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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小名血泪史 哎!大家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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戌时(晚上19~21点),凤寻幽整了整干净的尿布,打算就此睡了,不料通传来报,说是程明凤慕言夫夫来了。
凤寻幽:“父亲,爹爹,您们为何这般晚了才来?”
程明:“你爹爹去外山视查,我去结账,刚刚才回来。”
凤慕言看到自己儿子,双眼浮肿,难掩颓废疲劳之色,心下难受之极:“你怎成这副不人不鬼之样?”
凤寻幽抹了一把脸,“我没事。”
程明:“是那混蛋欺负你了?”
凤寻幽:“没有,是我自己心里难受无法排解,不关他的事。”
程明:“不就是个男人嘛?你想要他怎样,我绑了他便是!”
凤慕言:“胡说什么呀?尽在这添乱。”
程明:“那小子就是欠揍。”
凤慕言:“一边去!”
程明:“哼!”
凤慕言:“幽幽,这孩子的事他知道多少?”
凤寻幽:“他一点也不知道,我还不知道怎么跟他开口。”
凤慕言:“那……你以前跟他是怎么处的?”儿子自从游历回来后,一直避而不谈那几年发生的事,他们也只知道这孩子的父亲叫司徒清风,在锦国临阳府做捕快,家中父母早亡,曾拜在天宝道人门下,武功不弱,对于其它的竟是一概不知。
凤寻幽:“他一直把我当兄弟,生死之交的那种。”
凤慕言:“那他……你是……怎么怀上这孩子的?”想了半天不知怎么措词才能避免这小子尴尬。
凤寻幽:“我……我……”
凤慕言见儿子脸红如烤,朝程明使了个眼色,叫他先出去。
程明:“自己儿子,有什么不能听的?”
凤慕言眉头一皱:“叫你出去就出去,哪那么多废话?”
程明:“出去就出去。”凭我的耳力,在哪不能听。
凤慕言:“不许瞒着,今天说个清楚。”
“也没什么,我刚到锦国那会,有几个无赖老是纠缠我,是他救了我,后来我跟他一块在衙里做事。无论什么事他都挺照顾我的。不过他只当我是兄弟,后来不知怎地,他知道了我喜欢他,一直疏远我,再后来他跟林府二女儿林晓雪好上了,……”凤寻幽虽说的平铺直叙。但期间的爱恨纠葛却是再清晰不过了。
凤慕言:“唉!你这样没名没份的送上门去,这叫什么事呀?要是让旁人知道了,看你还怎么在族里立足。……唉!罢了。这事即已如此,你只能在旁劝说,他若是真不肯留下,我们也只得放他走。这夫妻过日子,要和和睦睦才好,若是强人所难,还不得天天干架!到时给族人留下话柄不说,难免留下隐患。你也知道我们凤族好不容易有了安居之所,这几百年来人丁又单薄如此,真的经不起折腾。你我也万万做不得这类泱族之人,能忍就忍吧!”
“什么屁话?”程明愤愤不平的冲了进来。“什么泱族之人?什么能忍就忍?你他娘是缩头乌龟吗?”
凤慕言:“怎么说话哪?”
程明:“凤族有你这样的族长,怪不得只能当一辈子的缩头乌龟……”
凤慕言闻言一下子双眼就红了。
司徒清风:“父亲!您这话太重了!”
程明晃了晃神,见凤慕言早已委屈地挤金豆了,连忙愧疚地安慰道:“对不起言哥!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只是太冲动。你知道地对不对?……我错了!我错了!你原谅我好吗?”一边安慰一边搂着人。
凤慕言挣脱他的怀抱:“你早就这么觉得是不是?”
程明:“没有,没有,决对没有!真的只是一时口快。”
凤慕言吸了吸鼻子不说话。
凤寻幽:“爹爹!父亲真不是那个意思,您就原谅他吧。”
程明:“我其实是想说,司徒清风是个无名小卒,我们没必要这般让步。要是真让他走了,那才是隐患!他要是不想留下,杀了便是,一了百了。”
凤寻幽闻言一惊:“父亲,爹爹,你们多虑了。我们地处十万大山深处,外围又有天然毒障,世人不会轻易涉险。另外,此去外界行程不短,没有人能认得路的。再说,司徒大哥是我拜了把子的生死之交,断然不会作出这等事来的。我了解他……”
凤慕言:“人心难测,还是小心为好。”
凤寻幽:“父亲,爹爹,清风的事,我自己解决,行吗?”
程明:“你想如何解决?”
凤寻幽:“再容我想想。”
程明:“这事你想都别想,婚配之事,自古都是媒灼之言父母之命,早知有今日,我定然……”
“爹爹~”凤寻幽撒娇向凤慕言求救。
凤慕言:“这样吧,你先跟清风好好聊聊,若是过个十天八天还没结果,我们再跟他聊聊。”
程明:“……”他娘的,言哥怎么老在关键时刻横插一杠。
凤寻幽:“恩,好吧。”若是清风真不想留下来,只好在孩子满月时趁乱把他送走。“哦!对了,这次‘抱喜宴’发了多少银两?。”
凤慕言:“安心做你的坐月子,问这些干嘛?”
凤寻幽:“我……”这不是为了转移话题嘛。
程明:“听你爹爹的话,有我们两人在,还能让你饿着不成?”
