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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穿蛇皮的男人 柳倚红遇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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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温柔如水,柳倚红依窗临风望着漆黑夜空里那一轮弯弯的明月。
今天的演出非常成功,现在赚了几万两了。想到银子,柳倚红不觉嘴角向上翘。迎风而立,很是惬意!已沐浴过,换上了睡衣。夜已深了,柳倚红伸个懒腰想去睡觉。
柳倚红转身,吓的差点大叫起来!她赫然发现自己床上躺着个男人!长着一张男性化的脸,约二十多岁的年纪,四肢和身上却一身乌黑的蛇皮。
她现在是二十一世纪的灵魂,是不相信妖魔鬼怪的。要不然她肯定以为坐在床上的这个男人是个蛇妖。
门是从里面栓着的,唯一的窗户自己刚才靠在那里,连一只苍蝇也没飞进来。屋顶也是完好的。柳倚红问:“你是怎么进来的?”
着一身黑色蛇皮的男人欣赏她的这份从容淡定,才十一二岁的年纪,倒是挺有胆识的。
他笑着说:“你猜!”
柳倚红扁扁嘴说:“我才不干这样的蠢事呢!我猜到你可以不认,我猜不到你更可以不认!”
穿蛇皮的男人说:“猜到有奖!”
柳倚红说:“我当然能猜到!你先告诉我你叫什么我才猜。”
穿蛇皮的男人说:“听过我名字的人没几个能活着,你如果猜错了,就把你的命给我。”
柳倚红说笑着说:“我把我的命给你,你得到的是一俱冰冷的尸体。尸体能帮你什么?只有活着的人才是有用的人。不要浪费时间了,我都困了!说吧,你叫什么名字”
穿蛇皮的男人说:“江湖人称‘鬼手’的就是在下!”
柳倚红说:“你是一个贼?”
穿蛇皮的男人说:“你怎么能把我和普通的小毛贼相提并论?我是神偷,从未失手过。要不是看在你是个小丫头的份上,你早就作了我手下的亡魂了。不过我看你挺聪明的,你可愿意作我徒弟?”
柳倚红心下松口气,还好他不是看中自己的美色。她说:“您老的手艺我怕学不来!说吧,你躲在我房间里该不会是被人家追的满大街跑吧?”
穿蛇皮的男人说:“小爷我累了,想找张床睡觉。相中了这块风水宝地。你是去别处睡,还是想和我一起挤?”
柳倚红无语,这人脸皮还不是一般的厚!她把门打开,站在门外边又回头说:“我猜你是走着进来的!”
穿蛇皮的男人思索一下说:“好吧,算你猜对了吧!进来吧,我让你看看我今晚的收获,如果你看中了,我就送给你。”
柳倚红仍站在门口,男人把随手拿来一个盒子打开。柳倚红见是个半尺有余的金块,就嘲讽地说:“金块有什么稀罕的!多俗呀,想要多少有多少!”
男人说:“你再看仔细了,小姑娘!”他把那个金块拿到灯下,对着灯。
柳倚红一看只见上面刻着篆体的“苍月国印”四个大字。她淡定不了了,她惊叫“国玺!”
男人说:“这个东西不是想要多少有多少的吧?”柳倚红说:“你想当皇帝?”
男人嗤笑着说:“我才不想当皇帝呢!怎么样,看中没有?你要是想当皇帝,我可以把它送给你!反正我是没这个兴趣的!”
柳倚红说:“你没兴趣当皇帝,你盗来这个东西干什么?”
男人说:“我是气愤难平!柳将军多好的人啊,就这样被冤死了。我别的本事没有,唯有盗了这玉玺来,让那狗皇帝急一急,为柳将军出口气!”
柳倚红感动,自己竟遇到这样的仁义的侠盗!柳倚红也很伤心,自己家人死的多惨!泪水悄悄从她眼角滑落。
男人见柳倚红哭了,忙说:“小姑娘,别哭啊!我可没欺负你啊!”
柳倚红拭掉眼泪说:“对不起,我听大侠说到柳将军的死,我想到故人。”
男人听到柳倚红唤自己“大侠”,心里很兴奋。被人称作“大侠”,实在是太受用了。一兴奋就睡意全无了,他给柳倚红讲一些江湖上的奇闻轶事,大多是自己亲身经历的,所以他讲的很生动。
柳倚红为他沏了茶,坐在旁边听。
突然,穿蛇皮的男人不说话了,他侧耳倾听。他对柳倚红说:“大约有二十多个人骑着马向这里来了。”
柳倚红连忙跑到窗户旁边去看,鬼手连忙把灯熄了。
“太子殿下,那间屋子刚刚熄了灯,我们去看看吧!”
柳倚红一听,关了窗。伸手拉了鬼手的胳膊悄悄说:“快逃命!”鬼手的胳膊象足了蛇,滑不溜秋。难怪他如此穿着!黑色的蛇皮,接近夜色,又涂了油,让人难以抓住。
鬼手问:“怎么逃?”。柳倚红说:“走地道!”鬼手拿了一颗夜明珠出来,还不忘带着偷来的玉玺。核桃大的夜明珠象一个手电筒,非常好用。
地道的入口在柳倚红房间的衣柜下边。鬼手挪开衣柜,搬开地砖。柳倚红先行下去,鬼手进去把衣柜和砖放回原位。
地道很窄,仅容一个人通行。柳倚红走在前边,鬼手把夜明珠塞到柳倚红手里,柳倚红拿着夜明珠在前面带路。
走了大约五分钟,鬼手说:“还有多久才能出去?”柳倚红说:“还早!”
