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剧混合同人 浮世溯》之不妖

142、逆天鹰 杨戬眨眼间

　　杨戬眨眼间就到了发出鹰鸣之啸的地方。只见三个已修成人形却还不是很完整的妖怪正在围攻一只雄鹰。这只雄鹰显然也是妖怪，只是还未修成人形而已。三只妖围着它，像是戏弄。每次雄鹰想向左面飞走的时候，右面的妖怪就偷袭的来一拳。它想向前面飞的时候，背上也会受到打击。

　　若是对妖怪不了解的人也许会奇怪他们在干吗，但经常捕杀恶妖而且曾被妖怪追杀过的杨戬已经对这等事习以为常了。妖怪不似仙人。仙人的修为，自己修来的就是自己的，别人要夺走也难。但妖怪他们不是正道，他们可以以夺走别人的内丹的方法，将别人的法力变成自己的，来增强自己的功力。弱肉强食，在凡间跌打滚爬过得杨戬早就知道了，也看惯了。因为他曾以这样的方式活过。来不及变强就被夺走内丹的小妖，只有死。在被玉鼎就救走前，这，也曾是他的生活。看着这几个妖怪这样的行为，现在的杨戬只是事外的旁观者，可以淡然的看着。但他也深深知道，若不是玉鼎，他，也会是其中的一员。活在夺走和被夺的规则里。

　　杨戬看着，却没有出手。杨戬不信仰天，信仰力量。即使他们真的有缘，软弱无能的，也不是杨戬需要的。他不需要任人宰割的弱者。

　　这雄鹰果然没有辜负杨戬的期望。不管受到什么样的打击，他一直都没有服输。一边寻着空隙逃走，一边还在顽强的进行反击。明明实力和人数都相差如此之大，却狼狈的一直没有放弃尝试反抗和逃跑。杨戬在一旁看着也算认可，虽说他一直试着逃跑。但杨戬不认为逃跑可耻。在不能抗衡又可以不正面对决的时候硬要逞强，这不是勇敢，是愚鲁。

　　那三只妖看起来可能是腻了，终于其中一个强壮的妖怪抬起拳头狠劲的向鹰头砸去，就要做最后一击。那鹰也知，这回真是逃无可逃了。刚要受死，突然视线边缘晃过一道暗色的虚影。即使他是眼力极好的鹰，也差点忽略那抹几乎融入夜色的影子。

　　杨戬认定的同时，脚轻点地却速度极快的骤然飞出。一身道服在月下衣袂飞舞，绝美的好像月光都被他披在身上，任他带走。因为速度太快几乎只剩虚影。呼吸间就出现在左近，只是轻描淡写的起手就抬住举拳的那只妖的手肘小臂，让那只拳头立刻停在半空中无法砸下半分。轻轻将他的胳膊向外一别，在击出一股柔劲，那只看起来比他还高的妖就被杨戬轻易的打出好远。再转头与另外两只妖六目相对，那双墨白分明的眸子，不可思议的平静深沉，却能让人深深的感觉得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刺骨冰冷，能看出，这个青年对敌人的狠辣无情和对死亡完全的淡然。其实杀戮之人都明白的，杀人不可怕，可怕的是对生命的无视。对生命完全的无所谓，即使是杀人者自身也难保不会感到恐惧。

　　这两只妖怪本能的害怕想要跑走，但杨戬会留下这样两个随时可能出暗箭偷袭的隐患？眨眼间，只见衣衫一起一伏，刚刚还站在那里的两只妖怪都消失在原地。远处却多了两个平躺的身体。微弱起伏的胸膛，显然他们没死，因为杨戬无心杀他们。他们不在试炼计划该死的妖怪之中，而且他也不想让自己真的那么血腥。就算真的染血堕落，也要染仇人之血堕落沉沦下去。他只是做了活在弱肉强食的规则下该做的事。

　　跌落在地的鹰，在杨戬背后呆呆的望着这个挡在它前面的英挺背影。刚刚这人的身手极强却极淡又极快，高强的身手甚至没有用上什么法力，而那淡漠的神情让人敬畏不敢侵犯。更令他惊叹的是这人飞来时，一身素色道服的样子真的能让任何人觉得心脏停滞一瞬间。‘好像...神仙啊...’在妖怪的眼里，神仙是可恶的虚伪的却同时也是圣洁的。可能是因为不是一种类型，而且是死敌，所以互不欣赏，只是客观的认为。但直到这个人的出现，打破了这个没什么个人感触的客观，反而染上了一丝崇敬。就算是他这妖怪也一时傻了，忘了飞走。

　　停顿一下，杨戬慢慢转过身体，面对着地上的那只鹰。从上向下俯视的看，英气威严无比。这时那鹰才能细看这人的脸。清雅冷淡的气质，绝世的容貌，而最让人深陷的是那双眸子，不符那青年少俊的沧桑自信和隐忍狠厉。“你不逃？”声音也是单薄清冷，虽是青年的声音但无法小看。那鹰又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飞在半空，却没有与杨戬齐视。因为它知道，以它的实力根本不是这人的对手。

