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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青楼赎人 请我点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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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来到葵花楼,葵花就是把花魁两个字反过来再谐音。
潘妈妈迎了上来,柳倚红说:“要一个雅间,最好的酒菜端上来。可有男妓?”
潘妈妈说:“有!什么都有!娘娘喜欢粗犷威猛的还是温柔婉约的我带几个过来让姑娘挑选!”
景南珏在一旁用扇子遮了脸笑,在青楼找男人,这回看她怎么说的清。
柳倚红心道这古人在那方面还正真是开放!这潘妈妈一眼就看出了自己是个女子,如今被她误会,好尴尬!她看到正在偷笑的景南珏她有了主意。
她伸手的指向景南珏有点不高兴地说:“潘妈妈误会了!是那位爷要找男妓,他喜欢高大粗犷威猛的男人。”她特意把“男人”这两个字咬的很重。
潘妈妈也觉得是自己弄错了,也有点不好意思。面前这两位如花似玉的年轻姑娘怎么会来这里找男人!自己真是糊涂。她看向景南珏一副了然的表情。这个男人看着也是个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的,只可惜喜欢的是男人。不知道要让多少少女独自伤心了。她连忙说:“对不起姑娘。老身这就去安排。”说完就走了出去,还不忘把门给掩上。
景南珏脸色很难看,自己不就是笑了一下么,就被她这样污蔑。景南珏说:“有你这样坏人名声的吗?”
柳倚红轻描淡写地说:“放心吧,以后你找不到老婆,我买一个给你便是。”景南珏气结。
一会,有人在外面敲门。柳倚红以为是上菜的小二,就说了声:“进来吧!”
一个长身玉面的男子走了进来,穿着火红的长衫,外面披一件黑色的斗篷。他面带微笑,看起来好象和他们相识。
他们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摇摇头,均表示自己不认识这位不速之客。柳倚红先反应过来问:“请问这位公子要找谁?”
那位玉面男子说:“我叫鹰飞,是潘妈妈让我过来的。”景南珏很不高兴地瞪柳倚红一眼。
柳倚红不理睬他,对男子说:“鹰飞公子,请坐吧!”鹰飞依言坐下。
柳倚红问:“飞鹰公子,可是不喜欢姑娘?”飞鹰一进门就看出柳倚红是个女子,现在被她这样一问,当真不知如何回答。心想她这是什么意思?是在问自己喜不喜欢她,还是另有它意?
柳倚红知道有断袖这么回事存在,可是并没见过真人。当真人坐在自己面前时,她忍不住当了回好奇宝宝。只是这样问确实让他无法回答。她就换了一种问法:“鹰公子可是喜欢男人?”
鹰飞坦然地点点头承认。柳倚红又问:“鹰飞公子可还擅长其它?”
鹰飞又不知如何回答了,她问的事有点暧昧,有些事可以做,但却不可以说。连景南珏和凤丫头也觉得柳倚红问的问题有点不好在大庭广众之下启齿。三人为众,四个人当然可称“大庭广众”。
其实柳倚红心里的想法很单纯的,古代女妓大多擅长琴棋书画或者唱个小曲什么的,所以她才这样问他。见他没有作答,她补充说:“我是说你是否会其它才艺。”听了她的话,另外三个人舒了口气。还好,她指的是这个。他们三个人全部想歪了。
鹰飞说:“才艺倒是谈不上,在下可以为几位变个小戏法博几位一乐。”柳倚红说:“那就有劳了。”鹰飞说了句“献丑了”,就开始变戏法了。
鹰飞从坐位上站起来,手向空中一探,一枝红玫瑰变了出来,他把它递到柳倚红面前。柳倚红接过了花,花还十分新鲜。他双手伸向空中,手中多了一只白鸽。他双手一送,白鸽飞走了。
他的魔术表演还是很不错的,谈吐各方面也不错。不知何故竟然窝居于青楼,柳倚红有点替他可惜。景南珏和凤丫头则是有点惊讶,他的戏法变的很棒,他们从没看到过这么精彩的戏法。
又有人在外面敲门了,他们三个人想这次不知潘妈妈又给他们安排什么人才了。结果推门进来的是上菜的小二。两名小二笑容可掬地进来说:“客官打扰了,这是您的酒菜。你看还有什么需要的?”
两名店小二端着两个大托盘,托盘中一共有八九个菜。两人手脚麻利地把菜摆到桌子上。景南珏说:“先就这些菜吧!”两名小二退下。
柳倚红对鹰飞说:“一起吃吧!”鹰飞客气地道了谢,拿起筷子只吃自己面前的那道菜和自己碗里的饭。他有点拘谨,他看的出这几个人是正经人。在这样的人面前,他自觉矮人一等。他虽然拘谨,可姿势是优雅的,毫无猥琐之感。
饭罢,柳倚红问:“要是我们想给你赎身,你可愿意?”鹰飞说:“当然愿意,以后小姐就是我的主子。”柳倚红问鹰飞:“要是赎你出来,大概要多少银子。”
鹰飞说:“一千两银子左右吧。”柳倚红说:“你去找管事的过来商量。”鹰飞应了声是出去找管事的。
一会潘妈妈来了,还跟着帐房先生。鹰飞没有进来,在外面等着。被人当货物一样卖来卖去,想必心里也是不好受的。能避开就避开吧!
