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 因为有一个 ...
-
因为有一个极端圣母的好友，Bucky一直没有意识到其实他也是有成为道德标杆潜质的，至少相对于节操丧失的Tony来说确实是这样。至少他会为了一个意外纠结很久，最终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其实他一直都是一个很随性的人，不会因为任何人任何事停下自己的脚步，有时候他甚至都不会去思考有些事情的意义。
但是他的潜意识告诉他这次不一样，这次很重要。
Bucky捂住脸，强迫自己不要再想下去。
他就这样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好像做了一个梦，梦到Steve Rogers说，“我会陪你到最后。”
然后他醒了。他看到桌上的牛奶杯被自己无意打翻了，液体在桌上四溢。
战争中的Bucky真的怀疑过感情存在的必要性，把酒言欢的朋友可能一转眼就变成了一具盖着国旗的冰冷的尸体，你想阻止，但是无能为力。你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身边的人离你而去，最终留给你的只有麻木。
还能怎么样？马革裹尸是士兵的荣耀。
其实能在另一个世纪相遇，已经是天大的幸运。
但是如果我不爱你了呢。
他洗了把脸，走出房间。
Bucky没怎么见过现代都市的深夜，所以他惊讶灯火辉煌的纽约也可以有一种萧瑟的冷清。
风刮起树叶拍到他的腿上，他就一个人慢悠悠地在街上晃着，像夜游的野鬼，不知道要去哪里，所以漫无目的。
然后他唱起了歌，是上个世纪军营中的老歌，他还记得当时是怎么和战友们一起围在篝火边要撕裂嗓子一样狼嚎，还都是走调。
明明是很搞笑的事，但是他回想起来鼻子却很酸。
黑夜从来就特别容易勾起人们心底的那份怀念。
Bucky随便找了个台阶坐下，把头深埋入手臂中，左臂不一样的触感陈述着他再也无法回到过去的事实。
矫情的气氛一直持续到身后酒吧里传来渐进的脚步声与就算是惊讶也女王范十足的御姐音。
“你怎么在这？”
Bucky预感到有点不好，果然一转身，就看到了还是胸大腰细的Natasha……更过分是还有一脸“别盯着我媳妇熊看”的Clint和喊着“你们别挡道我迪迪还在家等我”的弟控神。
“噗哈哈你迪迪在家等你别逗我了！”来自壕无人性的Tony·Stark。
“为什么堵在这儿！”状况外的Banner显得很无奈，小声埋怨到，“我以为你们已经看腻站街女了……”
我听见了。
Bucky的眉头搅在一起——他是出来散散心的为什么会碰到这些人！？纽约的超级英雄密度这么高政|府都不调整一下吗？还有鹰眼一脸妒夫地盯着他，恨不得照着他双腿之间来一脚的样子，实在是刺激了他本来就不是太爽的神经。
大不了来战啊，我不怕你们。于是Bucky无所谓地丢给了Clint一个“快来咬我”的眼神。
他确实需要打一架来宣泄一番。
Thor看着一触即发的气氛，自然而了然地对Bucky深情呼唤到：“队长！你怎么来了！！！”
嗯？
Thor机智地瓦解了Bucky与Clint试图肉搏的阴谋，成功地把问题的重心转移到了外出出任务的Steve Rogers身上。
……
“系好安全带……”Bucky忍不住提醒正在发动引擎的Tony·Stark，而后者正在操着一副生无可恋的语气发脾气——
“你是来搞笑的吗？”
“……”Bucky脑内飞速运转，编着自己大晚上坐在酒吧门口的理由，面子让他不得不隐藏起自己其实很糟糕的心情，接着他灵光一闪，“其实我是来接你的。”
“噢，”Tony向他翻了一个白眼，“那真是谢谢你。”
“不用谢……”
“不不不！你的行为令我很感动。”Tony的语调忽然上扬，“我和你什么关系你要来接我？！你的借口可以找的更烂一点吗？你知道我在哪里吗你就来接我？”
……
“对不起。”Bucky想了想还是道了个歉。
Tony狠踩油门，理都没理他。
一路上行人很少，车也不多，因为路灯的缘故没有人愿意停下欣赏月色。——也是，大家都忙着呢。
回到斯塔克大厦的Bucky很想和托尼聊聊，他觉得有些话一直梗在喉咙里说不出口，但是今天他真的很想说。
“Steve Rogers对你真的那么重要吗？”他没头没脑地说。
Tony别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回应道，“一个月前真的很重要。”
而且比所有人都重要。
“一个月前？？？”Bucky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忽然有一些小激动……
“嗯哼。”Tony简单的回应了一个音节，“但是一个道德标杆宁愿不要自己心心念念的道德，也要给你戴绿帽，你就应该要明白他是真的对你没意思，在一起只是为了那场可笑的意外而已。”
“……”所以你放弃啦？
“所以你快滚远点，我怕我把持不住揍你。”
就算这辈子和老冰棍无缘了，Tony也不想看到这对狗男男在一起。
Bucky看着Tony，斟酌地说道，“可是我觉得事情总要有个解决的方法……”
你还要怎样？Tony被Bucky的得寸进尺给激怒了，“那我们就以男人的方式解决吧。”
他飞快地脱下大衣，一拳向Bucky的脸砸去。
挨了一拳的Bucky顺势抓住Tony的手臂别到身后，身体向下压。
预感到危险的Tony又是一拳却被Bucky灵巧地避开，托尼恼火地向Bucky的腿骨重重蹬去，很好，他倒到一边了。于是Tony站起身，摆出格斗的姿势，挑衅地看着对方。Bucky抱起Tony的小腿一扔，放倒。
砰。骨折了……
“可不要小看冬日战士的战斗力……”Bucky用机械臂钳制住Tony的双手，俯下身在Tony挂彩的脸上舔了一下，靠在他耳边，语调轻松地复述，“用男人的方式。”
人一旦被情绪支配就会干出一些色气满满的事。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