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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卧龙岗上一‘闲’人,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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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宿舍时已经是早上十点多,寝室里几个舍友全在床上鼾声大振呢!我把给他们带的早餐直接往桌子上一扔,自己也爬到床上来个回笼觉,昨天晚上根本没有睡好,所以沾到自己的小床立刻睡意袭来,很快进入梦想。
梦里我见到梦小年这小子带着乔俊过来拍我的胳膊,对我说:“兄弟,明天去哪吃饭啊!”睡意迷蒙中我似乎睁开眼睛看到高中租住那间大院的铁窗户,还有窗外一直没有生过树叶的枯木。有一刹那我欣喜地以为大学才是自己做的梦,现在自己终于醒了,可是下一秒我看到贾婧从我眼前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然后是莫贝贝咧着大嘴对我吐金子,一个一个金块砸过来,我一边想接着一边又害怕的乱躲!
当我真的醒来时,却发现是室友冯全战在拿空的饮料瓶子打我,一边打还一边喊着:“国子,该吃中午饭了!”
我当时就感觉是这小子打碎了我的曾经一样,于是、直接把饮料瓶夺过来对着他的脑袋来了几下,说:“你小子破坏了我的…发财梦,我刚刚可梦到送金子呢!”
“去,”冯全战说:“大白天做梦,白日梦啊你,不吃就饿死了。”
“不是给你们带饭了吗?”我问。
“早凉了,谁不是十一二点才睁眼的,集体叫外卖!就想问你一句要不要?”
“当然要,给我来一份鸡块饭。”说完,我又缩进被窝,想再眯一小会儿。
可是这群家伙醒了我再想睡就太难了,一会、吹风机的‘嗡嗡’声,相互打趣的对话吵闹,全像在我耳朵里乱飞的苍蝇一样,我无奈的掀开被子,得、服了!
中午就我和冯全战留守宿舍,还有两个室友鲁韦昌和费雷一个去约会一个去做兼职。冯全战是个瘦子,而且是瘦骨嶙峋的那种,认识他三年,全战每天都嚷嚷着锻炼身体,可是三年过去这小子一直还是这种造型;鲁韦昌怎么说呢,有次隔壁关系铁的同学开玩笑问他:“如果开枪打在你一米六的位置,你会怎么样?”
而我们一致的回答是:“没事!”当然,鲁韦昌除了个子矮这个小不足之外其它都是一线配件,大学刚进校时谈的还是高中时候的女友,后来因为分隔两地而分手了,但没过一天就和我们学校文学院的一个小巧美女谈上。在外人看来他的世界被‘风花雪月‘这四个字填满。
最后是费雷,这家伙是正宗的‘富二代’!但和社会上流传的富二代形象不同,费雷是一个特别会省又特别有经济头脑的家伙!他每天用空余的时间在快餐店打工,竟然直接把生活费争够了,大一下学期似乎就没有再问家里要过钱,虽然我们都知道他的银行卡里从来不会少于几万票子,可是每次宿舍出去聚餐费雷都是一家一家看菜单价目还有餐厅规格,最后按性价比高低来决定在哪家吃。
他有两句口头‘名言’,一是:“吃饭不一定进饭店,路边摊也有好东西,只要你愿意找。”还有:“追女生是男人这辈子最大的亏本投资,当然、娶到家的就是赚了!”
从大一到大三搬了几次宿舍楼我们四个一直是在同一寝室,我的大学生活就是跟这三个算普通却又各具特色的室友们一块度过的!
中午一起吃饭的时候,大家总是相互胡侃,男生的话题很简单,不是议论美女就是贬低帅男,偶尔有丑女和丑男的话题加入那必将是全票的嬉笑和打趣!而每当这时候我的迂腐性子就来了,我总是会说:“我不在背后议论人,你们继续!”
然后就安静的成为一个听客,其实我知道这样可能会无形中拉大和他们的距离感,但我害怕议论这种东西,它往往可以将现实与虚假互换,我不去议论别人更多的是害怕别人在背后议论我!
有时会有一些其他人在通讯上问我,某某某如何如何的问题。除非那个人真的很好我会夸几句,不然我只会说不清楚,如果别人追问那人不是我身边的熟人吗?我可能会加一句:“好坏不能因表象而决定,本质也将随时间而更改!”
或许就是这样的毛病,我在大学交到的朋友真的很少。有一次社团组织去敬老院,结果报名的只有一个人,就是我。当时社团理事特失望的对我说:“一个活动就你一个报名,咱们还是取消吧!”
但我却早有去敬老院的想法,所以就对理事说:“我来找人,咱们自己去吧!”
她还蛮高兴的答应,结果我一遍一遍的翻找电话簿和其它通讯软件,竟没法找到一个我认为可以叫得动的!
活动的前一天,理事告诉我她离开学校去找自己男友去了,于是这个想法最终也没有实现。
在学校里,有大部分时间都在画画中度过,我必须承认的一点是我除了画画其它的都不会,唱歌没有嗓子,长的也不算帅,其它科目的学习也不上心,可是就爱画画,我觉得只有在画画中能找到暂时逃避眼前现实的理由。
我还有一个爱好就是仿,前人名家大作我一定要仔细研磨,然后仿出来,不仅是画还有题词的字体和印章,仿完后拿给我的老师看,开始还有些粗制滥造,最后连我的恩师都用他的那把山水面折扇敲一下我的脑袋说:“你啊你,别的不行,造假能耐以假乱真啊!”
仿画能让我更快速的学到东西,越来我仿的越多,有人提醒我假画别被谁偷去卖了,于是我就在仿的画作上每个仿出的作家印章旁加上一印:国子临,三个红泥字。
我一直觉得我应该是一个天生画画的人,并且一辈子画画的命,但纯艺的路子真的好难!我爸爸只是一个普通的初中老师,妈妈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庄稼女。我不知道什么是青云路,什么是富贵命,我最大最大的梦想其实很简单,希望一天别人见到我父母时会竖起大拇指对着他们说:“你们的儿子有出息!”其实就是希望给他们争光!
周日下午,全战在学生会值日,宿舍只会留我一个人,今天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去图书馆看看,其实大学三年我去图书馆没有超过十次。全战和我一起出门,他带着名册,我拿着临画的薄纸和勾边笔。
冯全战在学生会努力三年依旧没有挤进主席团,可是也是一个部长。我们寝室四个,他们三个去报名只有全战被收进去,而我却在报名那天特豪迈的撕了学校发的学生会报名表格,加社团的时候我也是找那种没什么事情的社团加入。也因为这样,其他们同学大学里过的特实在,而我就只是忙忙碌碌不知道干什么!学校组织的活动,我大多不愿理会,尤其是一些争名的比赛!我总是特鄙视的看着通讯群里疯狂跟帖的家伙们,但是扪心自问我努力画画不还是为了名气吗?又有什么资格去嘲笑别人呢?
来到学校的逸夫园图书馆二楼,楼层各处有些真真实实的学霸级别的人物在学习,我找了一个僻静的拐角位置,临画上次借别人的卷册。我前面位置的斜对角有一对男女在聊天,身边几个正在看书的同学直接拿斜眼盯他们,俩人受不了这氛围,悻悻的逃走了。
过了不知多久,忽然我那个社团的女理事发短信问我在哪,我回她:‘图书馆二楼。’这个理事叫周小雯,大一刚进入社团我还问过她是不是单身,人家很淡定的告诉我自己有一个已经谈六年的男友,我当时就感觉自己犯了罪过,赶紧改口说:“本来还想松松土,现在只想好好祝福,你们一定要挺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