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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筹办喜宴 心痛钱你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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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阿古拉这么大的个,食量不小吧?孩子有我照顾着饿不着。”见凤寻幽不说话,凤慕言也以为凤寻幽没奶哪。
倒是程明有眼力劲,冲凤慕言说到:“我累了,先上楼睡觉去,今晚你就在这陪幽幽。沫沫今晚就别回去了,跟阿古拉到偏房凑合睡一觉。”也不管别人答不答应,说完拔腿就走。
“好的!叔。”回去也睡不了几个时辰,布日固德晚上估计是回不来了,在哪还不是一样。看到程明走没影了凤寻沫才接着道:“我奶水挺多的,现在阿古拉自己也吃点别的东西……”
凤寻幽红着脸扭捏道:“我这有奶,就是……就是有点难为情。”
“别难为情了,我们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吗?你看孩子都饿了,快喂吧。”凤慕言把枕边的司徒天一送到凤寻幽怀里。凤寻幽撑着手坐起来。一拉左手掖下的衣绳,将领口往肩头一推,对襟衫的领直接就滑落到手肘腕处,露出精致的锁骨,白晢滑嫩的香肩!以及一只小巧的小白兔。
本来昏昏欲睡的司徒天一立马来了精神。两眼直放光,直勾勾地盯着那只小白兔。哇!这是我的吗?太给力了。就瞧着小了点。这么小有没A罩杯呀?不过前世还是童子鸡的司徒天一,顶多也就流着口水看看深V型图片,真货倒是未亲眼见过。不过那红枣般大小的大果果粉嫩粉嫩的。异常挺立,瞧着还挺好看的,最难得的是,长在男人身上竟然没一点违和感!司徒天一也不客气,张嘴就往小白兔上凑。第一时间把果果唅在嘴里了!凤寻幽瞬间身体就僵住了。
这口感真不错呀!……奶奶的,怎么吸不出来呀?饿死我了!我吸,我吸,我吸,……我有用力吸。……天哪!我可是使了吃奶的力气吸的,怎么还没喝到奶,到底有没奶呀?
“爱吃奶奶,爱吃奶奶!爱吃奶奶……”阿古拉探出身子挣扎着往床上爬。
“阿古拉乖,那是小弟弟的,你的在这哪!”凤寻沫连忙一手搂阿古拉一手解袍子。可阿古拉根本不理他,只顾着往床上爬,凤寻沫冷不丁一个没搂稳就让他挣脱束缚。没办法凤寻沫只好又把他捞回来。
“怎么样?奶还没出来吗?是不是这小家伙力气太小了。”凤慕言有点焦急地问道。
“力气不小了,吸得我好疼。”凤寻幽一脸委屈。
凤寻沫:“你在边上揉揉。说不定一会就出来了。”
“初奶是这样的,你忍忍!再吸不出来,让阿古拉给吸吸。好不好阿古拉?”凤慕言忍不住又去揉阿古拉的爆炸头!
