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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密室受罚 终于,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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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埋头的少女抬起头来,红彤彤的眼眸里有着些许的迷茫,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双手胡乱抹了抹,“不好意思,大少爷,我去密室了。”说完就冲了出去。
凌霄还在沉浸于那句“少爷”,“肆天,她,为什么要叫我,大少爷?”似疑问,又似低喃,完全没抓住重点。
肆天还没从刚刚的变故中缓过来,脑袋又被自家阴晴不定的少爷砸的‘嗡’的一声,“大少爷,大家都这么叫你。”表面上恭恭敬敬地回答,内地里忍不住腹排,不叫你‘大少爷’,叫什么……
另一边,叶如初朝着宅子深处走去,红肿的眼睛止住了泪的决堤。
她在染着光晕的雪地上留下一串串近乎直线的脚印,什么时候有这个习惯的呢,是十五岁的那个自己永远忘不了的雪夜吧,初离开家的那天晚上,叶如初偷偷溜出卧室,不是这里吧好像,记得不太清了,原来时间是真得可以打磨尖锐的,她只能苦笑着面对一切。
她喜欢在空无一物的空间里发泄着,像现在这样,留下一列毛毛虫的脚印,用来证明自己还活着,用来坚定自己继续活下去的勇气。
眼前的栅栏式铁门使她的脚步不得不停下来,并着脑袋里乱糟糟的一团。
凌家密室,凌家家规执行的地方,被称为连城四大酷室之一,可以想象其残酷程度。而叶如初呢,算这里的常客了吧。
门外的俩个保镖如石像般伫立,对前来的叶如初没有一点惊讶。
铁栅栏向两边拉开,又合上。每一次进入这里,叶如初都觉得自己跟动物园里待驯养的动物一样,闲暇时,小猫小狗都来欺负一下,更别说那老虎级的人物了。
深深的甬道通向了不同的房间,叶如初轻车熟路地来到门牌上是‘家法室’的一间,旁边的那些审讯室,刑室之类的她不用进,也进不去。
说是家法室,其实只是一个受罚的外室和一个供着牌位的祠堂内室构成的罢了。而叶如初的活动范围仅限外室。祠堂非凌家人不得入内。
整个外室空荡荡的,除了正中一人高的几案上摆着的一根藤鞭,和执行家法的保镖外,别无他物。
粗壮的藤鞭一下一下抽在小腿肚上,那里不会留疤却痛感最强。藤鞭上的刺钩拉着黑色的打底裤,直到棉絮飞出,直到血肉横飞,直到这个坚强的人倒下,跪下,匍匐在冰冷的大理石上。明明是寒的刺骨的夜,叶如初的额头却渗出豆大的汗珠,没有泪,只有唇角被咬破欲滴下的血珠。
挥舞不停的藤鞭,像撒旦的魔杖,终于停下,叶如初松了口气,但这密室的漫漫的长夜该如何熬过。
主楼已昏暗一片,外面的雪还在飘,地上积起的好像吸走了所有声音,报以这个百年大宅以静谧。
而二楼某个房间的大床上,男人却翻来覆去难以入睡,眼前闪过那张平静淡然,那张倔强隐忍,那张嚎啕大哭的脸,以前怎么没发现那张脸其实,也还能看。黑暗中那双睁着的眸子溢满新奇。
等等,她先前说去哪?
密室?
密室!
糟了!凌霄暗呼,想要下床,刚碰到地的右脚还没站稳,凌霄狠狠捶了腿几下,没有感觉,还是没有感觉!如果不是当年那个人,一切都不会发生。男人的怒气涌了上来,只能发泄在这无辜的腿上。
外间的肆天一听到动静就冲了出来,“老大,怎么了?”木头脸上满是焦急。
灯光倏地刺激着视觉神经,凌霄微微眯起的眼里满是猩红,“肆天,我这腿是不是永远好不了?”此时的凌霄哪还有平时坐在轮椅上谈笑风生的样子,瘫坐在地板上,周身被光晕打上一抹悲凉。
肆天赶紧把老大扶了起来,坐在床沿上,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老大,咱不是说好了不灰心吗?再说老爷和夫人这些年来世界各地的跑,不就为了替你找法子嘛,你这样,他们会心寒的。”
聋拉着的头抬了起来,看着肆天,一动不动。
这下肆天别扭了,同是大老爷们,被一个男人盯得,有些发毛,肆天觉得这世界越来越浮夸不淡定了,就在他正准备向自家老大表达一下自己性取向正常时,凌霄开口了,
“送我去密室吧。”平淡无奇的,
“啊?”
肆天感觉有点转不过弯来,这话题转的,有点太快了吧。他突然庆幸自己从小跟老大一块儿长大,不然这保镖兼保姆的,早晚有一天会被凌大少爷这阴晴不定的性子给折磨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