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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打开了心扉 小皓原是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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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赵佳琪和室友们一起去参加开学典礼。代表新生发言的钱皓立即抓住了众人的眼球。惊艳的外形、卓绝的才华以及颇厚的家底,完全是所有女生的梦中情人标准。让所有人跌破眼镜的是,钱皓是个不折不扣的gay。而且他并不是个长情的人,完全凭外表选择对象;一旦对方让他厌倦了,他便会毫不留情甩掉那人开始新一轮的猎艳。
也因此即便他的成绩常年位列学院前三,却因为极差的风评被限制了很多。
不少女生都摇头退出了追求队伍,而赵佳琪却一直坚守在原地。她相信凭借自己的魅力,终有一天能得到这个男人的心。得知钱皓要来做自己助手的时候,赵佳琪昨夜把衣柜里翻来覆去才挑到这条雪纺裙子。在集合之时,赵佳琪时不时就注意着运动场入口处,在钱皓和阿木出现时眼神一亮,心跳逐渐加快。
结果一直等了很久,钱皓才领人送水过来,她立即上前搭话,“小皓,今年怎么有兴致来帮我?”
钱皓没用正眼看这个女人一眼,只淡淡回了一句:“受人所托。”
“你的皮肤真的很好呢,太阳怎么晒都晒不黑。是不是有什么保养秘诀啊?”心里有些许的失落,可赵佳琪还是继续进攻。
钱皓闻声才歪着头把赵佳琪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这么个胭脂粉黛还好意思向自己讨教。他扯起嘴角邪笑一声:“天生丽质。”
之后赵佳琪一直故作毫无尴尬,四处找话题,到后来钱皓只敷衍地“嗯”、“哦”、“啊”几下。当他再去观察阿木时,发现他正和身边的人聊得正欢。没想到这块木头也会和人聊天,他嗤笑一声,随后便把整个方阵里的男生都看了一遍。有几个长相不错的引起了他的注意,看来这大太阳没白晒。
歇了一会儿,周教官又大吼几声:“休息够了吧!都给我站起来!”
“啊,NO!”整片运动场上都响起了一阵哀嚎声。接下来的几个小时,该班练习了走军步,就这一下把所有人都给折腾地连哭带喊。尤其是抬腿时要定住几分钟,持续了一二十次后,大家的腿都酸痛地麻住了。
终于等到午餐休息,大家都一窝蜂挤到海大食堂吹空调。特色食堂也是海大的招牌之一:食堂共分七层,顶层是专为教职人员准备的;其中摆设简单雅致,还有一些别出心裁的小摆件,如特色钟表等;墙面则是鲜艳橙色,很容易引起人的食欲;和咖啡馆一样四人一小桌的木桌上摆有仙人掌等植物,赏心悦目;大型中央空调吹出的冷风哗哗带走人身上的热气。
聊到后来,阿木也得知之前那个男生的名字——成梓。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橙子这种水果,热情活跃。
一进食堂,众人都张大了嘴,之前在网上就知道海大食堂的神奇,亲眼目睹之后感觉就像进了名牌咖啡店一般。女生们都扎堆坐在一起,男生身上的汗臭味实在让她们受不了。即使她们来自全国不同地区不同高中,可只要有共同话题,她们便能像认识了几十年般坐在一起,且毫无不和谐之处。
几乎所有人都找到了各自的位置和桌友,成梓见阿木却一步一步一点也不急地走在人群的最后,急得他直接拉起阿木向前挤,还一边催道:“去迟了我们就要爬楼,爬完楼好菜就会被打光了,位置也没有啦!”
果然,他们进去的时候,一层已经满了;两人到了四层才找到空闲位置。随后成梓让阿木把帽子放在椅子上占好座位,两人拿着饭卡就去打饭了。整整十个窗口,每处后面都排起了不短的队伍。两人分头行动站在两个相邻队伍的末端。
等了约摸十几分钟后,阿木感觉到后面有人在拍他。回头一看,钱皓正带着笑意看着他,“我可以叫你阿木吗?你也来打饭?”
第一次听到“阿木”两字从他口中传出,阿木心跳微微加快了几下,他傻笑着回答了一句“嗯”。
“军训累吗?”
“还好。”
“有女朋友了吗?”