阿古拉蹬着小脚丫子,奶声奶气的叫唤道:“吃奶奶,吃奶奶,爱吃奶奶……”
一盏茶的功夫过后,司徒天一还是没喝上奶。没办法只好让阿古拉上阵。这阿古拉倒好,吸了几口没喝到奶,拱拱脑袋把凤寻幽另一边的衣领给弄落了,张口就朝那一边吸去了。“奶奶的,这混蛋可真是熟门熟路,把两边都给吸了,铁了心让我喝二手喝奶呀?咱们的梁子,今天算是结下了!哼哼!看我以后不整的你屁股尿流!……”司徒天一正在那腹诽哪,阿古拉那边上已经喝上奶了。
……
这婴儿可不是好当的,睡地正香的,冷不丁的就让一泡尿给冻醒了。这边吃地正香哪,下面毫不征兆的就拉糍巴巴了。司徒天一都快被这副身体给恶心死了。就喝奶这件事还能让自己活着有点盼头。虽然这奶长在男人身上让人有点无法接受,可有奶便是娘这可不假,怎么地也得跟这有奶的“娘”拉拉关系啥的。于是,这大年初一大家正忙着准备喜宴哪,他就窝在凤寻幽怀里,一边吸奶一边给凤寻幽挤眼作妖。惹得凤寻幽眉眼间尽是温柔怜爱。
爹俩交流地正嗨哪,凤慕言程明夫夫俩棒着早点进来了。
凤寻幽:“父亲,爹爹。”
程明:“恩,小不点吃饱了没。让外公抱抱。”
凤寻幽:“把孩子抱到外屋去。”见程明出去,又转头对凤寻幽道:“幽幽你先吃点东西,吃完再给你上点药。”
自己爹是少主子,这姥爷是言主子,这位外公才是众人口中的正经主子,我一定得利用好现在的身份抱好这只大腿,以后吃香喝辣就不用愁了。想到这,司徒天一又开始作妖了,先“无齿”冲着外公傻笑,然后就挤挤眼,皱皱小鼻子之类的,这些动作弧度都不太大,但架不住脸太小了。那效果老明显了,程明很受用。被逗着哈哈大笑。里屋的凤慕言郁闷了,从珠帘中探出个脑袋,不满道:“老不正经的,叫你哄着点孩子,你自己在哪笑个什么劲?别把小孩子给吓着了。”
“哈哈……笑死我了,这小屁孩子可真逗!哈哈……你信不?他在逗我玩哪!哈哈……哎呦嘿,笑死我了,你来瞧瞧!你来瞧瞧!太有趣了,以后咱俩就靠他解闷了……”程明那个乐呀,都快上气不接下气了。
“作死啊你,叫你别笑的那么大声。你聋啦?还笑?”这程明老改不了小孩子心性真把凤慕言愁的不行。寻思着要不要抽个空把他身上的零件好好拆巴拆巴,再好好整整。
正当夫夫俩要掐起来时,偏厅外通传来报,于管家求见。不一会儿就进来一个中年书生模样的人。
“主子,今天这席面有点摆不下了。您看,要不,挪到御春阁办?”
“桌子摆密点,准能再摆了三五桌!这点小事还来烦我?”那么大一个院子往紧的摆,少说也能摆个二十五六桌,一桌二十人,那可是能坐的五百多人。就算八个阁的阁主长老都来,再加上山上住的比较近的几户人家也就堪堪超五百。难不成喝个“抱喜”酒还带家属,这是不是有点太不像话了?
“这……”于管家刚想说——这也摆不下。就听凤慕言接过话匣子道:“前院摆不下不是还有后院吗?把后院也收拾收拾多摆个十来桌绰绰有余。再不够左右不是有两偏院嘛。你看怎么合适怎么办吧。”
“问题是有那么多人吗?这山上总共也就一百来户人家,怎么会摆不下?不会是都带家属吧。”程明很不满地瞪着凤慕言,那意思是说:不是商量好了只请阁主长老吗?稍带几户往来较多的人家我也没意见,可你不能又多嘴让人家带家属呀!这族里人人都知道,那些女土匪出了名的能吃,吃就吃吧。完了,她们还得打包。要不然明后天准有人在背地里说闲话。这又吃又打包的,那得多发多少银子呀!你个败家玩意,程明心口一抽一抽的疼。
程明的怨念太深了,于管家擦了擦脑门的汗接着道:“全摆下,估计也坐不下。”
“什么?”夫夫俩都吓了一跳。异口同声的伸长脖子惊讶道。
程明:“到底来了多少人?”
“金玄阁的长老们说,自古有“二月二,龙抬头;三月三,生轩辕”的说法,少主在三月三怀上了小主子,小主子又在新年的第一时辰降世。说咱们这小主子是福星传世,以后族里的兴旺将更胜一筹。大家知道后都很高兴。多盼着来沾沾福气哪。除了外山那几个村的,山内的几乎每户都来人了。现在光我手里的贺贴已经近一千份,这山下陆陆续续还有人要来!”
“福星?……”程明无语了。这能白吃族长的谁不眼馋哪!也就那几位老古董能想出这借口。
凤慕言:“呵呵,乡亲们可真是热情。也是,大家一年忙到晚。也就这几天比较清闲。平时请都请不来呢。聚在一起热闹热闹也不错!那就把喜宴挪到御春阁办吧。午时能摆上吗?”
