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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呵呵,神展开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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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当然不可能友尽,试问这茫茫地奇幻大陆里,除了我,谁还能懂他说尼玛和卧槽两个字的涵义?
老头子简直也不拿镜子来照照,他那三角框里,黑色的双眼里,都能具现化一双尔康手了。
啧,竟然还好意思说友尽。
哼,傲娇也不是这么傲娇的。
咳,回归正题。
鉴于我一个发音都听不懂他们的对话,所以我理所当然地跑了。
反正从来没有金找不到的人。
对!我对我的男人就是这么自信!
咳。
16
在一间空旷的房间里,我看到了还处于小孩时期的天然黑。
大概一岁左右,头发还是那样,不需要任何发胶就这么立着,真是比晨勃还要标准。
我看着那张和金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脸,叮的一声,可以听到系统僵硬地声音提醒:一颗慈母心被点亮。
小孩子的萌脸永远戳的中怪阿姨的□□。
就算换了一个世界,仍然是颠扑不破的真理。
我贼兮兮地四下扫了一下,就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房间。
我戳。
软软的,暖暖的。
小孩的软萌透过指尖直接传到了心底。
我捏。
满满的胶原蛋白。
我咬。
一股浓浓的奶香。
小孩不哭不闹,黑色的,圆圆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咯咯地笑着,露出没长几颗牙的牙床。
我的一颗老心简直要化了,莫名地怨恨起金来。
17
我仗着自己是小杰唯一的后母,好吧,后父。用小身板抱着这软软的一团,像搓圆子一样,把他在自己的怀里揉啊揉,亲啊亲。
小孩以为我在和他玩闹,一直咯咯地笑个不停,我怀疑以后我听到母鸡下蛋就会立马想到这小刺猬。
金来找我的时候,就正看到我正在用脸蹭小孩的。
他倒是不会在意我轻薄他儿子,当然,我这么一个行得正坐得端的人,有什么好怀疑的。不过好基友就不一定了。
“干嘛你,干嘛了,啊,强了金,还要亵玩他儿子,瞧瞧。”
我擦。
简直不能进行一段有点节操的交流。
我就要亵玩怎么着。我把小孩抱起来,一口亲在他嘴上。
老头子呵呵。
金默默地单手把小孩抱过去,另一只用硬邦邦地衣袖来擦我的脸,“脏,全是口水。”
18
小孩在他老爹的怀里一点也不安生,见我脸上的章被擦掉了,一巴掌呼在了他爹俊俏的脸上后朝我扑我过来。
这迫击炮一样的威力,我这小身板怎么可能抗得住。
幸好金也明白这一现状,回手一捞,小刺猬就已经又回到了牢笼,只好不停地胡扯他的双手表示抗议。
我立刻喜滋滋地看着我期待已久的两男争一男。
“咳。”
“准奏。”
“……”
“无事退朝。”
“皇上,臣妾刚才和暂时没了记忆的金商量,这个时候,小杰应该去见那个印象中的母亲了。”
米特么。
那个神奇的女人。
“他什么都不记得了,还有回家的路吗?”
“所以我让你也去。”
其实我也记不起小杰到底是什么时候见到米特了。
是一岁还是两岁?
是长牙之后还是没牙的时候?
他啜着了手指抱在金怀里的时候,真一副爹帅儿萌的全龄段通杀样。
小孩还没我在怀里捂热就要送人了,就算日后他黑成那样,我现在也抵不住想左手挽他爹,右手拎着他。
“哎,你说我和他们在一起像不像幸福吉祥一家人?”
“你?”
“恩。”
“我来猎人的时候,从没想过我会有一个儿子,但是我还是知道了。”
“你做了什么?”
“我知道他,但是我永远找不到他,就算前一秒他还在我眼前,当我靠近他,一切像是只对我按了暂停键,下一秒,咻的一声,我就进入异次元。”
“十二生肖了?”
“呵。就算是流星街也不行。”
我沉默。
看着还在互殴的两父子,简直是自带美图秀秀,美好的让人想要冷哼。
“我会努力坚持到猎人大会召开的时候。”
“哈,金的简直倒八辈子霉遇到我们俩。”
“谁让他是我男人。”
“啧,我最爱的,就是你的不要脸。”
“谢谢,捡来的脸,不要也算赚了。”
19
米特是个漂亮的女人。
浑身上下透露着居家好女人的漂亮女人。
可是她正在暴走。
我目瞪口呆。
金虽然没有了任何记忆,但本能地被打的毫无招架之力。
我抱着小杰力图缩成一团,这位神奇的女人。
年迈的小杰的祖母笑眯眯地和我搭话,“……#@%#¥……&*”
我僵硬着身子,把小杰挡在我面前,努力保持微笑,抽象地表示自己听不懂。
老祖母看起来十分诧异,苍老的脸皮上每丝皱着都在诉说这人从哪个旮旯的坟堆里出来的。
我无言,唯有低头假装惭愧。
小刺猬十分贴心,凭着自己还没发育完全的语音系统,哼哼唧唧地朝他爹呼唤救驾。
我不禁怀疑,以后我是否还离得开着两父子。
20
在踏入这个鲸鱼岛唯一的旅店十分钟后,大家像是回忆起优雅体面这几个字,分坐在各自缺了不同只脚的凳子上开始谈判。
十五分钟后,我开始眼皮打架。余光中瞄见米特向金飞了几把餐具。
二十分钟后,我缩在金的怀里睡着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和金又站在了甲班上。
我装可爱地揉了揉眼睛,捏着声线,滴水地叫了一声:“亲爱的!”
