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朵菊花》松果体

29、爱笑的道姑 笑面虎，人

　　“程是禾呈程，鲤是锦鲤的鲤。”不等徐南沛开口，程鲤又浅笑着补充了一句。
　　“和卢国公同姓，真是个好姓氏。”徐南沛想起凌烟阁的二十四功臣，又想起一些往事，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秒又恢复原状，“这位是晏安澜，这位是米粒。”
　　晏安澜拱手示意，米粒有样学样的也拱了拱手。
　　程鲤又拱了拱手，看向徐南沛，“不知道我何时才能去看贾师弟呢？”
　　“程姑娘知道死的人是贾仁安？”徐南沛挑眉，对此略感意外，“我想连清修书给纯阳宫的时候，我们还没有弄清楚死者的身份。”
　　“纯阳下山的人并不多。”程鲤微微一笑，“何况贾师弟下山后也会陆续修书回纯阳，通报一下近况。我们知道他带着妻子在扬州住下，所以你们的书信一来，说扬州死了疑似纯阳宫的人，我们就猜到是贾师弟了。怎么，死的人不是贾师弟吗？”
　　“死的人确实是贾仁安。”晏安澜接过话茬，“只是，程姑娘看起来并不悲痛？”
　　“我想你们也知道，纯阳气剑二宗素来不合。”程鲤顿了顿，“我是气宗的人，和剑宗的贾师弟并不相熟。何况贾师弟为人寡言内敛，向来低调，剑宗里和他相熟的也没几个。再说，纯阳本是修道门派，讲究的是无欲无求、一心求道。我只能说，我很遗憾听到他死去的消息。但是悲痛的话，抱歉我没有。”
　　“也没几个？意思就是有和他相熟的人了？”徐南沛抓住细节。
　　“对。”程鲤点点头，“只是我都说了，贾师弟向来为人低调，虽然和他相熟的人有几个，但是立仇的人绝对没有。你们大可以不必把调查方向转向纯阳宫。”
　　“程姑娘似乎对纯阳宫很有信心？”晏安澜话里有话。
　　“凭我背上这把承圆剑担保，不知道有没有可信度呢？”程鲤仍旧是一副笑容可掬的样子，只是说着就要把背上的剑取下来。
　　徐南沛赶紧阻止了她，“既然程姑娘的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们也自然是愿意相信程姑娘。贾仁安的尸身现在摆放在停尸间那边，贾夫人正陪着他。程姑娘若是不累不需要歇息的话，我们马上就可以带你过去看你师弟。”
　　“如此甚好。”程鲤去握剑柄的手收了回来，“还请徐姑娘带路。”
　　徐南沛见状迈开脚步带路。晏安澜也只好耸耸肩，顺便扯了一把从进屋开始就嚼小鱼干心思不在对话上的米粒的头发，“走了。”
　　“唔。”米粒屁颠屁颠的咬着小鱼干跟了过去。
　　四人才走到停尸间门口，就看到阿尔法红着眼睛从里面走出来。程鲤对她笑笑，算是打过招呼。阿尔法对此则是点了点头，然后走向了在树下等待的连清、叶岭和捕快等人。
　　晏安澜站在原地看着阿尔法等人走远的身影，直到他们看不见才走进停尸间，“你和阿尔法认识？”
　　“以前在纯阳见过几面。”程鲤边说边仔细的看着贾仁安的脸，伸出手来顺着他的颚骨的位置一寸一寸的轻按，直到来到他脖颈附近，这才收手，“真的是贾师弟。”
　　“你先前不是很肯定是他吗？怎么现在又怕他是易容？”晏安澜略有些不解。
　　“虽说扬州就只有贾师弟一个人，但是也不能否认有人偷了贾师弟的东西假冒他。”程鲤从怀里掏出一个手帕擦手，“无论如何，确认一下总不是坏事。毕竟师门那边在等着我的消息。”
　　晏安澜恍然大悟的点点头，“那程姑娘接下来有何打算呢？”
　　“自然是在客栈里等你们的好消息了。”程鲤将手帕仔细叠好，塞回怀里，依旧是那副微笑的样子，“怎么，我还要跟着你们四处跑陪你们破案？”
　　“这倒不必。”徐南沛出言缓和气氛，“只是希望程姑娘能在我们需要的时候帮帮忙，那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