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黑金守护》Glambert_虞

5、5、生日 5、生日

　　5、生日
　　Draco扑进Lucius怀里的时候，铂金发色的贵族明显地嘴角抽搐了一下，却在Lance的话里展开了一个有点疲惫但却暖心的微笑。
　　“从一个星期前Draco就盼着今天能来。”
　　“Draco没有给Lance少爷添麻烦吧。”拍了拍儿子的头，他看的出来这三个月他在Alfred家过的很好，就连一直苍白的脸颊此刻都看上去红扑扑的，很是可爱。
　　其实说不上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Draco就一直脸色不好了。虽然天生一副好皮囊，但是总让人觉得有那么点疏离。
　　向Lance点了点头，看来这个男孩真的给了自家儿子最需要的一些东西，虽说精明的Malfoy还不能说这就是什么感天动地的友谊了。Slytherin不讲友谊不是吗？
　　“请直接叫Lance就好。这几天想必Malfoy庄园为Draco稍后几天的晚宴已经忙得不可开交，所以和父亲商量下来，我们为Draco准备的这个小型家宴就擅自放在了Alfred庄园。特地还要两位前来，麻烦了。”Lance负手站在一边，安静地看着Draco蹭在Lucius和Narcissa中间，一边随口说着很社交的话，也不管那边Draco怎么因为不喜欢他的语调而拼命皱着鼻子。
　　“哪里，你们费心为小龙准备这些，是我们做父母的应该说麻烦了，这几年一直忽略了他。”Narcissa微笑着搂着儿子的肩，“Lucius，以后若有什么，你可也得帮着Lance少爷一点。”
　　“那是自然。”
　　Lance没有再纠正Malfoy夫人的称呼，毕竟有些情绪能够很明确的听得出来。看了看Draco，想他大概是太过于兴奋能和父母单独过一个生日，而放低了对周围发生的一切的敏感。
　　心里叹了口气，这样的他，其实真的和上一世没有太大的区别——骄傲到有时会让人有一点点心烦，但其实不过是想要抓住每一个人的目光罢了。
　　“Blinky，带Malfoy先生去西翼，准备好的都在哪里了。今天你就跟在哪里吧，有什么事去书房找我就好，Jesse不会来。”
　　“是的，Lance主人。”
　　“那么，我先失陪了。”没有转身的离开，Lance知道Draco盯着自己的目光。等到远离了身后的几人，黑发的男孩才抚了抚额，强压下心里的愤恨。
　　说到底，即便Malfoy一家在战争的最后已经动摇、即便Lucius Malfoy最后的一切挣扎都是为了从那个杂种手里保全家族保全Draco、即便是那时Narcissa为了Draco的生而和Snape定下牢不可破咒......他依旧没有办法原谅他们那么懦弱地将自己唯一的儿子就献祭出去。
　　再多的理由，也不过只是借口罢了......
　　“只有这个是你没有办法释怀的。”Lionel的声音打断了Lance眼里疯狂集聚起来的凶煞，后者也才发现，那个空旷的不常有人出现的园子已经一片狼藉。
　　魔力暴走......
　　“抱歉爸爸。”上前抱住此刻温和又带点无奈地青年人，“只要看到他们我就没有办法。”
　　“上次不是做的很好嘛？”拍了拍儿子的背，Lionel已经从Lance那里知道了一切——通过摄魂取念。
　　其实长者不知道这么小的孩子是不是能够经受得住，但到最后那个孩子调皮地用一个大脑封闭术结束了并不轻松的探寻时，Lionel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又不自觉地把他当成真正的孩子了。
　　“也许只是为了在Draco面前留个好印象？”Lance吸了口气，语调和情绪都已经平复。
　　“Lucius那只狐狸在谋划着一切，我警告过他我不希望任何人利用你，其实是想告诉他他也不应该利用Draco。”
　　“很Malfoy不是吗？”Lance圈着Lionel的手臂，和父亲一起向主屋走去，“其实要改变Draco的性格很难，虽然现在他和我一直一起，思维方式已经不是那么的Malfoy了。天晓得之前就是因为他太过固守一切恶心的规矩，才让自己一步一步走向那个结局。”
　　“知道了，就试着去改变咯。不然你重走这一趟又有什么意义，不是吗？”
　　“只是想到......”