　　杨戬又缓缓开口，轻轻的问“你叫什么？”那鹰虽然还未修成人形，但看也快了。快修成人形的兽类都有与人类相同甚至更高的智力，沟通也可以，所以杨戬就直接问出了。

　　“我没有名字”沉默了一下，才开口道。其实这在妖里也不是少见的，很多妖怪都是兽类修行而来，所以不是所有妖怪都那么有人情味。而使得大多都是独自闯荡，甚至有些还袭承原来兽类的习性，不曾见过自己的父母。就是不是生下就独自谋生的习性，父母也可能因为不是群居者，而被杀死了。更别说父母给名字了。有些甚至只是瞎取一个，有些则是单纯就懒得想名字，打算成人型再说。

　　“那你可愿认我为主？如此，我便能给你取个名字。”杨戬认为的是，反正他们有缘，早晚都会是这样得关系。所以好像理所应当的像问昨天晚上吃什么一样平淡的问出来。那鹰却一时呆愣了半响反应不过来。虽说有些妖怪的确是有认主的习性...但...怎么这么直接的要它认主...轮谁都反应不过来。

　　看着镜中之事的人有些都是没有妖怪的概念或是了解认主的习性的。所以更是愣了。愣杨戬怎么这样直接...

　　等了一会，看那鹰没有回应，杨戬觉得它应该是不愿意吧。其实不像其他人想他的那样，杨戬也没有觉得这真的理所应当。他其实本来也对于第一次见面就认主这件事也没报什么希望。只是问一下确认而已。毕竟不论神妖，他们的生命都是很漫长很漫长的。认主之事决定便是一生。这样突然提出来，不能接受也是正常的。

　　杨戬也全不在意，反正他们有缘，也许今日相见并不是正确的时间，以后再说也无妨。想完便带着哮天犬转身要走。没什么留恋。这又让看着的众妖仙人一愣，问这么过分又惊人的话，原来只是随口问问吗...

　　见杨戬要走，那鹰又想到刚刚那个令他敬畏的身影...更何况他还救了它，如果他没来，恐怕今天它是肯定难逃一死。就是用一生忠诚来报答，也不为过。更何况他自己也是无依无靠，还未成人型，要活下去何其之难他深深知道。这样被差点杀死，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妖怪间争夺内丹修炼自己的乱战，他不确定自己能逃过下次...

　　“......好！”这回反倒是杨戬被惊了一下，他真的完全只是随口问的。的确没想到他会在他问完就答应。慢慢转过身，又微微低点头，双眸捕捉在那鹰身上，这回却加上了认真。

　　“你真的想好了？如果你答应，那可就是一生一世。我...绝不允许你的背叛，也不会带着弱小的人。” 语气中和平淡的表情不同，反而带上了点警告威胁。杨戬很聪明，也了解妖怪的乱战。他也多少能揣测出这鹰可能也是为了自保而依赖强者。他不讨厌依赖强者的方法，毕竟只有能活下来的，才有机会成为强者。他不在意这妖怪因为什么答应效忠，所以也没问。他在意的是他的诚心。决不允许背叛！！

　　那鹰感觉到这个青年看似不大却有着经历无数的沧桑，又很强大。这让他更下定了决心。除了自保，他也想知道更多他的事，也有点想尽己所能的帮助他。最开始，的确是因为报恩，自保和好奇。哪知，之后竟会甘心三千多年在他之下，之后变质成敬畏。

　　这鹰好似神情一肃郑重起誓“我愿意一生一世认面前的人为主人，将我的忠诚交给你，此生绝不背叛。我也绝对会变的强大，强到足够资格可以随侍主人左右。用我的一切起誓。”这鹰闪着锐光的眸子也是坚定不移。

　　杨戬认为也许它只是为了自保，但他却不在意。杨戬觉得光是这个理由，对于现在来说就足够了。真的忠心，刚见面还是有点强人所难。而只要他还比它强大，它就翻不了天。更何况之前师父担心他的安危，以前出去试炼的时候总是要人暗地跟着他。这回他选了个妖，也好能应付师父的过度保护了...

　　“好，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主人。我们生死与共！”虽然生死与共并不应该在主仆之间，但杨戬却认为这样才是对的。他想要的是颗真心，并不真的是仆人。“我的名字是杨戬，旁边的是我的狗，哮天犬。你...你就叫...逆天鹰！”经过一番思量，终于决定好给他的名字，逆天鹰！哮震苍天，逆天而行！

　　逆天看着曾经和杨戬的相遇，于是百感交集五味交杂。完全不管啸天投来的目光，在那边，可能是在以鹰的方式忘情的感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