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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不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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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分手后的四年里,我设想过一万种再次重逢的可能,其中他没有结婚这一条占据我思维最多,现在他虽然这样说了,或者事实也真的如此,可那又能怎么样呢?
“现在这样挺好呀,你看你这么事业有成,以后一定会有更好的姑娘等着你,我虽然还不够有成,但是......”
“我们结婚,好不好?”
惊讶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说法,我没有抬头,只是看着月光下他的影子,低声道:“这样的话不好说的,年轻时爱开的玩笑,现在再开,真的有些不合时宜了。”
“玩笑?”他说:“我从没有跟你开过这种玩笑,我曾说过的,都是认真的,到现在都没变过。”
.......
‘苏玲君,我们毕业就结婚好不好?’‘我们去国外,去丽江,去拉萨,来一场旅行结婚,你喜欢吗?’不知道怎么的,这些往事记忆里的承诺忽的全钻进脑子,涌上心头。好久好久,我都恍惚到以为,又回到了大学时期,站在我面前的这个人,还是当年那个给足了我真心和期望的人。
没有之前的决绝,过去的伤痛竟然能在一瞬间全部忽略,我发现,我竟然不舍得张口去拒绝,也不敢去接受,因为总会觉得这一切并不属于我,或许就这样停留在这一秒是最好的。
停驻良久,我终于很不轻松的说出:“不如,不如算了吧.......”
最后一个字都没有脱口,顿觉唇上被一股炙热贴上,力道既狠又霸道,我挣脱不开,只能任他痴缠在我唇齿间,而我,想是因为疲惫,这夜里我没能分清现实与过去,更没能抵住那过往的温柔和霸道,头晕目眩之间,我会觉得是时光晕染了一切,而不是我自发的行为。
“苏玲君,你还敢说心里没我?”
........我反应过来,慌忙推开他,也不知道是装的,还是真的不堪一击,就那么轻轻一推,他就跌在地上。我只好立刻推翻自己的行为赶忙去扶他。
“ 你,你没事吧?”
我没有把他扶起来,他倒是就着劲儿一把把我拖倒在他身上:“你在身边,我就没有事。”
我这么好心,大半夜的不辞危险和辛苦送他回家,他竟然这么狡猾,不但强吻了我,竟然还耍无赖。真是........正无奈到头疼,周严很吃力的揽着我站了起来:“往后,我不会再让你这么累.......”
不知道情况怎么会演变成这样,我没有答应他什么,却在潜移默化中应允了他?或许,是不是该找个机会说清楚?心里揣揣不安,可是,心底似乎还藏着其他意识,让我暂时不想和他说明白。
回家时天边已然翻起鱼肚白,原是想着休息个半天再去酒吧的,但是秦铮打来电话说昨天忙得太晚,放我一天假让我好好休息。这突如其来的假期让我很是开心,想着抛开一切倒头大睡一整天吧,可不知怎么的,整个脑袋浑浑沌沌,困倦的不行,想睡却就是睡不着。
于是只能埋头在被子里翻来覆去。顺便回想一下凌晨时发生的一切,那种漂乎感很不真实,感觉像是一场梦,可周严最后那个吻却又是这么真切,真切的足以把我拖回现实,认真面对。心里不禁犯起了糊涂,我到底是想要跟他回去,还是不想要跟他回去呢?
显然这是不个容易解答的问题,在一上午的闭关沉睡后,我终于没有得出结论。
休班时间宝贵,我觉得我和我的休班不能被这一个总是想不通的问题困扰,决定先把它抛置到一边,先去探望一下宿醉的许仙仙。
许仙仙宿醉醒来,一副茫茫然的样子,显然,这是喝断片儿的预兆,可我还是试探性的问她:“昨天喝了多少还记得吗?”
她揉了揉太阳穴:“不记得。”
“因为什么喝得酒还撒了酒疯记得吗?”
她点头又摇头:“我失恋了,所以去喝酒。但是撒酒疯的事我不记得了,呃,君君! 你说我撒了酒疯?我居然......撒了酒疯?”她惊讶的不肯相信:“怎么可能呢?我是一个赌马有赌品,喝酒有酒品的新时代好青年,我,我,我怎么可能耍酒疯呢?”
........
我想要告诉她,她一直都没什么酒品这个事实。但是聪惠如她,不等我张口,她自己发现了另一件事实,一张桃花小脸刹时惊的面无人色:“啊!我昨天不止失恋,还赌马输了十三万........!”
........
“你这是要债台高筑的节奏,许大官人,我想问你,你这么能输,你爸妈知道吗?”
许仙仙虽然是富二代娇小姐,其身家产品这辈子能花完估摸着也得上八十了,但是就这么一个豪门,他的父母在对她的教育上也没有很放纵 ,他家对她的采取的教育方式一直是:小资,小家碧玉,小财不入大财不出,要是他爸知道她赌马赌输十几万,估摸着这家产就要改一改继承人或者捐献给慈善事业了。
许仙仙已经没有理智再回答我的问题,整个人深陷在赌输十三万、痛遭小白拒婚的噩耗之中,已经呆滞,我期待她能自动想起我为她垫付了酒水钱这件事已经不可能,而在她这么窘困的时候,做为她的闺密,我跟她提这件事,也委实说不过去。
我得发动脑筋帮她想出一个信用卡凭空少了十三万的好理由。
我说:“要不就出捐慈善了?”
“ 捐慈善?捐哪?红十啊?”许仙仙很鄙夷的看了看我:“你觉得我爸会相信我傻到捐红十吗?”
我顿悟:“恩,你爸不会傻到认为你会有这个觉悟去捐款。”
......
讨论了半个下午,始终没什么好方法。周严打来电话说下午要去复查,问我有没有时间陪他去,我刚想说没空来着,他抢先说发现我没有在酒吧,真是生生断了我拒绝他的好机会。
由于我的铁面无私,周严不仅小住了几天拘留所,驾照这回事儿基本上算是取消掉了。所以我只能拿出我尘封许久的驾证开车带他去医院。
医生说周严的骨伤愈合的不是很好,因为没有卧床休养和受了寒气影响,所以接下来的两个月里,必须好好休养,否则他们不能保证周严将来会不会成为瘸子或者跋子,周严对医生的医嘱似乎很放在心上,即刻叮嘱并威胁我:“我成这样是谁之过?小苏,如果你不想将来有一个跋子做老公,那就麻烦你好好照顾他吧。”
我说:“我为什么一定要有一个跋子做老公?我觉得凡事顺其自然,他如果真的成了跋子......”
“你会怎么样?”周严很期待我的下文。我说:“我会毫不犹豫的把他换掉。”
“你...你....你......”
我得意的笑了笑:“所以啊,如果不想被我换掉,就赶快好起来吧。”
沐着夕阳,周严笑意盈盈的看着我,一句话都不说,我方察觉,我这是说了一句颇有意味的话啊~~~~~急忙摆手解释:“不是不是,你不要着急好,这跟我没什么关系,没关系的.......”
周严扶着墙壁,缓缓走近我,趁不我备捏着我的脸,笑说:“不要解释,解释等于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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