“正想跟您商量这事呢。这午时肯定是赶不上了,我估摸着得摆个一百五十来桌。家里的酒菜只够摆个四五十桌的。几个出去买菜的伙计都空手而回,几个主厨正着急哪!”
程明:“那些个好酒好菜昨晚都摆到族宴上,可不是有钱也买不到嘛!”
“不过,好多乡亲都知道咱们现在的情况,都纷纷带来了年货。您看,是收还是不收?”这言主子可是位清廉的族长,平常办事只有倒贴的份,可真没白收过民众一针一线!
程明:“都急成这样了,当然要收。”
凤慕言:“行!都收了吧,喜宴散后多发点回礼钱。”
于管家:“您说,这回多少合适。”
“每户回一百纹吧,你觉得怎么样?”凤慕言寻问程明的意思。
“你以为人人都像沫沫哪样,每次办事都送十几二十只鸡鸭呀?告诉你,顶多一手提一只,这一只鸡鸭能顶几个钱,八十纹那是顶天啦。若是每户回这么多钱,我还不如直接向他们买哪!还不带欠人情的。再说你算算,若是来个两三千人,那得回多少钱?没三百两打底,我都觉得过呛。”程明心中的小算盘那是打地啪啪响。
凤慕言实在不善长这个,只好虚心求教道:“于老大,这事你应该最熟了,你觉得回多少合适。”
“送礼总有多寡不一,确实有点不好回。您看这样行不,根据礼的轻重依次回三十文,五十文,一百文……”
“你不嫌麻烦,我都嫌麻烦,依你这样,这帐还不得乱套了?听我的,全回三十文,另外你到库房里像那些个样式花俏的银镯、花簪、皮撘链之类的,总之挑族里轻易不能买到的玩样凑个五十份。喜宴后,挨个抓阄。好东西谁抓了算谁的。抓的好与不好全凭运气,即热闹又不失面子。怎么样?”程明颇为得意的瞟了凤慕言一眼。
凤慕言:“行呀!你这脑瓜子转的挺快呀!”在这大放血之际,这驴毛得顺着捋,要不然又得犯倔。“不过五十份有点太少了,大家伙尽不了兴。这样吧,于老大,你就凑个三五百份吧!”
“……”败家玩样!程明黑着个脸不说话。这些东西虽然自己多的是,但也架不住经常几百份几百份的白送哪。
“那行,我就按言主子的意思办。不过我估摸着这些酒菜还是不够。”
“这样吧,把喜宴推到晚上,你多派几个脚程快的人到外山买两百只羊,这布日固德烤全羊弄的不错。一会让布日固德教教你们,这样即方便省事又新鲜。”
“你知道一只羊得发多少钱吗?还一买就是两百只!你以为你抱着生金蛋的窝窝哪?你个败家玩样。”程明在一旁不满地小声的嘀咕。
凤慕言完全不理会某人的不满,接着道:“既然去了,顺便多买酒菜。像牛,猪呀都牵几头回来,吃不完,就当年货吧。对了,酒可以少买点,我看御春阁酒窖里还有不少呢!”
程明连忙紧张道:“别!你可别听他的,这酒可是兄弟几个一坛坛封的,有钱都买不着,要是发现少一坛,我唯你是问!”
“你不是心疼钱吗?我帮你省几个,你还不乐意哪?再说了这酒窖里足有七八百坛哪,匀个五百坛,你还能喝上好几年哪。反正你闲得很。明儿约上你那帮兄弟再酿几坛,不就得了!”
“我说不行就不行,于景你个二货。你要是敢听他的,今年的薪钱你就别想拿了。”程明出言威胁道。
凤慕言:“呵呵……逗你玩哪,你个二货,一淌上酒,什么都不管不顾了。真有你的,也不怕人笑话。”
“……”于景不自觉得又抹了把冷汗。心里暗衬道:心痛钱你就别怕老婆呀。唉呀!这年头做管家难呀!一遇上逢年喜事都得顶风要钱。
这司徒天一也看出来了,这外公白担了主子的名头,敢情这拍板还得是姥爷呀!看来这“两腿”都得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