金被我吓的一个激灵,条件反射地把我更加揉进了他的怀里。
我伸手两只胳膊,有气无力地挂在他脖子上,“宝贝,我们这是去哪?”
金紧了紧裹着我的棉被,目光鉴定地道:“去找除念师。”
我抬手忽了一巴掌在他脸上,“我快爆炸了么?”
金收回目光,用神奇的眼神看着我,“你哪儿有毛病么?”
我翻了个白眼,自从到了这鬼地方,我哪儿都有毛病,顺手拉着金的手放在我新增事物上,“这儿有毛病,从没见过它立起来过。”
金真的就和拿到一个烫手山芋一样,立刻缩了回去。
切。
21
金告诉我,他失忆了。
我哦了一声。
因为碰到一个奇怪的念者,可以吃掉别人的记忆。
我啊了一声。派克诺妲的前辈。
现在需要找一个除念师,把失去的记忆拿回来。
恩?
“为什么?”
金不解地看着我。
“我问你什么要拿回来?”
“为什么不拿回来。”
“你不会生活了么?你不会说话了么?你不会使用念了么?你不记得老头了吗?你唯一不记得的就是你忘了你儿子的妈。”
“……”
“你有了我,还要什么他妈?想负心薄幸?”
“……”
“那你还需要找什么记忆?”
“我的直觉告诉我那段记忆很重要。”
“那我告诉你那段记忆不重要。”
“……”
“听我的还是听你自己的?”
“……”
“这你都要考虑?放我下来,我要去米特,你个负心汉。”
“……听你的。”
“米特会打扰我们的两人世界,不找了。”
22
金的直觉从来没错过。
那段记忆的确很重要。
那时候的金还太年轻,不像最后那般玩弄所有人于掌上,不在乎生死。当时的他固执地追问迪恩为什么那样对晴子。
迪恩的回答让他勃然大怒。
因为她很好。
因为她很漂亮,所有想收藏起来。
因为她很温柔,像别人口中的妈妈。
可是她却拒绝了。
流星街的原则,得不到就要抢。
迪恩拖着晴子进了流星街。
他不知道流星街对于一个外界普通女人来说是怎样的地狱。他从小就生活在这里,和流星街大多数孩子一样,第一次睁眼看到的就是杀虐,在还没发育完全的瞳孔上最初印上的颜色就是鲜血的红色。
他把晴子折断了手脚藏在自己的破屋里,因为晴子老是想寻死。他把晴子的舌头割掉拿去换了一片面包,因为她老是在尖叫。他把晴子的眼睛挖出来扔给了独脚鬼的杂货铺,因为她老是用他不喜欢的眼光看着他。
晴子渐渐地死去。迪恩怀着他所不知的悲伤心情偎依在她怀里。
当金最终找到他们时,迪恩正在吃晴子最后一根手指。这是流星街的常识,与其给别人吃,还不如便宜了自己。
理所当然的战斗使得迪恩失去了整个腹腔,连同那根手指被金全部掏了出去,迪恩捂着肚子一路逃一路补,剩下的肠子露在外面,一甩一甩的,像是冬天挂在窗沿上风吹的腊肠。
金当然不会就这么让他逃了,他们两一个逃,一个追,一个想着无论如何都要活下来,一个想着就算拼了一条命也要血债血偿。
真是讽刺。
迪恩和金追逐了半个月,体力,耐力到达了极限。到达混沌森林边境时,两人都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
战斗不可避免。
迪恩是不可能活下来了,仇恨地看着金,他要拉着金陪葬。
可是金挖出他心脏的速度太快。
迪恩喷出一口血,飞快地往混沌森林跑,那里是天然的地狱,大家都不得好死。
我在迪恩的记忆清楚地感受到金念力的压迫,迪恩就像我重生那天一般亡命地奔跑,而金也在后面紧追不舍。
迪恩一双眼血红,他捂着自己的空了的心房,边跑边吐血。可他要让后面的金跟着赔命,远远的看到咔哒兽,就冲它过去。
就算是金,对上这个森林的霸主也讨不到好,但是他脚步不停地也冲了过去。如果咔哒兽算一个旁边者,那可以明显看到迪恩那时候诡异的微笑。
金太年轻了,冲动到还没摸清楚迪恩的念就敢下手。
当金冲向咔哒兽的那一瞬间,迪恩升到在半空中倒飞了出去。
咔哒兽被金撞后大怒,一尾巴扫过去,金直接撞断了一排树。
迪恩等咔哒兽怒气冲冲地走了以后,喘着气走到金的面前。
他想吃掉金的脑。这是那是他唯一能杀死金的方法。
只是。他真的快死了,就剩了口气在那吊着。
迪恩刚碰到金的脑袋发动念就倒了下去。他爬了几步,在一堆枯燥草中闭上了眼睛。
再睁眼,就便宜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