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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藏金之岛 但是皇上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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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仙楼的老板这会儿是激动的手都是抖着,三儿在一旁看着,也不知道自家老板怎么了,但是看着闻灸倾的脸色他也不敢问,吞了口唾沫看着他家老板。
“那少主人可还记得属下的名字?”老板问道,满眼的喜色。
闻灸倾点头,说道:“以前叫安海,进入闻家后一直随着闻家的姓。”
闻灸倾顿了顿说道:“还是叫你安海吧。”
安海忙点头,说道:“我这就为少主人准备船,少主人先在这里歇息。”
闻灸倾做了一个不用的手势,说道:“马上,我跟你一起去。”
安海有些疑惑,问道:“少主人,何事这么着急?”
闻灸倾没说话,只是看了他一眼,安海立刻缩了缩脖子,果然跟以前一样可怕!
他赶紧噤声,回头告诉三儿今日关门,就带着闻灸倾出去了。
三儿也不敢怠慢,在他们出去之后,左右看看街上并无他人,心里还感到奇怪今日为何这么冷清,在门口迎客的小二把肩上搭着的抹布往桌上一放,问道:“三儿哥,今天一天都没人啊,怎么回事?”
三儿耸肩,往他旁边一坐,说道:“谁知道呢,我来这里的时间也不长,难不成今日是他们的什么节日?”
小二摇摇头笑道:“三儿哥你又说笑了,我从小就住在这里,哪有听过这天有什么节日,大街上行人寥寥的?”他的身子探过来一些说道:“要不,我出去问问?”
三儿皱眉,说道;“算了吧,还是少给老板惹事为妙。”
他挠挠脑袋,不解的问道:“老板认识那闻少侠啊,还说什么少……少主人?他们究竟是什么人啊唔!”
三儿赶紧捂住他的嘴,警告道:“别乱问!知道太多了小心你的脑袋!”说着还左右看了看,又指指楼上的客房,示意还有客人,让他注意些。
这时,楼上的一间普通客房的,一个穿着玄青色衣服的年轻男子躺在床边的躺椅上,一摇一晃的,嘴里还不知道哼着什么调子。
也不知道听到了什么事情,挑起嘴角笑了起来,邪气的厉害,而且在笑的时候,嘴角还有小小的褶皱,像是以前受过伤。
……
外面,安海领着闻灸倾快速走到码头,他还是有一些功夫的,所以二人动作很快。
“少主人有所不知,我们一直有船有马车在附近,当初世……呃老先生为少主人……”
闻灸倾抬手示意他不要继续说下去,安海也知道自己失言了,赶紧道歉说知道了。
安海站在码头,其实他早就发现了不妥之处,只是看着闻灸倾的脸色他没有问。
然后就拿出笛子,吹了奇怪的调子,就从不远处驶过来一条华丽的画舫。
闻灸倾皱眉,说道:“只需要一条小船就行了。”
安海点头表示明白,等画舫靠近,从上面下来一个中年模样的看起来很干练的男人。
下来的时候看到安海赶紧行礼说道:“总管有何吩咐?”
“准备一条小船,送少主人去倾承岛。”
那中年男子也有些微微惊讶,但还是点头说道没问题。
安海转身对闻灸倾恭敬道:“少主人,属下这边不便随您一起去,还请少主人见谅。”
闻灸倾没来也没打算带太多人去,于是点头道:“无妨,回去后把那只麒麟收起来就好。”
安海点头解释道:“是属下心急,想着少主人……”
闻灸倾点头示意知道了,于是就走上了刚刚拉过来的小船。
安海在岸上行礼道:“少主人保重,阿行,照顾好少主人。”
那位叫阿行的中年男子连连点头嘴里说着放心吧总管,手下一个使劲,船就出去了老远,是个经验丰富的船夫。
安海舒了口气,看着闻灸倾的身影渐渐模糊,他望了望四周,应该人来人往熙熙攘攘的码头,这会儿却静的可怕。他脸色渐渐凝重起来,一甩袖冷冷的哼了一声,便走了。
说起这安海,他自幼便去了闻家,如今也是古稀之年了,但是在闻家的时候,闻家的老管家给他们都吃了一种药,这种药并不能够使人长生,但是能延缓人老的速度,但是还的看平时的习武情况,安海的功夫很高,如果他的内力不散尽,这容颜能一直维持在五十多岁。这虽然和闻家本家人祖祖辈辈的活的时间久比起来不算什么,但是安海也是格外的感激了,没错是感激,所以他对闻家是忠心耿耿的。因为他做生意很有一套,在闻灸倾不在的时候他就替闻家打理着钱财。
安海这会儿快步回到散仙楼,没有理会疑惑看着他的两个伙计,就急匆匆的上楼了,上楼的时候还差点碰到人,他抬眼道歉,那人笑的邪气说着无妨无妨,嘴角的褶皱愈发的衬得笑容怪异邪气。接着就下楼吆喝着问小二要酒喝。
安海这会儿也无暇顾及他人了,他上楼后把门窗都关好,再三确定外面无人,才慢慢的把自己的床铺掀开,又去书案那里扭动了一个笔洗,被掀开的床铺下竟然有一条密道。
安海又谨慎往四周看了看,慢慢的掀起衣摆小心的扶着床沿走了进去。
再说这会儿的衙门府,朗悦是有条不紊的快速的研究着病源和解药,董行书已经在皇宫和府衙来回跑了好几次,姜二爷也暗自差人去调差,姜家大爷更是急的团团转,说姜玉承好好在家待着怎么就丢了呢!姜母哭哭啼啼的,也不知道帮什么忙。
这时皇宫里,皇上拿着那张写着二十四字的纸条。脸色不太好。
“青坟枯冢,孤岛藏金。求生不得,求死无门。唯得此子,山河无恙……”皇上叹了口气,把字条放在龙书案上,背着手看着墙上挂像沉默。
站在下面的是姜二爷和董行书,他们二人对视一眼。
董行书说道:“皇上,闻少侠说姜少爷被困的地方的就在这二十个字内,以老臣之见,应该是指‘孤岛藏金’这四个字里。”
“孤岛藏金……”姜二爷默念道:“岛,藏金,藏金岛?”
