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0 上个世纪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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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个世纪的回忆就算再美好也是过去，和现在的比起来完全是一文不值。上个世纪再怎样也过不去的坎对于时间来说也只是一个笑话而已。
即使Steve Rogers自问不是没有经历过风浪，此时仍有些发懵——由于特殊的经历，离他而去的战友不在少数，却从来没有一个人能给他这样强烈的冲击。
“我们……出来聊聊好吗……？”
Bucky抬起头，阳光异样的刺眼，晃得他睁不开眼睛——这种明媚的天气其实不适合分手。他腹诽着。
他看到了Steve Rogers，和他拧在一起的眉。
“找个地方解决午饭吧。”他向最近的一家餐饮店走去。
幸运的，他们找到了一张靠窗的桌子。这很好地方便了两人撇头看风景。
谁都不愿意看谁的气氛显得有些奇怪。
“你……怎么了？”Steve Rogers平复了一下心情，语调不对地率先开口。
Bucky沉默了一会，“其实我们根本不适合这么近的距离，不是吗？”
“可我一直以为我们很……”
很合适。他还是没有说出来。
“那是在很久以前了，在我们还没有这种关系的时候。”Bucky叹了口气，“其实人生决不能负的人不只是爱人。”
“……”对方坚定的眼神让Steve Rogers不知道如何接话。
“还有兄弟。”
……
人可能一生都找不到一个可以和自己相濡以沫的人，所以在他寂寞痛哭之时一定有一个拍着他肩膀的好兄弟。
好兄弟和爱人一样，都是无法替代的。
“兄弟和爱人，”Bucky思考了一下，“你认为我们适合那一种呢？”
“不要再巧舌如簧地争辩了，我是说不过你的。”Steve目光炯炯，仿佛洞察一切，他沉稳有力地发问，“你，是看上哪家姑娘了呢？”
“Tony·Stark。你前任。”
……
回答的这么干脆，会不会显得有点渣啊……
Steve Rogers好像被噎了一下。
“说真的你现在的表情可以截下来……”
拍桌声打断了他。
“别闹了！”Steve Rogers显得很恼火，“你开玩笑要有个限度。”
“我记得你和Peggy也不都那么正经啊……”Bucky打趣地回应。
“……那是Howard ！！”
“不要拉死人出来躺枪。”Bucky无视好友的狡辩。
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控的Steve深吸了一口气，“妇女是理应受到保护的。”
“你最爱她。”Bucky非常肯定的叙述，想了想又摆摆手道，“我没在不爽。”
“……你这么认为？”Steve Rogers纠结地揉揉头发，“我没有想过。”
“你在内心深处已经确定的事，又何必在想？”
窗外跑过两个萌哒哒的小孩，Bucky不自觉勾起嘴角，“你的三观正到你认为可以成为你一生伴侣的只有女人。”
……
Peggy……Steve Rogers忽然感到有点悲哀。
两人都沉默了下来。
忽然，窗外的人群中爆发出惊恐的叫声，人群乱七八糟地抱头鼠窜。
怎么了？！与瞳孔紧缩的Bucky不同，Steve Rogers直接就站起来，皱着眉头朝外望。
那是什么……！？
玻璃破碎的一霎那，Steve Rogers看到Bucky敏捷地向自己扑来，伴随着耳边的爆炸声两人滚过隔壁的餐桌，最终狠狠地砸在地上。
食客们尖叫着逃命，Steve被狠踩几脚之后果断地拽着Bucky从破碎的玻璃窗跳走。
“FUCK！！！”
他的脸被飞溅物刮出一道长痕，鲜血直流。
“脸上擦擦。”Bucky凌乱的头发与撕破的衬衣显得狼狈至极，“怪物，他们过来了。”
Steve Rogers看着气势汹汹围向他们的怪物，满脑子都是咒骂——“我没带盾。”
Bucky觉得头有点痛。
……
该来的还是要来，该打的还是要打。
他认命地站到Steve身前，摆了个尽可能帅的pose准备挨打。
两人配合的还算不赖。
“不错，没有忘本。”Bucky的嘴角扬起一个弧度。
神盾局习惯在战斗接近尾声时赶来。
有来总比没来好，这样想着，Bucky松了口气，腿一软，差点就要坐到地上。
Steve Rogers一脚踢倒最后一个垂死的进攻者，深吸一口气，转身给了队友一个大大的拥抱。
“这是在感谢我护着你？”Bucky冷哼着，回抱了回去。
他好像看到了Steve Rogers眼底的泪花。——一定是错觉。
但那种很久违的互相托付后背的感觉一定是真实存在的。
他们盯着对方一直笑，一个眼神好像解释了很多东西。
说真的，有你这样一个同生共死的战友，真好。
“不过先别矫情，”Bucky看着Steve，无奈地眨了眨眼睛，“我的机械臂，坏掉了……”
开小会的地点莫名其妙地变成了纽约某又高又丑的大厦，Fury老母鸡似的来回踱着步，Tony和Banner正在试图用“人话”解释那群怪物的来历，Cap美队妄试图听懂“人话”，雷神Thor百无聊赖地甩着锤子，Natasha瞪着Clint兴致勃勃地品尝着Potts准备的小甜点……
好像没什么问题……
可是为什么没有人关心我报废的机械臂……？！Bucky的心在滴血。
过了一会儿，正在和Banner博士讨论‘尖端科学’的Tony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他抬头望向Bucky，看似不在意地说：“你的机械臂就交给我好了。”
唉？
诶嘿真好。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