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他叫颜辞 ...

  •   等到我睁开眼,一张俊秀的脸庞映入我眼帘,这个男人我认得,正是掌管三万飞羽军的将领颜辞,我认得他是因为他经常来东宫找慕弦歌,看得出来他和慕弦歌是很好的朋友,但关系再好,慕弦歌毕竟是太子,总归有些君臣之分的。
      “太子妃可以起来了吗,在下手麻了。”
      耳畔想起他的声音,这才发现我还抱着他的脖子,于是立马起身。我一边恼火他叫我太子妃,一边对他说:“在外面你只需叫我南公子。”还好刚才他声音够小别人没听到。
      “是,南公子。你们还不快向南公子道歉。”颜辞指着那群人。
      这时我才发觉这边战斗已经结束,阿沉安然无恙,刚才还嚣张跋扈的白毛现在变成了瘪气球,跪在地上对着我说说:“小的不知道南公子是颜将军的友人,真是不好意思,以后您想抢什么男人女人都随您,小的绝不敢阻挠。”
      这个白毛真不会说话,现在颜辞一头雾水的望着我,我没好气地说:“行了,你快滚远一点吧。”于是他们很痛快的滚了。
      为了防止颜辞问我什么男人女人的话题,我只好对他说:“我溜出来的事你不许告诉慕弦歌,
      你也不许再问我别的事。”
      他简单地回答了一个“是”。
      走在回去的路上我内心久久不平静,不是因为其他,而是面对与陌生男人的触碰,总是感觉有些心虚,不过我很快便没了这种想法,因为我进宫时正好看见慕弦歌柳下弹琴、江酒酒和曲而舞的景象,君子对美人,叫人好不羡慕,我虽然背对着他们,却也感受慕弦歌惬意的心情。
      我在那里站了十几秒,心里泛起一股奇怪的酸水,阿沉怕我难受就把我拉走了。我回到清远宫,苦思冥想那股酸水从何而来,想来想去还是觉得我可能只是太无聊了。
      我全身乏力地躺在床上,过了一会儿阿沉来问我:“小姐是为何事而烦恼呢?”于是我便实话实说:“慕弦歌弹琴给江酒酒跳舞,他们很开心。”
      谁知阿沉竟然笑了:“小姐只怕是喜欢上慕弦歌了,下次就别再和他吵架了吧。”
      我大吃了一惊,难道连不问风月的阿沉也能看出来?算了,在我看来,我只是处于一个正妻的正常心理,换做任何女子都会如此的,可是为什么在我今天“死亡”前一秒想的确实慕弦歌会不会难过呢?这时我打了个呵欠,我感觉这睡意来的正巧,蓦然发现,外面的天已经黑了。于是我脱了外衣,对阿沉撇撇嘴:“我先睡了,你也去休息吧。”
      然后我就坠入了一个美丽无边的梦境,梦里有一大片的樱花树,大片大片的樱花吹过我的眼角眉尖,然后落在地上。在这樱花雨里,我的面前站着我的心上人,他握起我的手,深深地吻了下去,正想仔细瞧瞧这个少年的模样,下一秒便被人拍了起来。我睁开眼,慕弦歌那张大脸离我只有一厘米之遥,我吓得正准备大叫,却被他捂住了嘴。只听他说:“你答应不叫,我便放开你。”
      我只好连连点头。待他手拿开,我便没好气地说:“你扰我清梦我不跟你计较,现在这么晚了,想吵架明天再来吧。”这人就是讨厌,偏在我邂逅梦中情人时打搅。正准备倒头重睡,却被他扼住手腕,我吃痛地叫了一声,便回头骂他:“都说了明天再吵,你还想怎样!”
      我气恼地吼完,却发现他不说话了,而且脸上泛着酡红,这样让他原本白皙的皮肤显得更美净,半晌,只听他说:“今天我睡你这里了。”说完他看我一脸的不可置信又补了一句:“是酒酒要我来的。”于是便脱了靴子和玄色外袍躺在了我身边,还拉过我的半条被子,然后闭上了眼睛。
      我坐在床上手足无措,想着他刚才那句话,我明白了,江酒酒让他留宿在我这个尚未侍过寝的太子妃宫里,这分明是在讥笑我以及向我表明慕弦歌的所有权,顺便以此让慕弦歌觉得她是一个贤良淑德、宽宏大量的女子。
      她和他,一起可怜我。可是我,不需要别人可怜。
      我明白他在装睡,睡在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女子身边滋味定是不好受的,于是我说:“你走吧。”
      他竟然噌地一下坐起来,面对着我,声音咄咄逼人:“你就这么不喜欢看见我?我还偏不如你的愿,我就不走!”说完他又背对着我睡下了。
      我真是快要被他气死了,但也没有办法了,夜这么凉,我总不能委屈自己睡在地上,但即使同床,也不能叫他占了我的便宜,方才外衣脱了,身上只剩下薄薄的一一件白衣,我想了想,还是把外衣也穿上了,这才放下心背对着他睡了。
      头刚碰到枕头,便听到旁边的慕弦歌说:”你们西月人睡觉都是穿衣服而不是脱衣服吗?不嫌捂得慌?”
      我一脸黑线,只好支支吾吾地说:“不是的,只是我,我,我觉得冷。”说完便后悔了,因为他的手伸过来搂着我,他好听的嗓音在我耳边响起:“这样应该不觉得冷了吧,嗯?”
      我只反应了一秒,立马拍走他的手,因为他没有防备,一脚便把他踢下床。
      他捂着被我踢中的肚子,一脸愤怒:“好厉害的丫头,平时那天真的样子果然是装的,我好心帮你取暖,你倒恩将仇报!”
      他说取暖,我脸红了,但还是义正言辞:“谁叫你假惺惺,你看清楚了,我可不是你的酒酒,你爱帮谁取暖就去找谁,我用不着你可怜!士可杀不可煮!”
      “是辱。”他纠正我。
      “你才是辱,你这个耻辱!”我以为他在骂我。
      “好,我是耻辱,我这就走,再也不来烦你了。”他气冲冲地走了,我望着他的背影和空荡荡的房间,心里凉凉的不是滋味。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