凤慕言:“对了,这孩子还未起名哪,你自己可想过什么好听的名字?”
“还没呢!父亲,爹爹你们给取个吧。”
“叫程大业怎样?”程明这话刚一出口,立即被凤慕言丢了一个白眼。
“按辈份,这代是‘天’字辈,现在的小青年,都不兴这个。叫什么的都有。我觉得这个‘天’字还不错,就接着用吧。这小家伙在大年初一出生,又赶上凤寻熙第一年登基,天生是个享福的,就叫天一吧,天下独一份!至于姓氏,现在成年后都得出去历练一番,姓‘凤’容易招麻烦,就让他姓司徒吧。”
程明:“姓程也行,干嘛非得姓司徒呀。”
凤慕言:“他父亲姓司徒,当然得姓司徒!再说司徒家就司徒清风一棵独苗苗,不姓司徒那不得断后了。”
“那……”程明还想说什么。凤寻幽连忙打断:“挺好的,就叫司徒天一吧!”
这哥们真会取名字,竟然跟我前世一模一样,这样也好,省得自己不习惯。
凤慕言:“小家伙,你是不是也喜欢叫一一呀。”
一一?要不要这么矫情哪?司徒天一只觉得全身都是鸡皮咯瘩。不过跟前世奶奶叫的囡囡似乎好那么一点。额!好吧,那是好很多。
想起小名,那多是血泪史呀!在前世三岁的时候,有一个老道游历来到村里,爷爷好客留他住宿,老道感激。免费帮全家人看相。在给自己看相时深锁皱头,沉吟了许久。
爷爷奶奶看了直着急:“大师,怎么回事?”
老道肃然的问道:“这娃真是小子?”
奶奶抱过司徒天一把□□一扯:“大师您看!”
老道不说话又看了看手相,叹了一口气:“这娃从面相上看,是极至富贵之相,可惜是个男娃,天生天女命,怕是有早夭之嫌。”
“啊?大师你可得救救他呀,我可就这一个乖孙子……”奶奶吓得都哭了。差点就给人跪下。
“是呀!您一定得救救他。无论什么办法,我们就是倾家荡产也愿意!……”爷爷还算镇定,一个劲地往老道怀里塞钱!
老道似模似样的捋了捋胡须,道:“唉!老夫也没有万全之策,能托多久是多久吧。”叹了口气接着道:“天意难违呀!”
一听老道有办法,一家人立马询问怎么办!
“先按女娃养着吧。”
……
于是小名囡囡就这么旦生了,不过那时司徒天一还小,根本没有男女概念,又在家人的刻意模糊之下,就更不清楚了,所以在他看到邻居家的小朋友穿花裙子时,他就不淡定了,囔着也要穿。要知道那时候家里很穷,一个月也吃不上一回肉。可就是这样,他们一咬牙,一下子买了两条。那时村里大多小孩穿地都是父母改小的衣服。捡哥哥姐姐的旧衣那更是多的是。司徒天一有了新裙子,那可是没少显摆。拉着奶奶的手整天在村里溜达。可把村里的小朋友羡慕坏了,纷纷囔着要新裙子,有点余钱的也赶着到镇里买一身,没钱的就把孩子胖揍一顿,总之那段时间司徒天一没少拉仇恨。
五岁那年,他开始上幼儿园,报名的第一天,司徒天一就是穿着一身裙子,那时间他个子很小,还没桌子高,三叔抱着他,向老师介绍道:“这是我们家囡囡,大名司徒天一。”老师在听到囡囡这个字眼,头也不抬,果断地在性别这栏写下女。听了大名抬头看了一眼,眉眼一弯:“呀!好漂亮地小朋友。”于是这个美丽的错误一直诞续到了上小学。
上小学二年级后,班里有个捣蛋鬼,也不知道跟谁学的,老喜欢脱同学们裤子玩,司徒天一也不能幸免。所以悲剧就这么产生了。一直到上初中还有同学当前他的面指指点点:“哎!大家快来看哪!就是这小子喜欢穿花裙子。”
就为这事司徒天一没少跟人打架。又由于个子长得比同龄人小,经常三两下就被人揍哭了。他三叔是有名的小爆脾气,经常上门找人理论,以至后来村里小朋友见了他都离得远远地不跟他玩。也就胖文和捣蛋鬼林正愿意跟他玩。
不过这三能凑一块那也是必然的。这胖文叫林文,个子比司徒天一高一头,全身胖嘟嘟地都是肉,大家成天把他当作异类看待,无论他走到哪,总有人投来异常的目光,时不时的捉弄一下,所以他平常也不喜欢跟别人玩。有次司徒天一被揍狠了,他上去帮忙,俩人就成朋友了。
至于捣蛋鬼林正,那就是个刺头,一天到晚不干点坏事,他就手痒难耐,没有小朋友喜欢他,所以也就被孤立了。课间时,小朋友们扎堆一块玩,这三人就成了异类,只能在一旁看着,有次林正在路边扯了一条藤子想跟同学们一块玩跳绳,果断被人拒了,没办法只好找司徒天一跟胖文了,结果有一就有二,一来二往,后来三人就成了朋友。
在林正这刺头的带领下,从小学到初中,那架可没少打,三人中也就他长着一副弱鸡样,所以他就学着众人爆出口以此为自己增添暴戾形象。时而久之便成了习惯。这些都是后话。
靠!又走神了,他们聊到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