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fession（告白）》琉璃亦予

5、最后的告白 皓轩陪着新

　　皓轩陪着新的女朋友出国旅行了，乐队暂时休假。辰熙闲来无事，躲在家里安静地看书，享受着难得的清闲时光，突然听见敲门声，开门一看，是个面目清秀的女孩子，看着有些眼熟。
　　辰熙的女性朋友很少，看着眼熟的八成是皓轩的某位前女友，于是问：“你来找皓轩吗？”
　　女孩抿了抿嘴，点点头。
　　“他……他有事情出国了。”辰熙道。
　　女孩抬头看了一眼辰熙，然后轻声说：“那等他回来让他去找我好吗？我有很重要的事情。”
　　辰熙这才注意到，女孩的脸有些苍白，像是生病了。唉，这大概又是看不清局面的无知少女，他还从没见过宁皓轩回头去找谁呢？姑娘，你太天真了……想到这难免有些心痛，为女孩也为自己，但他还是对女孩说：“好的，你叫什么，他回来我让他去找你。”
　　“我叫娜娜”
　　女孩转身离开，但似乎突然有些不舒服，蹲在门口像是要晕倒了一样。
　　辰熙大概猜到了女孩子有什么事情，感觉内脏搅在一起，痉挛一般无法动弹，本以为自己已经百毒不侵了，可当事实摆在眼前，原来还是会如此心痛……
　　镇定了几秒，辰熙把女孩扶进屋子，想让她休息一下，但还没走到沙发竟发现女孩的□□就出一片腥红，而女孩已经没有意识了。
　　辰熙将女孩送进医院，流产不完全要做刮宫手术，辰熙如提线木偶般按照医生的指示在一张又一张的手术单上签字，医生以为是个毫无经验的父亲无法面对失去孩子并没有怀疑。
　　手术灯亮起，辰熙坐在手术室外的地板上，想着这么多年和皓轩的种种，似乎真的是自己太天真了，等到风景都看透……也许他眼里也从未有过风景，一切都是云烟罢了。
　　不一会儿，医生端出从娜娜身体里拿出来的东西，辰熙觉得胃痉挛的情况似乎消失了，因为全身已经开始麻木，冰冷到医生都有些害怕，说：“先生，你们还年轻，孩子还会有的。”
　　辰熙机械地点点头，等待娜娜清醒过来把她送回家，待她睡下了，才向娜娜的家人说了她现在的身体情况，娜娜的爸爸以为孩子是辰熙的，拿起扫帚就是一顿抽，辰熙没有解释，也没有反抗，似乎也不觉得痛。好像身体上的痛加一分，心里的痛就纾解一分，辰熙无声地承受着所有的惩罚，直到娜娜爸爸没了力气让他滚。
　　在回家的路上，看着无比熟悉的风景，忽然觉得这么多年的等待就是一个笑话，或许只是为了年少无知的情怀，或许只为了不切实际的初恋，也或许一切都只是梦一场，根本与皓轩无关。
　　没几天皓轩就回来了，乐队演出继续。
　　辰熙今天并没有化妆，像是回到了第一次见面时清新的模样。皓轩注意到辰熙身上的伤，辰熙含糊带过。
　　听着隆隆的音乐声，想到这大概是最后一次，好像噪音也没那么难以忍受了
　　“我今天想换歌。”演出马上就要开始了，辰熙突然对乐队的其他人说。
　　“啊？换什么？这都该开始啦！别发神经了。”鼓手说。
　　“你……想换什么？”皓轩似乎看出了辰熙的不一样问道。
　　“不知道啊，我唱什么，你弹什么好吗？像小时候一样。嘿嘿~”辰熙说着还顽皮地眨着眼睛。
　　“不……”
　　“好。我陪你。”皓轩打断了鼓手的话，随后陪辰熙走上舞台。
　　其实，皓轩并不知道辰熙要唱什么，只能静静等待辰熙开口，在慢慢跟上。

　　我们都曾经寂寞而给对方承诺
　　我们都因为折磨而厌倦了生活
　　只是这样的日子
　　同样的方式
　　还要多久
　　我们改变了态度而接纳了对方
　　我们委屈了自己成全谁的梦想
　　只是这样的日子
　　还剩下多少
　　已不重要
　　时常想起过去的温存
　　它让我在夜里不会冷
　　你说一个人的美丽是认真
　　两个人能在一起是缘份
　　早知道是这样
　　像梦一场
　　我才不会把爱都放在同一个地方
　　我能原谅
　　你的荒唐
　　荒唐的是我没有办法遗忘
　　早知道是这样
　　如梦一场
　　我又何必把泪都锁在自己的眼眶
　　让你去疯
　　让你去狂
　　让你在没有我的地方坚强
　　让我在没有你的地方疗伤
　　——《梦一场》
　　皓轩随着辰熙悠扬的声音，弹完了最后一个音节，回忆席卷，想起原来两人已经相识这么多年，辰熙的守护、辰熙的等待、辰熙的执着……如梦初醒。有人说，刻意去追求一些事往往会没有结果，这个世界上的人和事总有他的时间。辰熙，如果我说现在想要珍惜你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
　　下台后，辰熙扯着宁皓轩要喝酒，这是辰熙第一次喝这么多酒，最后连走路都一摇一晃的，看着染着脸颊红晕辰熙，皓轩终于明白，这么多年辰熙还是那个清新单纯的人，他的所有改变都是为了留在自己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