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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安慰 佐助盯了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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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清晨的阳光透过窗缝照进木屋,不偏不倚地投在了佐助的眼睛上。
佐助蹙了蹙眉,睁开眼,自己已经全身都躺在床上了。
他从床上爬起来,看见身旁的小猫还在酣睡着。
佐助又转头看向夏砂,夏砂面对着墙侧着神,也不知道是睡着还是醒着。
“喂,吊车尾的,你已经醒了吧?你的感冒好点没有?”佐助冷淡地对夏砂问道。
然而夏砂半天没有反应,佐助盯着夏砂沉默了一会儿,夏砂还是没有回答他。
最后,佐助有些不耐烦了,一把抓住夏砂的肩膀把她的身体转过来:“吊车尾的我在跟你讲话听到没有啊!听到就给我回——!”
佐助的话没有说完,之所以这样,是因为,他在那个瞬间,看见了夏砂红肿的双眼,眼角的液体还没有风干。
夏砂讶异地看着佐助,愣了半天,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用手肘用力地擦了擦眼睛。
“吊车尾的,你怎么了?”佐助有些愕然地问。
“没,没什么……只是没睡好,刚刚犯困所以眼里有些眼泪,感冒好得差不多了,谢了,”夏砂立刻下床,像逃跑一样跑出了木屋,“我现在就去做早饭!”
“……”佐助怔怔地望着夏砂离开的方向,哑然无声。
“喵呜……”这时,小猫醒了,弓着背打了个哈欠。
佐助瞥了它一眼,淡淡地问:“喂,叫夏智的,知不知道那个吊车尾是怎么了?”
“喵?”小猫不解地看着佐助,眼神单纯。
看见小猫的这副样子,佐助扶着额叹了口气:“啊……算了。”
他下床走到门前,刚把门打开,却又突然关上。
佐助有些疑惑地蹙了蹙眉,又无声无息地打开门,开了一条小缝。
刚刚如果他没看错的话……那个白痴……
佐助想着,看着蹲在门前一边烤着野菜一边揉眼睛的夏砂。
在哭……
难不成是烟熏的?
不对,之前她都不会这样的。
正在发愣中,夏砂站了起来,于是佐助立刻把门关上回到床上。
很快,夏砂进来了,对坐在床上的佐助说:“喂,早餐做好了。”
她的眼睛还是那么肿,声音也闷闷的。
“嗯,”佐助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地应了一声,然后两个人就开始吃早餐。
每次吃早餐,只要夏砂不会做什么恶作剧捉弄佐助,那么两个人就绝对不会说一句话,就好比现在。
夏砂和佐助吃着野菜,一言不发,面无表情。
吃完早餐后,佐助对夏砂说:“你已经学得差不多了,今天是你修炼的最后一天,明天就动身回晓的基地。”
“嗯……”夏砂淡淡地应了一声,然后就开始了修炼。
今天的内容是总结之前学的内容,对手是佐助……的影分-身。
然而,尽管只是影分-身,夏砂也很难有把握。
佐助的影分-身只能用苦无手里剑等,草薙剑都不能用,忍术和幻术还有写轮眼也是。
夏砂倒是什么都可以用,唯独那件黑色的风衣不可以用。
那件风衣在夏砂学会游泳当天就没有穿了,因为已经没有什么必要了。
在海水的浅滩上,夏砂和佐助的影分-身面对面地站着,佐助站在沙滩上,双手抱胸,瞥了两人一眼,然后开口道:“开始。”
话音刚落的一瞬间,佐助的影分-身就消失在了原地,夏砂的第一反应就是身后,她立刻抽出一把苦无转过身,迅速对上了出现在自己身后的佐助影分-身的苦无。
两把苦无交锋,摩擦出星点火花,影分-身不屑地挑了挑眉,淡淡地说了一句:“反应还可以。”
说完,又立刻抬脚踢向夏砂,夏砂迅速用一只手防御,两人僵持了一会儿,又退开了。
夏砂熟练地结出手印:“火遁——凤仙火!”
几团中等大小的火焰从夏砂口中喷出,迅速地飞向影分-身。
影分-身冷淡地哼哧一声,纵身一跃,就躲过了所有的凤仙火。
然而,夏砂并没有变得手足无措,握紧手,向后一扯。
与此同时,因为光线的反差,影分-身看起了下面的透明钢丝。
“……”他立刻回过头,看见原本远离自己的凤仙火中飞出几个绑着透明钢丝的手里剑向他的背后飞去!
很常见的手段,不过也很机智。
佐助一脸淡然地观看着这场实战,心里想道。
看到这一幕,影分-身却没有慌乱,从手腕上的封印里变出几只手里剑,反手将手里剑掷向身后,不偏不倚地把所有的手里剑都打了下来!
夏砂扔掉手中的钢丝,趁影分-身还没有落地,立刻跃起打算从斜下方进行攻击。
谁知,影分-身又变出一捆绳镖,镖头甩向夏砂,然后在她的身体周围缠绕,最后把夏砂绑了起来!
