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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狗血的事 穿越的很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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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滂沱,电闪雷鸣,夜黑如盖。一辆黑色的小轿车停在旷野的大树下。一个女人被从车里扔了下来。一道闪电划破长空,照的黑夜如同白昼。紧接着噼里啪啦一声巨响传来,天崩地裂。车里的两个人都吓的一哆嗦。
把她扔在树下要制造被雷劈死的假象,坑爹的是还没离开现场,已打雷了。不会这么巧吧,刚刚用电棍电死了她,就要遭报应了?铁成钢心虚地想。又一道闪电象银蛇一样在天空狂舞,苏巧眉发抖着直往铁成钢怀里钻。跟着又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小轿车冒起了滚滚浓烟,两声惨绝人寰的尖叫从车中传出。
苍月国二十一年。
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夜晚。两个男人拿着铁镐从在树林里挖坑。才刚挖了两下,突然一道闪电划过天空,雷霆万钧,倾盆大雨铺天盖地席卷而至。
两个男人弃了铁镐跑马车上躲雨。小六子说:“这天气真邪门,我看这里处处透着邪气!”适时,夜枭怪叫几声,平添了儿分诡异的气氛。马被暴雨打的哀嚎嘶鸣不已,马车上两个男人毫无怜惜之情,反而嫌弃马儿的哀鸣很不吉利。
老五发牢骚:“这要命的鬼天气,太倒霉了。刚才还是好好的,怎么就突然下起雨了?等我们把她埋了再下多好!”
小六子说:“雨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停。泥土被雨浇过,粘镐子。雨停了也没法子埋。” 说完他看向躺在马车里的柳家千金,十一二岁的年纪,却有着姿容绝丽的一张脸。此刻正象睡着了一样,宛如一幅静静的海棠春睡图。不是饮下了太子给的鸩酒吗?中了剧毒的人都会脸色青黑,她却脸色明媚动人。他不禁伸手去她鼻翼下探察她是否还有气息。
“小六子你干什么?”老五厉声地呵斥道。小六子被老五突然一声大吼吓到了,颤抖一下,立即缩回手。老五不悦地瞪他一眼继续说:“她毕竟是夫人的亲侄女,夫人让她死,但不会让她受辱。你识相点,不要有什么非份之想!除非你色胆包天不想活了。”
小六子说:“我想看一下她死了没有!”老五说:“夫人亲自让她喝下的鸩酒怎么会不死?那鸩酒可是太子从宫里带来的。收起你那腌臜的小心思。”小六子很识时务地住口不再分辩。要是再说下去只会越描越黑,还可能会被老五揍一顿。
河水暴涨,水流哗哗声传到两个人的耳朵里。两个人不约而同的看向河的方向有了主意。把她扔进苍月河里神不知鬼不觉,她的尸体随着河水流进大海葬身鱼腹。
小六子从车里出来去驾车,雨打在身上脸上痛如刀割,湿衣服贴在身上冰冷得令人发抖。
出发前两个人各得了一两银子的打赏,小六子很高兴,在莫府当差果真是个好差事。可是小六子的银子揣在怀里还没捂热,就被老五讹走了一半。小六子敢怒不敢言,谁让自己是新来的呢。老五拿的钱多,驾车的活却让自己来干,被雨浇的透心凉。夜黑雨骤,马又不听话,小六子心中十分不痛快。连个带毛的畜生也都要来欺负人!他扬起手中的皮鞭狠狠地朝马肚子抽去。
突然,黑暗的夜空被闪电照亮如白昼,一声惊雷响彻天地。刚挨了鞭子的马受了惊吓,挣脱缰绳跑了。马车飞速直坠苍月河。小六子和老五坐在飞一样坠落的马车上惊恐地拼命尖叫。
柳倚红咳嗽一声睁开眼睛,发现面前围满了一群脸上脏兮兮的象小花猫一样的孩子,他们正睁着亮晶晶的眼睛看着自己。其中一个叫嚷着:“胡爷爷快来看,她醒了!”
一个花白胡子的老人过来了,柳倚红见这个看着慈眉善目的老人竟然少了一条胳膊,右臂的袖子是空。他伸出左手给柳倚红把脉。把完脉,他说:“休息几天就没事了。我们在苍月河岸边发现了你,看到你时你是昏迷的,旁边另外两个家丁已死透了。姑娘你家在哪里,我们让你家人来接你回去?”
这是什么状况?柳倚红记得自己被丈夫和小三和谋用电棍给电死了。她灵魂出窍,心有滔天恨意,在自己躯壳旁徘徊。太多的不甘,凭什么害死自己的两个人要享受自己的财富!她紧张地想让魂魄附体。
霎时,闪电惊雷。她看到小轿车冒起了浓烟!害死自己的俩人遭雷劈了!柳倚红想笑,从来没遇到过这么大快人心的事情。柳倚红的神经刚一松弛,她的魂魄就被一股强大的气流吸走了。
她环顾四周,好象是在一个破庙里。小孩和老者衣衬褴褛,但依然可以看出是古装。再看自己身上穿的也是破烂的古装,自己的身体好象还没长开,才十一二岁的模样。有这么狗血的事吗,自己竟然穿越了!
人家穿越前都是女杀手女特种兵,再不济也是个女医生女学者之类的,可自己就是个家庭主妇,玩什么穿越啊!
