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二章（2） 她望向窗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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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
（2）
电梯里，晴祠和邮递员微笑打了个招呼，两人要按的都是“二十一楼”的数字，晴祠无意间瞥见包裹上收件人写得是“莫柯”。
她睁大眼睛，用力的瞅了瞅，那个包裹原来是份“生日礼物。”，她微笑：“原来今天是莫柯的生日。”
晴祠去楼下打矿泉水回来后，发现邮递员依旧站在莫柯家门前，晴祠问他：“他家里没人吗？”
邮递员略显焦急，“恩，还有一封信。这个需要人签收的。”
晴祠手里拿着水桶，走向邮递员，对他说：“我是他的朋友，我帮你签收吧，他晚上回来时我再给他。”
邮递员想了想，虽觉不妥，但想到后面还有许多家需要去送，就将包裹和需要签收的信交给了晴祠。
傍晚，天色逐渐暗了下来，莫柯回到家后倒头就睡，他身心疲惫。公司的事情繁多复杂，江如愿虽在董事长的位置上稳坐不居，但自从出院后公司的事情管得不多，却没见她闲着，莫柯总觉得她在筹谋些别的事情。莫柯无力过问，毕竟现在公司的情况不稳定，他的工作不能分心。
他躺在柔软的布质沙发上，用力揉揉太阳穴，缓解眼睛的酸痛。“砰砰”叩门声传入耳际。
他问：“请问是谁？”
“莫柯，是我晴祠。”
他打开门，只见晴祠拿了一个包裹，和一个用盒子包装好的蛋糕。
“这是什么？”
晴祠笑：“这是你的包裹，和一封信，今天邮递员来你家时你不在家，我看他很着急，就帮你签收了。”
“谢谢你，这个是？”他指着晴祠手里拿着的生日蛋糕。
她将蛋糕提起，走进客厅：“我看包裹上写得是生日礼物，今天是你的生日吧？买个蛋糕替你庆祝一下。”
莫柯怔了怔，有些吃惊，也有些意外：“今天的确是我的生日，我的真实生日和身份证上的并不一样，所以并没有多少人知道我真正的生日。”江如愿这些年从未帮他庆祝生日，嘉琳对于他的生日究竟那一天记得也不真切，他有些疑惑这个包裹是谁寄过来的，拿起包裹一看，寄件人的名字是“秦罗敷”，他想了一会“秦罗敷”这个名字好熟悉，“秦罗敷”我想起来了，是他的高中的同班同学，大学时一个社团的同学，很热爱生活，有点乖张冷漠，有许多让人不解的行为，但总体来说人还不错。
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她怎么突然寄个包裹给他，还捎带了一封信。晴祠看着思考中的莫柯，问他：“你吃饭了吗？”
莫柯回过神来，微笑：“还没有。”
“那我给你煮长寿面吧，过生日时吃长寿面寓意平安长寿，而且有些长寿面整碗是由一根面做成的，你想不想吃那种的？”
莫柯眼睛一亮：“好啊，我还没有见过那么长的面条。”
他将包裹放到窗台旁的矮衣柜上，走进厨房，依着门看着晴祠做面，油然的生出一种幸福感，那种幸福感里还糅杂了一点羞涩与心动的感觉。
晴祠穿着米白色的毛衣，做饭的样子很熟练，莫柯依着门微笑着，眉眼间透着些许清亮的光辉，他第一次感到来自女性的温暖。
晴祠将他推出厨房，欢快地说：“你别再着添乱了，今天你是寿星，什么都不用做，坐在客厅里等着长寿面吧。”
莫柯朗声笑着，颀长的身影斜贴在微晶石陶瓷地板上，“知道了。”
晴祠将“长寿面”端到餐桌上，声音响亮：“面来了，这碗面真的是由一根面做的。”