影分-身抓着绑着夏砂的绳子落在水面上,给了她的头一个爆栗:“吊车尾的,你太大意了。”
佐助在旁一言不发,并没有宣布结束。
突然,一阵白雾嘭起,夏砂变成了一块木头!——准确来说,是木头变回了原样!
“!”影分-身不由得吃了一惊,变出一把苦无转过身,抢先一步把苦无架在了夏砂的脖子上。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一把冰凉锋利的苦无就出现在了他的脖子上。
“……”影分-身没有说话,视线后移,真正的夏砂正站在他的身后。
“这次的实战,应该是我赢了吧?”夏砂问,但脸上毫无欣喜。
影分-身挑了挑眉,冷淡地回答:“啊……算是吧。”
夏砂听了,于是就把苦无收回去。
结果,苦无还没放进飞镖套里,头上就突然被身后的人给了一个爆栗:“才怪。”
这时,夏砂面前的影分-身消失了。
夏砂的苦无蓦地送手中松落,掉进水里,她蹲下来抱住头,身体有些颤抖,半天都不说话。
“吊车尾的,你跟我斗还早得很,”影分-身揉了揉自己的拳头,居高临下地说道。
但是,夏砂半天都没有说话,蹲在水上背对着影分-身,也不知道怎么了,佐助也看不到她的表情。
佐助感觉有些不对劲了,严肃地问影分-身:“你用了多大的力?”
影分-身蹙了蹙眉,不以为然地说:“不就是平常的力道?难道是她感冒的原因?”
“嘁,算了,你先回去吧,”佐助咬了咬牙,一阵白雾嘭起,影分-身消失了。
他走过去,伸手想要碰夏砂:“喂,吊车尾的,你今天究竟怎么了?”
“别碰我!!”手还没碰到夏砂,夏砂就突然对佐助喊道,呵斥住了他。
夏砂她的肩膀抖动着,佐助握紧了想要碰夏砂的手,尽量温和下语气对夏砂问道:“你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你今天很奇怪,难道是脑子烧糊涂了?”
然而夏砂的嘴依旧很倔强:“什么都没有!”
佐助不爽地紧蹙双眉,然后一针见血地把事都挑了出来:“今天都哭了这么多次了你还敢说什么事都没有吗?!”
“我才没有!!”夏砂激动地转身瞪着佐助,但是也因此暴露了满是泪痕的脸。
她反应过来,愣住了,她又立刻用袖子抹掉脸上的眼泪,然后转过去背对佐助。
佐助盯了夏砂一会儿,不自然地把她揽进怀里,他纠结了半天才吐出一句话:“超级大白痴,别哭了。”
夏砂在佐助的怀里,眼瞳微缩,彻底懵了。
他这是在……干什么?
“有什么事就说吧,你不是话很多吗?我已经习惯了,”佐助按着夏砂的头,让她贴近自己的胸膛,自己的脸上又泛着不明显的红晕。
“……真的……没什么……”夏砂把脸扎进佐助的怀里,一只手抓紧了佐助背后的衣服。
“……”佐助没有说话,微微垂下了眼帘。
夏砂的眼泪慢慢浸湿佐助的衣服,最后,她在佐助的怀里嚎啕大哭了起来。
“怎么可能没有啊!!夏智已经死了!怎么可能会什么事都没有……”夏砂抽泣着,却不想让任何人看见,包括她自己。
佐助听着夏砂的边哭边说的话,什么都没说,就只是默默地听着,让她尽情地哭。
最后,夏砂哭累了,趴在佐助的怀里睡着了。
佐助把夏砂抱回木屋,让她躺在床上睡觉,自己就在把剩下的草药煎了。
夏砂醒来时,已经是晚上了。
她一睁开眼就看见了坐在床边发愣的佐助。
佐助见夏砂醒了,把她从床上扶起来,把药给她喝。
夏砂一直都没有说话,也没有看佐助,眼睛更加红肿,神情也更加落寞。
夏砂低头喝着药,佐助一只手撑在床上,眼睛望着窗外,也没有说话。
当夏砂喝完药时,只听见佐助淡淡地说了一句:
“吊车尾的,如果没有其他家人的话,就留在晓吧,反正我和大哥大概也会长时间呆在那里。”
他依旧望着窗外,表情风轻云淡。
夏砂听到这句话,心里猛地一震。
“只要你不对大哥做什么,我倒也不会讨厌你——”
话音还未落,夏砂突然一把抱住佐助,差点把佐助推到在地上。
“这可是你说的……傲娇兄控佐二少!……”夏砂低着头说道,已经变得微长的刘海遮住她的眼睛,一滴晶莹的液体顺着脸颊滑落了下来。
佐助稳住身体,讶异地低头看着搂着自己的腰缩在自己怀里的夏砂,别过头,吞吞吐吐地回应了一声:“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