前世自己是个弃婴,被一位拾荒的老太太收养。今世直接被一群讨饭的乞丐所救。当乞丐还不如捡垃圾,老天不带这么玩我的啊!
不知是不是和她同名的缘故,竟然魂穿到她身上来了。从四五十穿越到十一二,也算是返老还童了,也不算亏。这样一想柳倚红心里好受多了。
一个十三四岁的男孩子回来了,他把讨来的几枚铜钱给胡爷爷。他说:“城墙上挂着柳霸将军和夫人秦姝的头颅,血淋淋的,看着可瘆人了。旁边告示上说柳将军夫妇通敌卖国。胡爷爷这是真的吗?很有声望的柳将军怎么就突然成了卖国贼了呢?”
柳倚红听到爹娘被砍头了,心里一阵刺痛。那是身体本能的反应,现在这俱身体的灵魂可是另外一个人的。一缕从二十一世纪穿越而来的灵魂。即使是未见过面的父母,可占据了人家女儿的身体,柳倚红决心为他们报仇。害死他们和本尊的人是太子,自己怎么斗得过?除非自己当女皇!当女皇斗太子?听着挺不可思议的!自己现在是一个无依无靠沦落破庙的孤女,复仇的路也许难于上青天!
胡爷爷说:“这世道,没天理。哪有什么真的假的?柳将军在边关御敌二十载,竟落得如此下场!月沐阳这个皇帝老儿越来越昏庸了,忠奸不辨,让很多忠臣冤死。看来这苍月国离灭亡不远了!”
一群小孩子听胡爷爷这么说都静静地听着,不敢说话。胡爷爷竟然敢叫当今皇帝的名讳,还骂他皇帝老儿,说苍月国离灭亡不远了。这其中任何一句都是说不得的,说了可是杀头的死罪。一直谨言慎行的胡爷爷竟然一口气说了这么多!
又一个十三四岁的乞丐带着两个五六岁的小乞丐回来了。柳倚红看那个十三四岁的乞丐穿着破烂的衣衫,蓬头垢面。细看却象个女子。她拿下扛在肩上的口袋说:“我回来了,我去做饭。蔡婆婆呢?”一个七八岁的小乞丐说:“凤姐姐回来了,蔡婆婆还没回来呢!”
凤姐姐手脚麻利地把袋里的米倒出来淘洗干净倒在锅里,用葫芦瓢舀几瓢水倒在锅里盖好木锅盖。两个七八岁的小乞丐在灶前烧火。
凤姐姐把饭安顿好在锅里,她打了一盆水出去。不一会,柳倚红惊艳了。一个初长成的美少女呈现在自己面前了。身材已出落得玲珑有致,高挑匀称。白皙的鹅蛋脸,水灵灵的眼眸,天鹅般的美颈。太美了!这么美丽的一个少女不知为何要当乞丐。倚红心里纳闷,初来乍到也不好冒然询问,只能把这个疑问藏在心底。
饭煮好了,是一锅粥。凤姐姐把粥舀在瓦盆里。一个老婆婆带着个八九岁的小女孩提着竹篮子回来了,篮子里装着些野菜。倚红猜想那老婆婆可能是刚才凤姐姐口中的蔡婆婆。
凤姐姐接了蔡婆婆的篮子把野菜洗干净,在开水里汆过,捞在瓦盆里撒上盐拌匀。每人手捧一个碗,凤姐姐给大家盛饭。蔡婆婆接过勺子说:“我来吧,凤丫头你先去吃吧!”
凤丫头端了一碗粥到倚红面前说:“新来的吧?快吃吧!”倚红说:“谢谢凤姐姐!”叫面前这小丫头姐姐,亏大了。自己可是四五十岁人的灵魂。但有什么办法呢,谁叫自己现在是十一岁人的身体呢。并且这是人家的地盘,嘴巴甜点儿不吃亏。她看的出凤丫头很能干,在这群人中地位不低。
凤丫头说:“你叫什么,长得可真漂亮!”柳倚红说:“凤姐姐叫我柳儿就好了。凤姐姐才是真正漂亮呢!”柳倚红想自己的名字是不能告诉别人的,自已是已被那未婚夫太子毒死之人。凤丫头展颜一笑说:“趁热吃吧!”
倚红想还不知道自己现在这张脸长啥样呢,这里没有镜子照。那相貌美丽的凤丫头说自己漂亮,想必自己现在达张脸也差不到哪儿去。
白粥煮的还可以,菜就味道差多了。除了淡淡的一点盐味,其它一点调料也没有。盐在古代可是很贵的。看那些小乞丐一个个营养不良的样子,倚红想他们可能是饥一顿饱一顿营养不良造成的。现在白吃人家的,有的吃就不错了。倚红就闷不做声地吃完了那碗粥。
柳倚红数了一下,这里的小乞丐刚好二十个,最大的两个十三四岁,还有两个男孩子与自己年龄相仿,是双胞胎。其余的都比自己年龄小。除了二十个小乞丐,还有两个年长的,是胡爷爷和蔡婆婆。
这座庙看着破破烂烂,但门上的牌匾看着却很醒目。遒劲有力的“凤凰庙”三个字在阳光的照耀下金光闪闪。仔细地看,那繁体的“凤凰”二字如行云流水,飘逸潇洒,竟然有双凤展翼飞翔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