“就算知道这个名字,我们并不知道这个岛的所在。”董行书接着说道:“闻少侠知道这个地点,而且已经赶过去了。”
“董相的意思是说,闻灸倾他根本没想让人跟着?”皇上开口说道:“你们说他已经恢复记忆,那么可以确定了二十年前的事情他是记得的,那批官银的下落恐怕他也是知道在哪里的,藏金岛……这个名字可真是直接啊。”皇上转动着手上玉扳指。
姜二爷看了一眼董行书,然后说道:“皇上,这藏金岛不止闻少侠一人知道它的所在之处。”
“二爷是说当年的那批人?”董行书问道。
“没错,本来这个局从春试就开始了,看的就是谁先耐不住气而已。”
董行书想了想,说道:“你所指的可是昨天死的两个人?”
皇上看着他们两个,示意他俩继续说。
姜二爷点头道:“没错,先是程家的少爷,再是谢家的公子,这两家是什么情况,都是在十几年前搬进勍阳府的,平日里与邻人并不怎么交往,就算是及其仁爱的对待周遭的人,但出来的办事的基本都是家里的仆人管事,程员外和谢老爷并没有见过几次。为人甚是低调。甚至这次他们的孩子惨遭毒手,他们甚至并不想让官府介入调查。”
东兴说听后也点点头说道:“没错,前一日老臣让玉承去问了程家的情况,当时他们的极其配合,但是如果按照常理,死了唯一孩子的人家竟然能如此平静的不哭不闹,甚是少见。”
“可是我们并没有任何证据,而且他们还刚死了孩子,并不好去彻查他们。”
“谁说没有证据!”这时,从外面传来朗悦着急但是喜悦的声音。看来是知道药方了。
他急匆匆的跑进来,后面的因公公着急的说着:“朗先生!先等老奴禀告皇上啊!”
但是这个时候朗悦已经进来了,他一脸欣喜的说道:“皇上!我有证据了!”
皇上饶有趣味的看着他,董行书和姜二爷也看着他微微笑着,这个时候他才反应过来自己逾越失礼了……
他赶紧跪下行礼道草民失礼。
因公公在后面说道:“皇上,这……”
皇上摆摆手让他出去,然后和颜悦色的说道:“先生请起。”
朗悦说了句谢皇上,站起来的时候还是有些局促,董行书笑道:“皇上并没有怪罪你的意思,先生不必紧张。”
皇上点点头,问道:“先生方才说证据?什么证据?”
朗悦赶紧说道:“是下毒的方法!”朗悦从腰包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碗,接着说道:“这个碗,就是用来下毒的东西!”
“哦?此话怎讲?”皇上问道。
董行书他们也看着那个小碗,很是精致,除了花纹特殊外并没有任何特殊之处。
“这种全城中毒的情况,刚开始以为是在井水中下毒,于是大人派人去查了勍阳府的每个水井甚至是河流,但是经过查证并没有被下毒,那么就是说还有一种情况能让全城中毒的,但是皇宫里的,勍阳府的,还有姜府的,另外还有一部分老百姓和街上的乞丐,都没有中毒的现象,所以这也并不是固定的投毒,而是巧合的。这种巧合……”说道这里朗悦脸色好了一点,说道:“多亏了府衙的后厨 ,我在熬药的时候的厨子不小心摔碎了一只碗,我看他挺可惜的样子就问了几句,他说这个小碗是买来送给他女儿的,他家孩子刚过一岁,吃饭时用大碗不方便,他就去陶瓷铺子里买了这种小碗,很精致,但是被他不下心摔碎了。那个时候我正在熬药么,地上有药渣,结果这个碗刚好掉在药渣里,碗碰到药渣立刻变了颜色。后厨赶紧去拾,结果被扎破了手指,血流出来的时候是乌黑的!足以说明这碗有问题!”
朗悦说了一大段,顿了顿接着说道:“我赶紧往他脸上泼水,让他含着一片薄荷叶。过了一会儿他还问我说自己怎么刚才晕坨坨的。我就猜想是不是这碗的问题,我问他这碗是在哪里买的,他说街上的铺子里都是……”
董行书脸色很难看,问道:“碗?竟然是碗?”
