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朵菊花》松果体

32、线索的整理 旧情报，新

　　徐南沛见连清想说话，打了个手势制止他，“好了，现在让我们来整理一下我们目前知道的线索。”
　　“可……”连清的话才开了个头，就被徐南沛打断了。
　　“我知道你现在马上修书给统领和军师，说清楚情况，并希望他们赶来。但是，如果我们没有整理好线索，含含糊糊的写信，能让统领和军师知道多少具体情况？”徐南沛盯着连清，“何况，你现在还没搞懂吗？统领之所以要我们来，是因为天策府少我们几个不少。我们几个要是出了什么状况，可以有新的人来代替我们继续查案。但是统领和军师来的话，出了什么意外，你上哪去找个统领给天策府，给圣上？”
　　“所以，一开始就决定好了，无论这背后牵扯的势力有多深，有多大，查下去的人都只有我们，只是我们。”连清轻叹口气，“除非我们死了，是不是？”
　　“你会死吗？”徐南沛表情平淡。
　　“这世上的人，都是要死的。”连清同样表情平淡。
　　“师父和白夜当初也这么说过。”徐南沛皱了皱眉头，似乎是在压抑什么情绪。
　　“但我会努力在破案之前活下去。你也一样。”连清拍了拍徐南沛的肩膀，“统领他们还在等着我们回去。”
　　徐南沛瞥他一眼，“目前这个图案我们在三个地方看过，在少林行刺的那批刺客身上，浣之给我的那块布上，还有贾仁安的衣箱里。也就是说，这些人出现在少林寺、万花谷还有纯阳宫。”
　　“你的意思是，他们要么就是有认识的人在这些地方，要么这些人就是这些地方出身的？”连清提出假设。
　　“你忘了一种可能。浣之那块布是哪来的？”徐南沛提醒连清，“她说是在一个万花谷死者手里紧紧攥着的，换言之，死者应该是在临死前挣扎的时候无意间扯下了这块布。而在发现挣扎无用难逃一死后，她就紧紧攥着它，想作为指引旁人找到凶手的线索。”
　　“林浣之也有可能在撒谎。”连清对天策府以外的人信任都有限。
　　“你忘了她拿这个是和我换什么的情报？如果让我知道她在撒谎，我以后还会告诉浣之她想知道的事情吗？何况，以浣之的为人，她断不会轻易撒谎。这种事还不到值得她对人撒谎的地步。”徐南沛对林浣之算是挺了解，“而且，你有没有到注意一点？”
　　连清被徐南沛这么一问，努力思索自己遗漏了什么，“……林浣之是女的。而那块布是她从死者的手里发现说明她是验尸者。能让林浣之验尸的，只有可能是女子。万花谷的死者是一名女子？”
　　“能让浣之出面验尸，想来身份也不低。万花谷是江湖门派，身份不低的死者身份只有两种，一是比浣之早入门派且在门派里功夫不错的师姐，例如大师姐、二师姐之类的人；二是门派里德高望重的大人物，例如万花谷的谷主。若是死的是大人物，浣之他们现在就不可能在扬州。”徐南沛说出自己的推断，“所以死者肯定是浣之的师姐。我记得比浣之早入门派且功夫不错的女子并没几个。”
　　“如果她功夫不错还是挣扎无效的，只能说明凶手的功夫遥在她之上。”连清得出结论，“我们这次的对手，怕是有不少高手在里面，所以我们行事一定要小心。”
　　“万花谷这边的线我们已经整理完毕。少林那边采薇在查，而纯阳宫那边这次来的是程鲤，安澜说她气宗最有潜力的继承人人选。她对杀害贾仁安的凶手不在纯阳宫很有信心。但是，杀害贾仁安的凶手不在纯阳宫是一回事，纯阳宫和那些人有牵连是另外一回事。所以纯阳这条线目前的状况是‘可疑’，我们需要去发现新的线索和证据。那么出现过这个图案的门派我们已经说完，接下来就是藏剑山庄了。毕竟刺客用的兵器上面有藏剑山庄的铸纹，等等，”徐南沛的目光落到旁边的柜顶上，“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