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黑金守护》Glambert_虞

14、14、Severus Snape Sever

　　Severus完全没有想过自己会在午夜的时候在自己阴冷的地窖里有一个客人来访。显然刚刚忙好自己的魔药而经历过一番洗浴的男人，比起往常的情况要更多了一点困倦。
　　收拢了睡衣，挪到了门前，完全没有准备面对一个孩子。
　　“Alfred先生。”如果不是没有忽略眼前的男人在看到自己一瞬间的抽紧，以及黑色的眼睛里闪过的钝痛，Lance会花更多的时间去欣赏这个男人不同于人前的那种懒散。
　　但是眼前的男人却在Lance迟疑地微笑里松下了肩膀，没有说什么便留着门，缓步向里屋走去。那种散发在身上的绝望，让Lance开始怀疑自己真的错过了什么他早就应该注意到的东西。
　　只是微笑不减。
　　空气里一时的沉默让一贯自得于任何场合的Lance也不由得放轻了呼吸声。两个人在等一个人先开口。而Severus显然还多了一丝困惑。
　　Lance想起了上车前Lionel的话，还有那一天Lionel对Lucius说的话——即便在接受着治疗，他也没有错过两位父亲在不远处对往事的些许回忆。
　　他知道Lionel Alfred和他一样是不应该出现在这个故事里的人。如果说他是为了Draco，那么因为他而出现的Lionel真的就只是一个过客？还是说，当那个总是微笑着的男人对他说“有需要我尽管开口”的时候，他其实意味着什么？
　　随意地看着这个在夜晚更加阴暗的地窖，墙上摇曳的灯光透着几丝鬼魅。Lance注意到了一张画像，或者说画框更加合适，因为上面空白一片。
　　定了心神专心地看着空白的地方，古老魔法的痕迹难以掩盖。当眼里闪过金色的时候，Lance看到了一个熟悉却也青涩很多的人。
　　“你做了什么？”Severus的声音冰冷到了极点，带着些许的颤抖。当看到那个微笑着的男人的时候，瞬间的愤怒和惊讶让Lance以为会击垮这个向来没有表情的、或者说没有感情的男人。
　　又是怎么忘了，他大概是最长情的那一个。
　　“古老的符咒。” Lance被一种强烈的认知击中，甚至丝毫没有解释方才自己没有用魔杖就做到了些什么的意思。“介意解释一下吗？”
　　“我想这里唯一需要解释的，是你，Alfred先生。”唤了飞来咒将相片拿回手中，Severus面无表情地将他扣在一边。重击的声响让Lance稍稍从震惊里回过了神。
　　Lance心里暗骂Lionel竟然从来没有跟自己提起过这件事，而这件事可以说几乎能够毁了他所有的计划，“该死。”
　　“精确。”魔药教授冷冷地开口，目光从眯着的眼睛泄露出些许看着Lance。“那么，Alfred先生，请解释。”
　　抬起目光迎上了这个犀利的男人、这个片刻之前还露出些许崩溃迹象的男人，Lance没有发现自己的嘴角不自觉地挂上了浅笑。
　　很好，Lionel，我告诉你我不想他死不是为了让你该死的放心。那么现在，如果不介意，我会想要这个男人崩溃，这是你欠我的。
　　“Lance眼拙，但如果没有看错方才在照片里的应该是家父。那么我是否可以从教授这里要到一个合理的解答？”
　　无所谓Severus没有要开口的意思，Lance在心里拿捏着适当的分寸。今天他来不过只是一次示弱的试探，虽然可能唐突却是必然。上一世看着他在自己面前死去，他选择了放任，只是那种感觉却并不好受。他告诉过Lionel，眼前的这个人会是自己的朋友、也是他会拿命去救的男人。
　　但Lance不敢告诉他自己是谁，至少现在不敢。他全心全意地信任眼前的人只是因为当年他拿爱情作为一生的追求，去保护他所爱的那个人的儿子。这种信任就像他给予Lucius的那样，源自于那种名叫爱的东西。
　　但如果在这里，这一切都不同了呢？如果Lily不再是那个他拿一生甚至灵魂去爱的人，那么对于Harry Potter，他是否还是上一世那样的维护、即便自己永远地堕入地狱也不惜护他安全？如果过往的一切曾有什么不可控制的因素偏离了、......
　　那么还有什么是救世主的人生不偏离既定的轨道的保证！
　　这让Lance很被动。像给Draco的那样，他原本计划着从一开始就给他另一种可能，一种需要他自己完成自我救赎的可能，而不至于最后仍旧面对那个孤独死于尖叫棚屋的结局。但若是他牵连进太多感情，那么一切都不再是Lance可以掌控的了。
　　看着被倒扣着的相框，Lance再次在心里狠狠咒骂了Lionel Alfred千次，下一次见他一定会先是至少一百记神锋无影。
　　“作为教授，我没有任何义务。那么现在，”抱着手臂，Severus的眉头皱得很深，“过了宵禁时间还没有在床上，Alfred先生是不是想要我亲自给Slytherin扣分呢？”
　　Lance知道自己现在的状况，经不起再一次长时间强烈的摄魂取念，就算是刚刚那个消除咒，都给他带来了小小的晕眩。何况，在一切之前，他无法断定该拿什么来相信这个男人。或许，短暂的退却是一个好方法。
　　也许他可以用些手段逼迫这个男人像他倾注在相框里汹涌却压抑的感情那样去表现，但Lance不愿意冒险让这个男人的目光偏离爱惹事的救世主哪怕半分、更不愿意没有人去充当那个刺激Harry Potter完成他该在一年级完成的事的角色。
　　“如果你不介意，”Lance迎着Severus的目光上前，伸手取过了相框，“我想教授并不希望这件事被别人知道，作为对等的代价......”目光注视着相框里向自己微笑的爸爸，重重地在心里叹了口气。闭眼再睁开，伴随着金光闪过，相片开始模糊直至空白。
　　Severus没有说什么，也没有伸手接过Lance递去的相框。
　　撇了撇嘴，将他放回一开始看到的地方。Lance用这短暂的沉默回想了他究竟是哪根经坏了才会在这个晚上来到这里。只是因为在分院仪式上的那一阵浓烈的悲伤和绝望吗？他并不该被这些情绪左右。
　　也许Lionel没有说错，他不是一个纯碎的Slytherin。不然，他绝对不会为眼前这个人几不可见的感情起伏而想到太多以致这么早的紧张他的一切，只怕晚了就又错过一次了。
　　你不是圣人。心里有个声音在嘲讽。
　　摇了摇头，“只是对价。”嘴角勾出一抹淡淡的却也苦涩的笑容。
　　你说过你会帮忙，那么Lionel我想我需要你了。
　　转过头，声音不大却绝对清晰地开口道，“Alfred这一代并没有女主人。他告诉我他在等一个人回去。”
　　强烈的情绪即使背对着，都让Lance能够轻而易举地感受得到。
　　他知道自己赌对了。
　　“那么教授，晚安。还有，我不喜欢Quirrell教授。”
　　地窖的门在身后“吱嘎”一声关上，隔开了Severus短暂的、全部的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