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剧混合同人 浮世溯》之不妖

103、白首北面 听着怀浅，

　　听着怀浅，这个毫无保留的向自己展示着敌意防备的孩子这样源源不绝的把自己的猜测出的情报告诉自己，杨戬没有打断他，等他说完才问。“那你可知本座是谁？又为何说本座杀不了你。”“是那人告诉我的，他说我可以随意观察，因为你杀不了我。因为，仙人无法杀人。如果他们杀人了，会在自己的道行上添上难以挽回的污点，仙人都不会想这样的。在天门阵的时候，你没有杀敌方主将，所以我觉得他说的是真的。至于你是谁...他没有告诉我...”

　　杨戬无奈一下，他单单只是因为觉得无意义，才没杀耶律皓南的，何时是因为顾虑自己的道行的原因了。而旁边的三首蛟更是心中暗呲。怕毁自身道航而不害人性命，还能被称为三界战神，当司法天神执行玉帝王母下的圣旨懿旨千年什么的根本就是不可能的。有时候，为了就一边更多的凡人，牺牲一个村庄的事也不是没有，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啊。更何况就连当年随侍王母颇受信任，天庭管事地位极高的天奴，离王母玉帝那么近的神还不是为了自己疗伤还下凡偷走婴儿，用婴孩之血来帮自己恢复呢吗。神仙之间的水太深了，他知道什么。

　　就算不说道行许许，就说他三首蛟也不怕会毁道行。就算千年在杨戬麾下为神将，毕竟它本身就曾经一度被贬为妖蛟，道行什么的根本不重要了，只要有碍他的，或是杨戬命令的，一律，杀。

　　让楚怀浅来的妖怪定然知道杨戬的身份，却并未告诉怀浅这些，想是给他的假的保障，为了不让他害怕多接近得些情报把。

　　“所以为了更接近本座，你才要初灯和你拜托八妹带你们来的？”怀浅没有回话。“哼，你连本座是谁都不知道就帮那人办事，真是鲁莽。若是本座并非真仙，反而是杀人如麻的邪仙，到时，你们不是都要死。”杨戬回问过去，怀浅却没有愤怒或是害怕。这低着头回答“初灯被下了毒。就算不是仙人，是妖怪，也要去...”杨戬回头看看怀浅，不知为什么的低吟了一句

　　“因为太过于弱小，才会如此被人掌控。在缝隙中求生，永远都是弱者的专利...罢了，待全部事情过后，你会拿到完整的解药，给初灯完全医治好的。回去吧。”淡淡的声音却全都进了怀浅的耳朵里。

　　“能...能告诉我你的身份吗？”怀浅有点紧张的问着杨戬。期望着得到答案。虽然一直觉得杨戬很可怕，即使他在笑，却还是有着那种不允许接近的感觉。但他的强大和清冷还是让他不禁被吸引。“回去吧，这和你无关。”杨戬却没有停下片刻就拒绝了他，要赶他离开。怀浅却半天没有说话，耷拉着头，好像在思索什么。一会才抬起头。杨戬见他在那不动，淡淡问道“还不走？”

　　看起来仅仅十三四岁的孩子此时低垂着头，一会才缓缓说道“其实你说的对，弱者...只能听强者的...我...不想当弱者...所以...”

　　“我...可不可以...”犹豫一下，但最后果然还是下定决心，双膝跪下，坚定的问了出来“可不可以，请你...做我的师父？”听了这话，不光是三首蛟，连杨戬也不禁一愣。

　　要他做师父？三界无人可以与其匹敌的战神，官拜高位执掌三界天规千年的前司法天神，阐教三代首座，昭惠显圣仁佑王，暂且不说他显赫的身份就不是这个凡间孩童可以企及的。说他现在活了几千年，而他师父玉鼎还是在他已活了数万年的时候才有了他这唯一的弟子。他根本就不打算收弟子的。这孩子...这孩子有没有弄清楚状况...

　　杨戬看了他半响，一直盯着那双有着还是算是透明的不染尘埃的清眸和那份坚定。执着倒是显得有点突兀了。怀浅不是没看到他说要拜杨戬为师时一向不是不耐烦就是也有点可怕的三首蛟惊讶的表情。但他还是执着得很。

　　“找本座拜师？本座确是仙人，你是想要修仙？呵，你要什么？长生不老？还是俾鲵苍生？”杨戬收回视线，轻抿口茶。凡人，果然还是有欲望的吗。但怀浅好似思考了一下“修仙...？”看他对成仙还甚不了解，便解释了一下“就是修身养性，潜习仙法超脱之术，历经天劫，脱离凡俗，修成正果以入仙道。修仙者必须清心寡欲，且对世间的功名利禄荣华富贵，只觉不过转眼云烟，只有飞升紫府位列仙班，才是永恒的追求。你现在也只是十四五岁的舞夕之年，虽说是对修仙来说还算可以的年龄，但就这样决定接下来的命运，未免太过草率。更何况，本座又为何要收你为徒？你为什么想要拜本座为师？”

　　他却有点停顿，没有立刻回答。杨戬平淡无波的眼睛就这样静静的注视着那股坚定渐渐因为垂下的头难以看到，暗叹一下。‘呵，童言无忌吗？’其实还是有点涩涩的感觉，那坚韧的目光，只是戏言的话就没什么意义了。

　　刚要起身就听那童音再次响起“我...我...我想保护我弟弟。他是半妖，我不想他再受别人的到伤害。”杨戬站起的身姿英挺修长，淡淡的声音好像从来没有多少变化，却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他是半妖，不论多少，都拥有妖力的。只要有道，他也可以修行脱离妖的身份。而你，只是普通的凡人，何来保护一说？”

　　停顿一下，刚刚执着的目光闪过，还是背对着杨戬。而杨戬眸子却闪过一丝仿佛是失望一样的暗芒“如果你的意义就只是为了保护别人的话，根本不配做本座的徒弟。这并不是本座想听到的答案。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