晴祠坐在旁边，看着正在吃面的莫柯，目光略显宽慰，神色欣喜。她想：“看莫柯吃饭的样子这么可爱，那种浓浓的幸福感，他一定不经常吃母亲做的饭。”
吃完饭后，晴祠将买来的生日蛋糕放在桌子上，问他：“听说生日蛋糕还要点蜡烛，你要点几根？”
“几根都行。”
“你多大了？”
“二十七岁。”
“那就点七根吧？”
“恩。七根好。”
客厅里的灯被熄灭，盈盈的烛光在黑暗中摇曳，暖黄色的光辉映照在莫柯俊逸的面容上。晴祠单手托住脸，看着他坚毅分明的面部轮廓：“许愿吧？”
莫柯没有直接许愿，黑暗中，他向她靠近，晴祠分明的听到他轻轻的喘息声，他一只的手放在她柔软的长发上，另一只手抱住她。他轻轻地稳住她的嘴唇，淡淡的气息流离在他们之间，像一种磁力，彼此渐渐贴近。她也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他是那样的简单而迷人，像是黑暗生活中一个温暖的火苗，是希望，是恋想。
秦洛禹手术后醒来时，天色已暮，他不知道这样睡了多久。好像麻醉药和他也一起苏醒了过来，伤口处隐隐发痛。浑身无力，连张口说话都成了一件困难的事情，嗓子里像是塞满了棉花，轻盈却痛苦。
他的手在黑暗中摸索着，想要打开桌边的台灯，却触到柔软光滑的皮肤，他的手下意识地缩回，他隐隐看出那是个女人的身影，他怔了很长时间，然后露出从未有过的喜悦的笑容。
“是朴珺吗？”
“朴珺回来了？”
“我的朴珺，朴珺。”
他在心中一遍又一遍的呼唤，心跳的声音被连续放大。他没有打开灯，明亮的光线也许会让她从睡梦中醒来。
他看着她，看着她如藻棠般蓬乱黑亮的头发，术后的疼痛在看见她的那一刻被隐去，剩下的只是兴奋和颤抖。
她醒来后，打开他床头的灯调低亮度，他看清她的面容，不是她。眼神里透着说不出也描绘不出的神情。像是一颗心从群山之巅跌落，没有阻力地迅速的下落。途中包裹上了一层柔软的茧丝，在半空中停了下来，原本脆弱的心不至于摔得破碎。
“洛禹，你醒了。”嘉琳关切地看着他，眼睛里还残留着朦胧的困意。
“恩。”
“那我回去帮你去做些晚餐。”
“不用了嘉琳，能不能帮我接杯水？”
“恩，好。”
她起身帮他接水，他看着她曾经窈窕的背影变得瘦弱，模模糊糊间有些感动，他告诉自己：“你不是一个人醒来的，在克服疾病的同时，还有人站在同一条线上陪着你。”
嘉琳将水举到他的面前，将吸管放在他嘴边，轻声说：“我拿着杯子，你喝吧。”
他内心有些震动，澄澈温暖的细流从他心间流过。
“你饿吗？”
“不饿，但觉得身体轻飘飘的。”
“那我帮你做一碗清淡的粥吧，不吃东西很快会没体力的。”
“谢谢你，嘉琳。”，他的声音有些无力。
嘉琳端来了一碗白米薏仁粥，将小桌子立在他的病床前，摁着病床上设置的按钮帮他坐起来，拿了个勺子递给他，“吃吧，洛禹。”
吃完粥后，嘉琳没有要走的意思，她看着学长消瘦的面庞，有些心疼，却不知道这种感觉为何而来。
“你不回家吗？”
“我今天值夜班。”
“你吃饭了吗？”
“还没，一会去吃。”
她将他的床调整好角度，以便他休息。
“学长术后还要修养一段时间，这段时间还挺长。我想帮你带几本书，你想要看什么？”
“有《群山回唱》这本书吗？”
“胡塞尼写的？”
“恩。”
“有，我明天给你带过来。”
直到第二天早晨秦洛禹才明白，“值夜班”也只是为他一个人值的。“值夜班”的嘉琳怎么可能在深夜里，还一直守在他的旁边不曾离开。
嘉琳在“值夜班”的时候，望向窗外。窗外群星回闪，漆黑的夜幕变得流转而动人。这意味着一切故事开始登台上演了吗？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二章（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