　　“你啊，他们也只是想要有一个家去给自己最爱的儿子。无论是最后的妥协还是欺骗，都不过是为了Draco一个人而已。Malfoy家的结症从老Malfoy开始就已经偏离了该有的轨迹。是他们自己一步步把他们纯血的荣耀撕碎，Lucius已经在尽力弥补了。从他上次告诉我的还有你告诉我的，那个人已经开始行动了。但他没有选择现在立刻行动，也是为了那个风雨飘摇的家族而已。”
　　Lance叹了口气，“这些我都知道。如果不是父母宠溺上了天，还真没有哪家的贵族少爷，能成为Draco那又让人恨又让人怜的性格。”
　　“多教他些东西吧，也好让他慢慢知道，很多时候固守的荣耀除了为之骄傲更应该为之学会牺牲学会变通。至于Malfoy一家，那些是无论过多久在Draco心里永远最重要的，那么顺手救下来也不是太难为你的事。”
　　Lance眯了眯眼抬头，想了一下才说，“我好像可以知道为什么我上一次会那个样子了。”
　　“要是能有个你这样的爸爸，说不定第一次我就能处理地好一点。”
　　“你这是逼着我感谢Merlin，为了你能够在那些贵族们面前露脸而生生在这条时间线上创造了一整个Alfred家族？小子，别太得寸进尺。”Lionel轻轻打了一下Lance的头，引得黑色长发的男孩缩了缩脖子，好听的笑声从喉咙口溢出。

　　而另一边，Draco过得真的真的很开心。
　　“爸爸妈妈，Draco想和Lance学格斗。”吃饱喝足，Draco摸了摸自己有点涨出来的小肚子，低着头轻声说了一句。他不知道Lucius的反应会是还什么，但应该不会太好看。
　　Lucius看了Narcissa一眼，只是不咸不淡地问了一句，“哦，为什么？”
　　“这么说爸爸不反对？”Draco抬了抬头眼神一亮，没有直接否认的一个“不行”已经让他很开心了。”
　　“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你难道不记得我一直教导你的，身为我们纯血的贵族巫师世家，那种麻瓜的东西，应该少学吗？”Lucius对于这个建议不能说是气愤，更多的是惊讶。自然是有儿子突然之间对那种东西感兴趣的惊讶，更多的是......显然那肯定是Alfred的小少爷在练的东西，而Lionel竟然没有阻止。
　　“Draco知道，只是......”
　　“只是什么？”
　　“父亲说过，我们作为高贵的Malfoy，应该事事都依照家族传承的习惯行事，为了守护Malfoy家族的荣耀而拼尽全力，这些Draco明白也不敢忘。但是Lance也说了......身为贵族世家，身为Slytherin，最关键的是，懂得如何利用一切可利用之事去达成目的。”
　　Lucius和Narcissa对视了一眼。这是两人万万没有想到的，且不说Lance才是个11岁的小子为什么会这么想，最让夫妻两人惊讶的是，才短短三个月，原先那个他们宠在心头的小龙，会给了他们一种瞬间长大了感觉。
　　“所以，Draco很想尝试一下。虽然Lance说格斗Alfred叔叔不喜欢他学，他自己又纯粹是为了好玩，但是......”
　　“想学，去学就是了。”
　　Narcissa奇怪地看了Lucius一眼，像是不太明白为什么自己的丈夫只是因为Draco的几句话，就放弃了自己一贯的教子方式，放任儿子的想法。
　　“父亲？”
　　看着儿子微微睁大的眼睛和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Lucius感到特别复杂。但方才那个让他觉得真正开始长大的Draco瞬间惊异到了他。他知道这几年随着Draco越来越懂事，他处世的方式在自己的表率和教导下，越发地老道。这不是说不好，只是多少他也知道儿子是不得已。可是他一直觉得，要让那个仿佛昨天才刚刚被自己抱在手里的婴儿真的长大还要经历很久很久，在免不了跌几个跟头之后。
　　想着自己还是个孩子的时候，老Malfoy根本就管不住他，随随便便要不闹一下脾气要不撒个娇，就总是随着自己性子来，才慢慢有了那个魄力在父亲早逝后早早地担起了Malfoy的责任。
　　于是难免对Draco宠了点，却从来没有想过万一哪一天自己像父亲那样离开年幼的Draco或是出了什么事顾及不到儿子的时候，天生骄横但里子里软弱而习惯依靠他人的Draco，要怎么面对。
　　即使是当年那个已然有了胆识去面对很多事情的自己，也不得不做出了一两个现在想来后悔不已却无法挽救的决定，那么Draco......