姜二爷也是暗自摇头:“无巧不成书,如果不是这个后厨,谁能想到是用碗下毒。”
皇上听后沉默了一会儿,问道:“先生已经去过卖这种碗的铺子了吧。”
朗悦点头,说道:“店里的掌柜还有几个神智清朗的,说这碗是城东程员外家做的。”
“果然。”姜二爷说道:“皇上,这回我们有证据了。”
“可是……为何?”皇上问道。
底下三人面面相觑。姜二爷庆幸自家大嫂非青花瓷那种老式的碗不用,这才让他们逃过此劫。皇宫里都是官窑烧的经过很多检查才能进宫的。勍阳府简朴,都是以前的,还没来得及买新的。乞丐们当然不会去买碗了,所以也能逃过去。但是寻常百姓家都图个新鲜,而且这碗又精致花式还新颖,说不定哪家的姑娘小姐就喜欢了。
不过看着全城几乎在同一日中毒,怕是用着碗的时间并不短了。
“先生可有研究出解药?”
朗悦点点头,说道:“这毒只要找到源头,就很好解,我已经让衙役把几个碗磨成粉末,再提取出里面的有毒的物质,很快就能制出解药,皇上不必担心。”
皇上点点头说道:“有劳先生了。”然后想了想又说道:“传朕旨意,程家下毒预谋屠害全城之人,立刻收监勍阳府大牢,严加审问看管。”
“臣,领旨。”董行书跪下接旨。
随后皇上又说道:“回去审问他,他既然能害全城之人,那么二十年前的事情也逃不过了,也有可能他是知道那座岛的所在,另外,把谢家的也带走,一起问。”
“老臣会仔细盘问的,皇上不必担心。”
皇上点点头,然后看向姜二爷,突然笑道:“姜楼,这次还多亏了你能找回离魂刀,甚至是阴差阳错的也找到了闻氏一族的后人,朕该怎么赏你才好?”
姜二爷赶紧说道:“草民惶恐,承蒙皇上厚爱,草民就不胜感激了。”
皇上朗笑:“那好,朕也不赏你了,等此次闻灸倾把姜玉承救回来了,就封姜玉承为承乐侯。”
皇上此话一出,姜二爷心里一个咯噔,这是勍王朝首次封外姓为王爷的……本来姜玉承在他们之间的身份就极其尴尬,像是双方同时拥有的一个筹码,姜家势力,除了皇朝,那就是独大,但是皇上非但没有找他们的事,还把他们收为己用,但是自古帝王对自家兄弟尚有戒心,更别说是外姓人了。
说白了,就是说皇上想衔制住姜家,于是就给了姜玉承很高的职位然后放在身边。
但是这件事谁都没有说破,就尽量往好处想吧。
“皇上……”姜二爷还想说什么,但是皇上摆手说道:“这是圣旨,君无戏言啊姜楼。”
姜二爷只好先谢恩。
几人从御书房出来后,姜二爷先回去了,董行书和朗悦也是回到勍阳府衙,不过在路上朗悦似乎并不开心,董行书也猜到了几分,于是说道:“先生可是为了方才皇上说的要封玉承王爷这件事?”
朗悦愣了愣,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先生以前并未涉足官场,但是也应该知道这官场如战场,在这里杀人不用刀刃就能轻而易举的让别人株连九族,他们凭的是什么?是那一股子狠劲,这种狠戾是军营里和江湖人都没有的。是朝里文人特有的杀人于无形的凶器——人心,远远比刀光剑影可怕的多。”
“依本府之见,你和玉承并不是那种心狠手辣的懂的算计之人,说起来,本府也是惭愧,让先生留在府衙这是非之地。”
朗悦摇摇头说这是他自愿的,大人不必内疚。
董行书笑道;“这也是本府最喜欢你们两个的地方,对待身旁的人,没有一点私心,有才华但是绝对不倨傲,骨子里的正气,是与生俱来的。”说后叹了口气,继续道:
“但是世事无常,有时候并非生在帝王家,就可以安然无恙度过一生的。像玉承,他的家室,人品,都是一等一的好,但是就是因为这家室背景,把他推到了风口浪尖,皇上的意思你我都明白,也都能理解,没人能在天子的脚下独大。”
朗悦若有所思得点点头。
董行书看了他一眼,继续说道:“而且,如今闻少侠恢复记忆,皇上封玉承为侯,先生可有想到什么?”
朗悦低头想了会儿,然后忽然抬头看着董行书,惊讶道:“皇上知道,只有姜兄能说动闻兄!”
但是朗悦又摇摇头说道:“皇上他怎么能那么肯定,以前闻兄是失忆了,他只认识姜兄,而如今闻兄回复了记忆,那……”
董行书微笑摇头说道:“本府是看着皇上长大的,据本府所知,皇上从小到大,没有一次看人看走眼,这也是他最适合当皇帝理由之一。”
朗悦点头,不知道为何他突然想到了之前春试的时候姜玉承和闻灸倾不小心中的那个情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