潘妈妈对景南珏说:“想必鹰飞把这位爷侍候的很满意,爷要给他赎身呢。这也是你们有缘分,是他的福份。”听着潘妈妈的话,柳倚红在一旁偷着笑。
潘妈妈说:“饭菜一百八十两,鹰飞两千两。一共两千一百八十两。”柳倚红说:“潘妈妈要的太多了。饭菜六十两,鹰飞八百两。一共八百六十两,多吉利的数字!”
帐房不由的看了一眼柳倚红,心想这小小年纪的丫头可不简单,这八六十两刚好差不多是成本价。这是她算出来的还是巧合?
潘妈妈一听带着哭腔说:“哎哟,我的天!我可要赔死了!小姐你不能这样坑我,你开的这价,我明天就要关门了。这位爷你替老身说句公道话!”潘妈妈向一旁的景南珏求救,好歹看中鹰飞的是这位公子,应该是他对鹰飞很满意,所以才要替他赎身。
景南珏心中对柳倚红的做法本就不满,现在又想为他赎身,他心里很不痛快。我就把这件事给你往黄里搅。他说:“我觉得潘妈妈的价钱很公道!”柳倚红笑着瞪他一眼,心道你现在胳膊肘向外拐,到时可别后悔。
潘妈妈一听景南珏站自己这边,立即象见了失散多年的亲人一样兴奋。她拉着景南珏的手说:“还是公子您比较识货,我开的价一文钱也没多要。这鹰飞的好您是知道的,您买他回去绝对不会亏。这是他的卖身契。”说着把卖身契递了过去。
景南珏接过卖身契一看,三年前买进来的时候才三百两银子。景南珏把卖身契递向柳倚红,他心想柳倚红看到买时才三百两银子现在问她要二千两,一定会恨不能去跳井。她这个人是不会让人白占一丁点儿便宜的。他在等着看她笑话。
柳倚红接过卖身契看都不看一眼,直接折起来放在包里说:“你快付了钱我们走吧!”
景南珏说:“什么?你让我付钱?人是你要赎的,凭什么要我付钱?”
柳倚红说:“真小气,你不是说你请客,让我们随便点吗?现在我点了个人,你就不想掏钱了?”
景南珏这下无语了,他是正人君子,可不能和小女子耍赖。他身上只有一千两银票,他拿出来。都怪自己,要不是自己插嘴想让她多付钱,说不定她真的能拿下八百六十两的价钱。她的口才他是见识过的,死人都能让她说的从床上坐起来。即使是自己付账,自己身上的钱也就够了。可现在还差了一千多两。糗大了!
景南珏说:“那个,柳丫头,你能借我一千五百两银子吗?我带的钱不够。”
柳倚红看到他有一千两银票,就说:“我借你一千二百两,够付帐就好。那你要写个借条,后天还我。明天排练,后天演出。到时拆帐的时候你多拆一千八百两给我,算是还我的本金带利息。”
景南珏听到她说还要写借条,就炸毛了。又听说后天演出心里又舒服了一些。到后面又听她说要还一千八百两给她,彻底炸毛了。这丫头太能折腾人了,总能轻易地让他生气,把人折腾的死去活来。他说:“你也太坑人吧?比高利贷还能讹人!隔两天时间,你就要让我多还六百两。”
柳倚红说:“真小气!不就六百两吗!后天让鹰飞也一起表演,很快就给你赚回来了!”不让她坑就又变成小气了,不过让鹰飞一块表演确定是个不错的主意。为什么自己想不到呢?景南珏不再和她计较,还是以大局为重好。他握笔写借条。
借条写好了,柳倚红把那张墨迹未干的借条吹干。看了两眼自言自语说:“这次的字怎么不象上次的字那么好看?上次的字象龙飞,这次的字象蚯蚓爬。”
上次心情喜悦,字就舒展。这次被逼着写借条,还要多还银两,心情不舒畅,字也象人的心情。这也被她拿来奚落一翻,伤不起啊!好在这个丫头没逼着景南珏按手印,这让景南珏觉得好受一些。没按手印的借条纯属闹着玩的,只当个玩笑而已。她做事也留有余地。
这个丫头不好惹,睚眦必报!你要惹了她,她就时时处处针对你,让你恨不能把自己说过的话收回去。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这是一尊大神,还得好好侍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