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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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谁说的，大家门户难免出点丑闻。20年前，曾轰动一时的，慕容家的小女儿慕容离与佘氏的二少爷佘重楼那场轰轰烈烈的爱情随着时间一年一年的沉积已经被人们渐渐遗忘。过程无非就是爱上了，受阻了，拼了命也想要在一起，结果到最后还是不爱了，于是分开了，女方随同第三者远走高飞，男方开始沉迷于声色中。这不是我的臆测，而是当年流行的版本。人们或许还知道他们曾有过一个女儿叫佘九，后来随着慕容离的远走海外，佘九也似乎被人渐渐遗落在记忆外。或许不再有人把现在的慕容九与当初那个象征着甜蜜爱情的结晶——佘九联系起来。
我是阴历九月初九生。算命先生说，农历双九日出生之女子，命途辗转，注定颠沛一生。取名九，可定命格。
9岁之前我或许有个家，虽然比不上佘家的美轮美奂，也比不上慕容家的古香古色，一间普通的的二室一厅的公寓，但至少我觉得那是个可以称之为家。当然，也有爸爸有妈妈。我不知到那算不算是幸福，但至少生活安定而融洽。那时候，我还叫佘九。然后我9岁时，慕容离与佘重楼和平分开，我也在慕容离的坚持下改名慕容九。看吧，我跟九是多么的有缘。随后，慕容离跟随某人出国，佘重楼搬回佘宅，身边女伴一个一个的换。我被安排住在慕容家也就是我外公家，开始厌恶那一家人。14岁，又被接到了佘宅，这辗转期间是慕容离与佘重楼的什么约定我并不知道。15岁，小ABC佘情回国定居，两个月后，我们双双搬出佘宅，16岁那年生日，佘情送了我一份大礼，女孩蜕变成女人。而现在我19岁，要面临人生第一次死亡。
为了逃脱那种悲伤弥漫的气氛，我从病房出来蹲在走廊的偏僻拐角，边抽烟边回顾我的前20年生活。想了一会儿，觉得我的前20年竟然可以如此简单的陈述，将来为我写传记的人一定很会省事。
正当我七想八想的时候，一只手从后面拍上我的肩膀，然后是一声无比惊奇的感叹。
“九妹，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我怎么不知道？”
我被那一拍吓了一跳，起身，闲闲的把烟掐灭，斜睨着他，冷笑，“你不知道的事还多着呢。”跟佘情呆久了，他那种不懈的讽刺的口气倒是学了个八分像。其实我一直知道慕容佐不是善类，慕容舒的儿子能善到哪去呢？忘了说，慕容离就是跟慕容舒一起远走海外。他就是那个某人、第三者。他们是亲兄妹。我厌恶慕容舒家的每一个人。
“是跟佘情学的吧？”果然，慕容佐俊逸的脸孔开始阴沉，口气也开始暧昧起来，“跟他在一起的这几年他应该教会你不少东西吧？让我猜猜，都有什么呢？比如调情？比如引诱？比如性？”
我望着那张俊俏非凡但同时也无比淫恶的脸，嫌恶的说道，“我的事，不用你管。”
“呵，九妹啊九妹，我给了你这么长时间，想等着你慢慢长大，怎么你就被那个小淫贼给先占去了呢？还记得我们的吻吗？我亲过你，抱过你，摸过你，虽然没要了你，但是……”
浑身开始发抖，我努力的抑制自己，不想让他看到我的战栗。手心攥紧。咬牙。“滚，慕容佐，带着你的虚伪给我滚。”
“呵呵，我的九妹，这么快就失控了？同样是□□，为什么不是我呢？不过，对于你，我可是越来越感兴趣了。”留下意味深长的一句话，慕容佐转身离去。
看着他背影一点一点消失在楼梯的拐角，我的身体顺着墙角下滑到地，想点烟，手却颤抖的厉害，火机总也点不着。泄愤的把火机丢出去，把自己抱做一团。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了，我还会颤抖？为什么。
不知在地上坐了多久，发现窗外天已经黑透了，医院走廊亮着几盏壁灯，而街上则陆续亮起了光怪陆离的霓虹灯，我扶着墙慢慢起身，到外公病房看了一下，又向医生询问了一些情况。离开。
走出医院，突然发现腿竟然是那么的酸软无力，一触及地面就忍不住的发颤。拿出手机，按下熟悉的号码。
“嗯？”熟悉的好听的声音竟然让我的鼻子有些发酸。佘情接电话的习惯不是喂？而是嗯？
我稳定了下情绪，对着电话说，“佘情，我现在在市立医院，你来接我好不好？”
“笨蛋九。等着。”佘情不会问为什么，因为我会告诉他。
“等会，别骑哈雷，我腿软。”
……忙音。
好吧，我可以假想一下，假装佘情在担心我，所以电话挂的很急。
我坐在医院大门的台阶上，抽烟，3支烟后，一辆宝石蓝的奔驰跑车停在我面前。驾驶座上那个亚麻色头发的邪魅少年，斜睨着我。漂亮的不可思议的丹凤眼里写满了“你别告诉我你腿软的连车都迈不上来，我会笑死你。”我笑笑，开门，上车。
“佘情。”
“嗯。”
“我外公快不行了。”
“嗯。”
“我遇到了慕容佐。”
“……”沉默。
3秒钟后。“你外公的葬礼我会陪你一起出席。”
我微笑。欣慰。他总是明白我想说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