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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初次进京 “你忘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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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没有逃走,料想县太爷一定会把大部分人派来来追我,所以一出县衙就转身从后门再次潜入。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身边的人一少,我就可以再出手教训他了。谁想那个四爷却……他虽是给县太爷出主意,可话中的意思却是在帮我。我们并不熟悉,他为什么要帮我?
带着满腹疑问我回了夏家,夏渊煜站在门口。我心叫不妙,蹑手蹑脚的从夏渊煜身边‘走’过。
“小爔,你去那了?欺负我看不见就想进来?”夏渊煜在我耳边猛然道。
我身子一抖,夏渊煜一定知道我去县衙了,只好停下道:“哥哥,我学了武六年,去见见原来的伙伴。不行吗?”我尽量把心虚的语气说淡点。
“当然行,你在这除了我和倾允还有别的伙伴吗?”他问道。
“……” 我闷头不出声,心里却骂自己撒谎都不会,除了我五岁时去过一次庙会就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朋友何处而来。
“夏倾允都告诉我了,你怎么这么冒失,报仇?亏你想的出来。这样会给爹惹麻烦的。”他果然责备我了。
我本来就心烦意乱,道:“我知道了!你那么多事干吗!”回房冥想去了。
* * * * * *
羊肠小道,一辆马车在急速行驶。养父夏炅和夏琥在赶车,车里只剩我、倾允、夏渊煜三人。
我胃里突然一阵翻腾,用手捂住嘴,干呕几下。
夏倾允最先反应过来,拍着我后背,“小爔,你晕车?”
我头晕脑涨,说不出话只得点头,一面回想养父夏炅昨天晚饭后在北屋说的话……
北屋,自从我去竹林学武,很多个晚上都能依稀的梦到夏家的北屋,它在提醒我?我承担着反清的责任?
养父夏炅面对夏完淳的画像,燃了一根香插入香炉。
他轻叹一口气,“夜儿、倾允、煜儿、夏琥如今你们都长大了。今天我收到一封信,‘平清堂’认为时机以到,可以进宫行刺。公主亲自修书于我,愿我助一臂之力。这两年平清堂和朝廷作对损失严重,正缺少武功高强的人手,所以我想你们和我一起进京,为祖父报仇。你们今天晚上收拾一下,明天起程。”
……
就因为这句话我们今天才匆匆告别陈氏,一起上路。我心里有些纳闷,养父夏炅计划报仇二十年迟迟未果,平清堂是何方神圣,一封短信便让他做出了决定连夜带我们进京。正想着,胃又搅动起来,夏倾允继续拍我后背,怕我吐出来。原来做马车远远比我想像的要难受,颠簸的让人五脏颠个儿,偏偏我们还要赶在四天之内到达京城。这一路,哎……
我接连吐了三天,第四天时习惯了马车上的生活。这次进京,无论是在身体上还是在精神上,我都快崩溃了。夏渊煜自从上次我和他吵架后就在没跟我说话,在马车上也是远远躲着我,好像我是瘟神一样。还好马车很大,我找了个舒服的空地躺下睡着了。我睡的很香,梦里有很多人出现。夏倾允一反活泼的常态在静静的绣花,夏渊煜站在我身边默默流泪……最后是那个四爷,他用他深邃的眼看着我,波澜不惊的眼底,我全身发凉……
睡梦中又有人拍我的脸,不用说一定是夏倾允,拍脸是她叫人起床的独特招式。
“小爔,快起来我们到京城了。”我一骨碌爬起来,把脸贴在马车的小窗上。京城不愧是当时的全国核心,我睁大了眼睛。
街道整洁宽敞,行人络绎不绝,各式‘门脸儿’前商贩极力吆喝着。
“买……冰糖葫芦了……”“混沌……混沌……烧饼勒……”叫卖声不决于耳。
“这位小姐要不要胭脂,我们‘李记’胭脂可是在全京城都有名的。”小贩看见把头伸出马车的我,推荐着。
我笑着摇头,小贩看我不感兴趣又去寻么另一位顾客了。“小姐……”
养父夏炅看见我,警告道:“夜儿,少招惹是非,进去!”我吐了吐舌头,把头缩回去了。的确,我们一行人风尘仆仆的来到京城实在显眼,我还是别给养父夏炅惹麻烦了。
马车左拐右怪、七拐八拐,把我们转晕之后终于停下了。我撩开车帘,不同于刚才宽敞的街道,深街小巷,连明媚的阳光也难照进来,街两旁纤细的槐树传来一丝清香。一座传统的四合院无声的倚在一遍,实在很不显眼。
吱呀一声门开了,从四合院出来一人,他左顾右盼之后才走近马车。小声道:“是夏先生吗?”
养父夏炅笑道:“平清堂什么时候这般胆小了?”来人脸色一变,像是压制自己的情绪,“夏先生可别这么说,近几年朝廷连警觉性极高,我们也是不得不注意啊。”他像马车一瞥,“这是……”
“这是犬子、犬女和我的侄、子侄女。他们也是来帮助这次行动的。”养父夏炅答道。我心里暗忖,这人胆小怕事,实在……他用怀疑的眼神又看了马车一眼,正对上我的眼神,我粲然一笑,他脸刷……的红了,把头一别,不敢看我。
“您脸色不好。”养父夏炅客气的说。
他一听,说话也开始结巴了:“没,没事……我,我,我……你们……先进去吧。”他忙去开门,一溜烟不见了。我实在忍不住了,扑哧一声笑了。
“你呀……”夏倾允一幅拿我没辙的样子。
* * * * * *
一位自称落管家的人给我们每个人都分别安排了房间,住下了。一连几天都无聊得很,养父夏炅特意嘱咐我们没有事就不要出房门。‘禁足令’一下可苦了我,我哪是能待得住的人,整天在房里等着发霉。平清堂我倒是了解了不少,其实很简单和‘天地会’的性质一样,只是名字有所不同罢了。
“小爔,小爔,开窗。”一个细微的声音在窗外叫我。
“嗯。”我应了一声,那时的窗户还是纸糊的,一不小心就让我桶出一个洞来。
一个粉色的身影蹿了进来,我定神一看是夏倾允,原来她也会武功。她好笑的看着我,“小爔,开个窗户都能这样?你还真不是简单的笨。”
我嗔怪的看了她一眼,“得得得,我们夏倾允大小姐聪明,记得我在去学武之前,谁说过要和我比的?”
她笑容僵在脸上,上前走几步拉我袖子,央求道:“好小爔,我的三脚猫功夫可不能跟你比。”
“你忘了,我可没忘,你是爹教出来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