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如》看风景的肉丸

10、混乱 南璟衍与南

　　南璟衍与南璟亦分开坐在了已经准备好佳肴美酒的独立檀木桌上。而暖如的视线从南璟衍进来开始就没有转移过，她觉得南璟衍的一举一动都透出无限高贵与优雅。暖如不明白她是怎么了，在看见他进来之后就觉得心跳的很快，就像要冲破胸膛般。
　　暖如这般样子被于纪茵看在眼里，于纪茵看着暖如那迷恋的样子，心里的嫉妒愤怒就像密集的蚂蚁不断噬咬她的心。虽然说是同父异母的妹妹，可是她对暖如可是半分没有感情，因为从小她就被王氏和各种书籍上告知有一个青楼出身的庶妹只会让她丢脸，她也不屑对暖如释放感情。对于这个妹妹，本是打算无视的，只是现在好像挡住她成为四皇妃的道路，那么这个妹妹就应该除掉，免得惹后患。邪恶的念头在于纪茵心底盘旋，诡异的笑容浮出脸庞，无人发现。
　　碧霄殿内，奏乐之声不绝于耳。南璟衍轻抿手中的清茶，目光清远幽深。这派清静冷漠跟与暖如在府中谈话的他貌似是变化两个人。暖如收回看着南璟衍的目光，转而关注正在表演的歌姬们。正式暖如撇开头的一瞬间，南璟衍的目光看向他，似乎有着隐隐笑意。
　　有曼妙女子，青颜丽笑于大殿之中。身子绰约，柔软万分，配上动人歌曲更是令众人沉醉。皇家宴会绕是不一样，歌舞选的高雅，众人看歌姬们的眼神也是纯粹的欣赏没有一点亵渎。一曲歌舞完毕，雷鸣四座。
　　皇后轻轻一笑，对着低下众人宣布：“想必各位来此也知道本宫要宣布什么。不知各位大人家中的女眷能否出来献艺？” 皇后的声音温柔万分，没有一点命令的语气。
　　皇后的话也说得很明白了，这哥宴会其实就是选妃宴，家中有及笄的女子都可上来一展才艺，然后皇子喜欢便可纳为妃或妾。毕竟皇宫中的二皇子与四皇子都没有纳妃。
　　众人听了尤其是年轻女子听了心中心动不已。那一张张粉黛丽人脸上都被抹上一层粉红。
　　暖如瞧着身旁的于纪茵，那小脸上的兴奋自信的模样就好像皇妃非她莫属一样。不过暖如纯粹是抱着看节目的心态，毕竟她还没及笄。
　　大概是古代女子都害羞缘故，在皇后说完话之后竟然没有一个女子自荐。皇后也没有气恼，只是嫣然一笑：“素闻上官大人的女儿上官灵乃京城第一美女，不知能否为我们献上一艺？”
　　上官稳听到皇后点名自己的女儿，立刻惊喜万分。立即回答：“承蒙皇上皇后的厚爱，小女只是略懂一二舞蹈，但也愿意献上才艺。”
　　上官灵心中自然是欢喜的，有礼数出座，莲步移至皇帝皇后跟前，微微扬起一抹淡淡的微笑屈膝。“上官灵参见皇上，皇后。”
　　今日，上官灵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裙，将她本来细致脱俗的面容衬托得如仙子般不食烟火。乌黑的长发被倌成公主髻，用一只简洁的簪子装饰着，垂下的流苏摇摇曳曳。好一个美丽俏佳人！看的众人失了神。
　　皇帝与皇后满眼慈爱的看着上官灵，皇后面带微笑说道：“灵儿生的如此清雅，不愧为京城第一美人。”
　　上官灵听到皇后的称赞心里欢喜却没有表现出来，只是谦虚得回答：“皇后娘娘谬赞了，上官灵只是幸运而已。京城里比我好的人多不胜数。”
　　皇上龙颜悦然。问道：“不知灵儿会表演什么？”
　　上官灵巧笑嫣然，恭敬的回答。“回皇上，上官灵表演弹琴。”
　　“来人，备琴。”皇后说道。接着就有几个太监已经把琴给放置好。
　　暖如对上官灵弹琴颇有兴趣，在21世纪，她是从小弹琴大大的，对琴自然是娴熟的。不知到上官灵的琴艺如何。不过这个问题让暖如觉得自己很是搞笑，古代名门女子，哪个不是才艺兼备，琴棋书画无所不能。况且上官灵又是京城第一美女，琴艺自然也差不到哪里去。
　　上官灵缓步上前，坐至琴前。手刚扶上琴弦，那触感便让她知道这是一把好琴，如果自己不弹好这琴，也对不住这好琴相配。而且她一定要弹好，惊艳全座，虏获四皇子的心。上官灵抬起眼睑，看向四皇子，美丽的脸上透出自信的光芒。
　　上官灵弹的曲是《潇湘水云》，只要弹琴必定是知道这首曲子。这首曲子要弹出来不难，重要的是弹出作者在创造此曲的心境。郭沔在创作此曲时是面对云水奔腾的景象，这激起他对山河残缺、时势飘零的无限感慨而创作此曲，以寄眷念之情。这是足不出户的上官灵所弹不出的心境。只是暖如奇怪这个架空的王朝竟然会流传着南宋的曲子，难道这是一个不被历史所记载的年代？
