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朵菊花》松果体

37、胭脂的去向 新线索，胭

　　“对了，安澜，你来胭脂店是要买胭脂吗？”曲小米笑眯眯的看着晏安澜，“这家店我是熟客哦，要不要我给你推荐一点胭脂？”
　　阎夜闻言挑起眉头，“安澜你来买胭脂？”
　　“怎么可能？”晏安澜摇头，“我是来问掌柜一点事情的。”
　　“原来如此。”阎夜的脸色好看了很多，“你想问什么，和我们说说看？说不定我和小米能帮上忙？”
　　“我是来问这衣服上的胭脂味是哪种胭脂，可掌柜不肯告诉我。”晏安澜耸耸肩，“所以我打算去下一家问问看了。”
　　掌柜张口结舌，“我……”
　　“这料子不错，衣服哪来的？”阎夜笑眯眯的发问了。
　　曲小米见状却缩了缩肩膀，往晏安澜身边挪了挪。晏安澜注意到了曲小米的小动作，“不知道，我在帮别人查点线索。改天帮你去问问？”
　　“那就不用了，我等等自己去布店问问看就行。”阎夜伸手拿起衣袍，低下头闻了闻，“这上面的胭脂味很熟啊，小米，你闻闻看？”
　　“这不是秀坊姐妹们最喜欢用的那种胭脂嘛。”曲小米一闻就发现了，“不过我不太喜欢它的味道，总觉得闻久了有点怪怪的。”
　　“你是说，用这胭脂的人是秀坊的人？”晏安澜有些讶异，“那除了秀坊的人，还有人会用这种胭脂吗？”
　　“不。整个扬州城只有这家店会卖这种胭脂，也只有秀坊会来这里买这种胭脂。”曲小米耐心的给晏安澜解释，“因为这种胭脂的原料比较昂贵，一般女子不会买。其次，这种胭脂是秀坊专门和这店专门订货的，也不可能有其他人能买到。”
　　晏安澜扫了一眼汗如雨下的掌柜，“所以，这就是你刚刚不愿意和我说的理由？”
　　“姑娘你现下也知道这胭脂了，就不必再为难人了吧？”掌柜伸手擦擦额际的汗，“我一个普通商人，哪里敢开罪七秀坊？姑娘你看样子也和秀坊的人相识，有什么是非你们就去外面解决，别在我这店里折腾了成不？这店子小的很，还请大侠们高抬贵手。”
　　曲小米终于发觉了不对劲，“安澜你问这胭脂干嘛？”
　　“我有个朋友闻到这味道就会不停的打喷嚏，所以我来问问看这胭脂是哪出的，还有哪些人买了。我想着要是能避开这些人，我朋友就不会那么难受了。”晏安澜并不算在撒谎，“没想到是你们秀坊的人来买，看来我朋友想去秀坊见识的机会是没了。”
　　“怎么会，秀坊买了这胭脂多数是给内坊的女子们用的。旁人来秀坊多数是参观外坊，你朋友要是只来外坊参观的话，自然不会闻到这种味道。”曲小米热心的给晏安澜解答了，“所以你不必担心她会不停地打喷嚏。”
　　“她玩心很重，我怕她会突然想去内坊看看……”晏安澜有些犯难。
　　这次是阎夜出声解答，“内坊不比外坊。外坊女子除了要学云裳霓舞，还得修冰心剑法，为的是方便日后行走江湖。内坊女子只习云裳霓舞，没有什么功夫，外人要是进内坊都得登记。再说内坊女子多数和宦官大臣往来，为他们表演歌舞。你朋友就是去了内坊，没有钱财，估计也见不到什么人，更别提闻到那股胭脂味。”
　　“我懂了。”晏安澜点点头，“话说你们出来是有事要做吧？你们忙你们的吧。我正好也得去看看我朋友现在有没有好一点，就不打扰你们了。改日再聚。”
　　“好。”曲小米点点头，转过身来想和阎夜商量采买的事情，却发现阎夜不见了。她眨了眨眼看向掌柜，“掌柜的，我师兄人呢？”
　　“他……不是和刚才那位姑娘一起走了吗？”掌柜也眨了眨眼。
　　“可恶的师兄，我回去一定要和师姐告状！那么多东西怎么可以丢给我一个人采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