　　看了一眼依旧满脸不可置信的儿子。
　　那么他，又会做出多少可怕地难以被拯救的决定呢？到时候，只怕要担心的，就不再是Malfoy的家族荣耀，自己的性命都未必.....
　　倒吸了一口冷气，Lucius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这是最近心头病又犯了，看看，他似乎就笃定着那个人会回来了......
　　也许，当初决定接近Alfred是他这几年做的最明智的决定，也许他可以给Draco的不只是一个保证更是一个可能？也许真的可以没有后顾之忧地将Malfoy从如今的泥潭里拔出来？
　　“多学点总是好的，如果你有兴趣的话，我没什么理由反对。稍后我会再去拜托Lance，怎么都不能让你受伤是不是？”抬手拍了拍Draco的小脑袋，带着笑容揉了揉他被固定住的头发。
　　“爸爸！”Draco兴奋地跳下椅子扑进了向来笑容不多父亲怀里。从没想过父亲会答应自己的请求，更别说是没有争执。父亲甚至还难得那么的温柔，这让Draco都想哭了，这是最好的生日礼物不是吗？“谢谢爸爸。”
　　“如果在这里开心，就呆到开学吧。我看你很喜欢和小Alfred玩在一起？”11岁的男孩已经很沉了，但是Lucius纠结了一小下之后还是决定一把捞起Draco放在自己腿上固定好，看着一脸惊恐但红着脸没有挣扎的儿子，心情顿时大好。讲到底，这几年自己真的忽略了Draco太多了。
　　“我只是......Lance和我是朋友，Alfred叔叔也对我很好。但是......我还是想回家和爸爸妈妈住，之后就去霍格伍兹了......我......”
　　Lucius不想承认说，眼前这个红着脸低头支支吾吾坐在自己腿上的儿子真的是让他在心里都乐开了花。果然儿子还是自家的好啊，别人家最多也就是欣赏一下，能抱在自己手里的儿子才是最好的。
　　而且他刚刚听到了什么？果然Malfoy都是爱家的，Draco说要陪自己和妻子，这简直让其实一直有点儿奴的Lucius乐的找不到方向了。真的是不枉费他为了儿子的未来这几年辛辛苦苦，就算说是为了Malfoy的荣耀，说穿了不过是给宝贝儿子一个更好的环境嘛。
　　“那就回来吧，要不要我向魔法部暂时请个假在家里陪小龙？”选择性无视了Narcissa见鬼了以及丈夫没药救的白眼，他才不管呢。
　　“可是，爸爸的工作很重要。我可以自己在家里学习的，Lance给了我很多魔药还有魔咒的书籍，我可以在家里等爸爸回来。”Draco是真的害羞的脸红的。他觉得自己这几年来受的教育实在不允许自己在11岁的时候还这样子赖着父亲撒娇......他不想承认，可是这就是撒娇不是吗？
　　这种对话方式难道不应该是四五岁的小孩子才会和父亲有的吗？可是，也就是四五岁之后，父亲再也没有抱过自己了，更别说在餐桌前被抱上大腿这样的亲密的行为。
　　果然，和Lance在一起之后，自己跟父亲的关系真的不一样了。
　　开心地笑了笑，扬了个灿烂到闪瞎Lucius的笑容，“那我去和Lance说一声，告诉他我会搬回家住。Blinky~”
　　“你倒是不担心你一直口口声声的贵族啊纯血啊，被小龙彻底忘了。”
　　“你不觉得Lance比我们更会强调那些吗？这几年，是我对小龙太苛刻了。”
　　“你又在乱想了。”温柔得女人站到丈夫身边给了他一个拥抱，“偶尔也单纯地像刚才那样享受一下小龙和你的这种气氛，别总是想太多。很多事情如果要来也避免不了。来找Alfred一家，已经是你给Draco最好的安排了。”
　　“最好？不不不，这简直是我这几年做的最天才的决定。”Lucius的笑容在那张只是留下了一点点岁月痕迹的脸上绽放得很好看。这个男人自也是一副好皮相，“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的小Alfred能够带给小龙的，才刚刚开始。”
　　“而你，也终于可以又肆无忌惮地对着儿子发花痴了？我可是要吃醋的。”
　　这个生日，不能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