阿木心里咯噔一下,为什么他会问自己这种问题?他盯着钱皓的眼睛,简单答了句:“没有。”
钱皓心里的火莫名就蹭了上来,他首次这么抽心扒肺地找非小美男搭讪,结果却一直被冷落。还有这个人为什么总要那样看着自己,不同于他人的爱慕、嫉妒、好奇或不屑,只是单纯地盯着自己,像是认识了自己很久……
再也呆不下去的钱皓甩脸走开了,准备勾搭小学弟去。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阿木慢慢低下了眼眸。
等阿木打饭的时候,各色各样、香气扑鼻的菜一一呈现在眼前。与高中食堂的大锅糊菜不同,大学食堂讲究的是用最便宜的钱买到最可口的食物,像海大这种国家补贴、当地也补贴的重点大学。阿木刷了饭卡后,打了些土豆丝、青椒肉丝、西红柿炒鸡蛋和一些蔬菜,成梓过来看到阿木盘子里的东西后大吃一惊:“你平时都吃这些?”
阿木点点头,成梓当场嘟着嘴求教:“那还能长成这样?阿木哥哥,你是不是有啥秘籍?”
阿木想了想,“吃饭睡觉多读书。”说完端着盘子走回了原来的座位。
张琳琳打了个电话给钱皓,问阿木在哪,得知阿木也在四楼之后,双手端着盘子四处寻人,最后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阿木。
阿木吃饭时不太爱说话,成梓便一个人在那里吧唧吧唧。突然,一直纤细的手出现在眼前,抬头便是卷发披肩的张琳琳,阿木认出这是报名那天的学姐。张琳琳细声问道:“这里有人坐吗?”
阿木还没回答,成梓就笑眯了眼:“学姐坐吧,这儿没人!”
道谢之后,张琳琳挽起裙子坐了下来。见阿木一直低着头吃饭又不说话,张琳琳也找不到什么话题,问问题他也爱理不理,只好和成梓聊了起来。
吃完午饭,众人都相约回去宿舍午睡,有些人受不了汗黏黏的感觉,干脆去每个宿舍配置的独立卫生间冲个澡先。和张琳琳道别之后,一路上成梓都跟着阿木。阿木有些奇怪,却也没问什么。直到阿木进了宿舍,才发现成梓好像是他的室友……
“你看着我干嘛?”被阿木的目光扫的浑身不太舒服的成梓用右手在阿木眼前摆了摆,最后才意识到;“喂!你不会不知道咱们一个宿舍吧!”成梓叹了口气,昨天分配宿舍的时候他还是和他打过照面的。
成梓还以为自己的存在感已经差到一定地步,可后来相继回来的两个室友——白文文和周全,都很热情地朝着他打招呼,而阿木还是一样不认识他们。他这才意识到:不是自己的问题,是那个一回来就看起书的李木森的问题!
突然想起这里只有一个浴室,成梓趁那几人还在收拾的时候迅速脱下粘了汗后黏糊糊的训练服装,紧接着冲进了浴室。温水顺着身体从头顶唰唰唰留到脚下,身上的不适感全都和水一起钻进了下水道。成梓忍不住尖叫一声:“哇!爽!实在太爽啦!”
门外的白文文也热得难受,对着浴室门大声回道:“橙子你也快点啊!我快死掉啦!”
成梓不依,还故意炫耀着唱起了歌:“啦啦啦,啦啦啦!我是洗澡的小行家!大风大雨我不怕……”
等所有人都洗好了,阿木才进去。那三个人头一挨枕头就打起了小小的呼噜。阿木躺在床上,却久久不能入眠。
钱皓是个同性恋的事还像一根刺扎在他胸口——他仰望了十年的人居然是个同性恋,和那个没有人性的李爱兵一样……
睡了一觉起来,成梓却发现阿木的眼睛还睁的大大的,一看就是中午没睡。他戳了戳阿木,压低了声音问道:“你怎么不睡啊?”
阿木没有直接回答,只反问他:“你的兄弟里有同性恋吗?”
“啊?你说基佬?当然有啊,我初中的时候就认识几个,那时候我成绩不咋地,天天和他们在外面鬼混呢,哈哈!”看到阿木沉思的眼神,他又急忙解释:“你别怀疑哦!我可是个正常人,这又不是什么传染病……”
不知为何,听到这里,压在阿木心里的巨石移开了一些。小皓和李爱兵是不一样的人,他不该带着有色眼镜看人。心里一番交战,阿木最终下了一个决定。
下午三点开始的军训,日头把运动场晒得发烫,踩在上面只觉像走在火焰山之上。军训刚开始没多久,就有几个女生中暑晕倒,早就被校方安排在后门等候的医务人员便将这些女生抬到医务室急救。
阿木却一直没看到钱皓的身影,就连水都是上午几个抬水的人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