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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为他心痛 展昭缓缓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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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缓缓的问“他的伤...还好吗?”...
他们一直记得,那天夜里,杨戬是如何被伤,为何被伤的。是因为他们的大意,杨谨为了救他们...而那夜,对杨谨误会...他们以为,自己对他坦诚相待,而杨谨却另存手段。开封陷空都是闻名远近的地方,有很多人都想试着去挑战他们的威严。
杨谨来历不明又少言寡语,他们的相识甚至都有可能是计划之中的事情,这种误以为的背叛,竟让他们两人都齐齐忘了一切,只有愤怒和悲伤。连他们都没想到会对杨谨如此...直到杨谨几乎为了他们断命。
妖怪,法力,这些违背常识的事情让他们一下子无法接受。但除了妖怪,反而是杨谨的以身相护更是让他们脑内一片空白。他们以为杨谨另有所图,不然当时也不会如此过分的指责。却没想到,不想被他背叛这个想法越是想越是庞大,最后看到杨谨残忍的手法时,竟像是拉紧的琴弦被崩断一般,不自觉的确定了杨谨就是他们担心的人。突然的以身相护让他们的思想不禁混乱起来。
明明看着他捂着伤口向他们走来,从不表现出脆弱的杨谨此时却...只是他们过分惊讶,竟忘记去扶他,竟忘记问他的伤势,还疼不疼...受了那么重的伤,一定很疼...
但转念一想起被他们用剑对着时的惊讶和悲痛更是令他们又不解,又心碎。白玉堂也收敛眼眸,回想起那天双手被灼蚀的变得紫黑淌血的双手,不停从嘴角流出的血都把他的白衣染得点点红,和咳得连话都说不出来的杨谨心中也是抽痛不已。只是那人即使伤痛,却还是有推开自己,自己走回去的骄傲,让他不想伤害,又更加心痛。
他能从展昭低沉收敛的目光中看出来,展昭对杨谨,同是愧疚心痛。不过不想现在身体还未康复的展昭更加愧疚,便压下心神沉沉道“...不知道...只知道他的伤,比当时严重多了...”看向展昭疑惑的眼神又道“那天...他因为受伤了,就又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直都没有出来。”
刻意避过杨戬为了救他而重伤的事,因为现在让他知道只会让他更加难过而已,甚至会使病情更加严重。不过开封人多眼杂,眼多嘴多,展昭迟早一定会知道,现在大病初愈,还是决定不说了。
“为什么不帮他治伤?他受了那么重的伤。要比我的还要重上上好几倍。白兄,你...不行,我要去看看他”展昭不禁责怪道,也真的起身。虽然只是坐起身,就疼得展昭大口大口的喘气,但他还是坚持要起来。双手紧紧的抓着床塌边支撑着身体,以免自己倒下。白玉堂一看,赶紧过来扶他。展昭被他扶稳,不在左摇右晃的了,便又开始大口喘气。不知道为什么这伤比其他皮肉伤疼这么多。
展昭哪知道,当时蛛毒扩散的厉害,杨戬以吸帮他吸出的。那股吸力牵动了展昭个个经脉。虽然杨戬为他捋顺了一遍,却还是需要时间的调养才能正常行走。展昭不顾全身上下一处牵着一处的刺痛,又想再次起身,白玉堂赶紧阻止他,两人竟争吵起来。
“躺回去,你这样会更严重的。好不容易你醒了。难道你还想继续喝糖水吗?”“那天我竟然怀疑他,出言伤他,他为了我们受了重伤,我却...我要去看看他”“我说躺回去。其实你的伤就是杨谨给治的。难道你想让他的辛苦都白费了吗?”“......”“你也知道,那个婆子是只蜘蛛精,她的毒我们根本就没有办法解。更别说救你了。要不是杨谨消耗自身功力来救,现在你就得永远躺在这了,再弄个木棺材入土去陪那个蜘蛛婆子了。你以为只有你知道他受了重伤,我白玉堂是瞎子吗?我当然也知道他当时已是强弩之末了。但...”。
“他...是怎么救我的?”看着展昭坚定的眼神...本来还想隐瞒一段时间,看来...“他是一个很孤傲,也很执着的人。就是很傻的那种。我觉得他是真的把我们当成兄弟了...那天,他运气为你疗伤。只是做准备就疼的直出冷汗,但还是面无表情的不表现出来。呵呵,真是傻,我白五爷早就看出来他疼了...”脸上却只有苦涩的强颜欢笑,更多的还是心痛。“那个混蛋蛛毒是有腐蚀性的,所以以前的那些尸体才会那么轻。要是不给你治,你也要成他们的一员了。杨谨他运法,是替你吸出蛛毒的...带有腐蚀性的蛛毒被他吸到手上...鲜血淋漓是什么样...我就不形容了。只能说他那时还在试着装的面无表情的承受几乎废了双手的痛...”展昭这时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表情,只觉得胸闷的无法呼吸。
“你看...你现在是被我扶着。”白玉堂低头看看被自己扶着的展昭,“那时,我也是这么扶着他...但他真是个...怪人...他很骄傲,只是要我照顾你,就自己走回去了。明明受了那么多的伤...”虽然这么说,但语气却是有点责怪。
展昭不禁想象着杨谨胸口和双手都伤痕累累,但还是一个人走回去的形只影单,在房里替自己疗伤的情景,无法形容。展昭低头不语了好半会,白玉堂心里担忧道还是说的太早了吗,这个愧疚自己知道就好了啊。哎。展昭在床上躺好,他不想在折腾自己的身体。这是好多人就是杨谨好不容易治回来的。杨谨这般孤傲,并不是好事。他决定等他好了,他要向杨谨道歉,而且他还有好多话要谈,那天没有问出来的问题也是。
“多少天了?”展昭又问。“你昏迷今天是第八天了,他也是自从回来以后就没出来过了。也有八天了。”
这时,一个人影推门而入。那人长相与展昭和白玉堂极像,却看起来纯洁无尘,又略显稚嫩单纯。温柔的微笑着“展大哥,已经醒了吗?我正好送要来,真巧啊。”那是玉竹,一脸微笑的端着个木盘缓缓走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