鬼手说:“我不想拿这个破玩意了。”柳倚红心情十分不爽,见了月如歌那个人渣还得躲着。她随意地说:“随便你!”
鬼手随手把玉玺往边上一放,还拍了拍手,仿佛那东西会把手给弄脏。
走了约半个小时,终于到了临凤阁的一口井里。地道的出口在井的侧壁上。两个人从井里爬上来。
柳倚红找来一套衣服,鬼手把自己那一身蛇皮换下来。
鬼手的左肩受伤了,是被皇宫里的机关伤到的。当时不觉得疼痛,他没当回事。现在伤口发黑发臭,并且奇痒难耐。仿佛成千上万只蚂蚁在啃你的骨头。鬼手极力忍着,不敢伸手去挠。他怕一用手挠全身都会烂掉。
鬼手忍的脸都扭曲了,牙齿咬的咯咯响。柳倚红发现了他的异样,问:“怎么了?”
鬼手说:“我好像中毒了。”
柳倚红说:“你忍着点,我去找胡爷爷。”
柳倚红急忙去找胡爷爷,胡爷爷看了伤势。说:“这伤老夫也无能为力,先用麻醉散止痒吧。千万不能挠,挠了恐怕性命有忧。”
胡爷爷正在说着,鬼手打断了胡爷爷的话说:“我受不了,再忍不去我就要发疯了。”说着他把右手伸向自己的左肩。
鬼手还没挠到痒痒,就已倒在了地上。胡爷爷看到柳倚红双手握着个捣衣用的棒槌。刚才就是她在背后给了鬼手一棒槌把鬼手给打晕了。
胡爷爷说:“幸好你眼明手快,要不是就是神仙来来也救不了他。乘他晕了,赶快给他用上麻醉散,不然他醒来又会挠。”
柳倚红说:“叫了孔文两兄弟来吧,再找来布条把他绑上。布条蘸上水。现在已是三更时分,买药怕是很难。”
鬼手醒来就想伸手去挠肩,他发现自己被绑起来了,还是用蘸了水的布条绑着的。他根本脱不了身。他鬼手的名字不是盖的,普通的绳子根本绑不住他。蘸了水的布条把他给困了个结实,连头也被固定住不能动。柳倚红怕他用头去蹭左肩上的伤。
鬼手大叫着:“求你让我去死吧,我不想活了,我受不了了。”
柳倚红一夜没睡,被他嚷的心烦。就说:“把他的嘴给堵上。”
孔武拿了一块白布塞进鬼手嘴里,鬼手生气的拿一双要杀人的眼睛怒视着柳倚红。
柳倚红不再理睬他,趴在桌子上睡觉。绑在柱子上的鬼手使劲地在挣扎,直到被绑的地方血肉模糊,他仍在使劲挣扎。
不知道是不觉得疼痛,还是想用疼痛的感觉来抵消一点儿那要命的奇痒。他一直在拼命地挣扎。
直到天快亮时,孔文买来了麻醉散给他用在肩上,他才舒了一口气,不再挣扎。
看他安静了下来,柳倚红让人拿来一碗粥给他喂着吃下。
柳倚红看到他脖子上血淋淋的样子有点不忍,她温柔地说:“你一夜没睡,站着睡一会吧!睡着就不会痒了!我想不出别的法子救你,现在只能把你绑起来。你放心,我会想办法救你。”
鬼手疲惫地说了声:“谢谢你!”他不再说话,他真的累的精疲力竭。
柳倚红见鬼手睡着,她才回床上去睡。毕竟一夜未眠,她有点脱虚的感觉。
柳倚红躺在床上却觉得睡不着,她得想办法救鬼手。她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就是找景南珏帮忙。
她穿了男装,往脸上敷了粉遮住透亮无瑕的肌肤。又往脸上涂了姜黄,使脸色黄中发绿。
她走上街,发现突然多了许多官兵。柳倚红若无其事的走过去,官兵拿出一张画像问她:“有没有见过画上的这个人,知情不报是死罪。提供线索者奖黄金百两!”
柳倚红一看见画上正是穿着蛇皮的鬼手,她连忙惊慌地喊:“这是妖怪,这那里是人!”
官兵不耐烦地喊:“赶快滚!又是一个把他当妖怪的。难道真的是妖怪?”
另一个官兵瞪他一眼说:“不要乱说话,小心被头听到拿你开刀。”
柳倚红哆嗦着跑开,遇到月如歌铁青着脸。柳倚红心里乐开了花。玉玺被盗,月如歌很担心皇位没法传到自己手上。传位时老皇帝要亲手把玉玺传到新任皇帝手上。
柳倚红心里骂着有眼无珠的人渣男!月如歌看都没看柳倚红一眼,柳倚红飞快地去风月山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