　　高台之上飘下琴瑟之音，悠扬于大殿。时而琴音高耸如云瑟音低沉如呢语;时而琴音飘渺如风中丝絮，不懂琴技的人只是听的觉得此女琴艺之高超，而懂琴艺的暖如却认为虽然弹得极好，但是缺少原创所要描绘的碧波荡漾、烟雾缭绕的意境。所以暖如鉴定，此女琴艺虽好，但不是极致。
　　一曲完毕自然赢得众人的鼓掌。想必大家都被上官灵的才艺给惊艳到了。皇帝与皇后也很为震动，此女琴艺之好，加上如此美颜，配上他们的皇子甚好甚好。
　　表演完毕的上官灵知道她成功了，面带微笑的起身鞠礼。
　　暖如不自觉地又望向南璟衍，只见他的目光没有停留在万人注目的上官灵身上，而是看向天空，眸底幽黑深邃不见底。不知为何，暖如觉得很庆幸，因为南璟衍并没有为上官灵而折服。
　　于纪茵现在脸已经是臭到极致，没想到上官灵先发制人赢得众人赞叹，那么上官灵也是她要成为四皇妃的一个劲敌。气死她了！于纪茵不甘心的双眼盯着上官灵回到座位上，那脸上洋溢得意的表情让她越看越气不过。
　　不过接下来，皇后便指明让于纪茵去表演，于纪茵收起愤怒的表情换上温柔的笑脸走了上去。看她的表演怎么把上官灵给比下去。她一定要跳的让所有人都钦佩她！正当她准备起舞时，一阵骚动打扰了大家。只听一声惊恐的叫喊：“有刺客闯进宫里！保护皇上与皇后。”
　　顿时，碧霄殿内乱成一遭。每个人都慌张逃命，尖叫声，推倒声比比皆是。暖如也被周围的人撞到七昏八乱，一时分不清东南西北。周围的嘈杂声搅得她心烦意乱。定眼看想周围，那些平时威风凛凛的官员以及端庄高雅的千金们都被吓得四处逃跑，有的甚至钻进桌子底下好不狼狈。而她的父亲母亲也不知道跑到哪儿去，让她颇为惊讶的是于纪茵竟然没有躲起来，乍一看还以为勇气可嘉，原来是第一次经历这种场面被吓得双脚麻木了。
　　闯进来的刺客不仅仅只有一个二十很多，每个都身穿黑色夜行衣蒙着脸让人看不到他们的样子。他们全部手拿韧剑，刀光剑影与侍卫相斗。有刺客已将韧剑指向皇上，皇上龙颜大惊，南璟衍一个飞步冲上前挡住刺客的刺杀。来的刺客全部身手不凡而且训练有素，似乎是预谋而来。
　　暖如看着混乱的场面以及与刺客打斗这得南璟衍，雪亮的剑光亮不得不引人注目，自天空划了个美丽的蓝弧，身手敏捷，知道南璟衍武功了得暖如也转而担心自己的安危，赶紧寻找地方藏起来。但是担心身旁吓得不敢动的于纪茵，暖如暗自叹了一口气，拉起于纪茵的手要离开，现在毕竟不是斗气的时候，先报名要紧。于纪茵也没有挣脱暖如的手，怔怔得任由暖如牵着。暖如环顾四周，寻找着一条能够不被刺客发现的通道，目光聚集在南璟衍所处的大殿中央，那里仅有一个刺客与南璟衍战斗着，其他刺客也被侍卫纠缠着，所以暖如牵着于纪茵快速移动。
　　移至大殿中央，凭空摔出一具满身是血的尸体，吓到两人。于纪茵失神的眼睛恢复点神色。她惊恐的看着周围打斗的场面，忽的她凛然发现大殿内的暗处正有个人手着箭弓指着她们这个方向，确切的说是指着正在打斗中的南璟衍，眼底的阴狠一闪而过。于纪茵惊慌，但是当她要喊出来时却发现喉咙似乎被塞住一样说不出话来。猛然于纪茵眸光瞄向紧抓着自己的暖如，之前暖如甚得四皇子喜爱，而且还老是与她作对，她心中已是憋得一口气，自然是是万分讨厌暖如，如今有这么好的一个时机，何不趁机除去她。
　　一念至此，一直盘旋在于纪茵心中的嫉妒愈发强烈的噬咬着她的心，一个阴险的念头如毒蛇般滑出来，由心底滑至手中。正当刺客要放箭那一刻，于纪茵将手从暖如手中扯出来，暖如疑惑之际，背后一股推力让她向前一滑，雪亮的箭锋一如毒蛇的芯子准确的刺入暖如胸口，暖如睁着大眼怔怔得望着于纪茵，胸口冰冷的感觉告诉她她竟然被自己的大姐给推出去挡箭了。刹时，疼痛感如蚂蚁噬咬般席卷而来，喉咙有股腥甜的液体涌上来。
　　暖如失望透顶，想要开口说些什么，谁知一开口口中的血便吐出来，眼睛也越来越模糊，呵呵，还以为自己能在这异世活很久，没想到这么快就死了。暖如嘴角勾出一抹凄美的笑容，眼睛越来越模糊，歪身将要倒下，谁知身体被一双温暖的手给紧紧抱住，暖如努力想看清对方，但是却只模糊看到一双焦急的眼便沉睡过去了。
　　胸口被射了一箭让暖如觉得自己是上了天堂，只是她不知道她有着自己未完成的使命，老天爷是不会这么快让她归天的，于是乎，尽管箭已经让暖如的命都丢了大半，可是凭借着皇宫里各种高端大气上档次的设施以及药物，暖如被死神扯到一半的命又被扯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