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签约 “谢谢您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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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您对我们工作的支持，格雷先生。”凯罗尔将军伸出了手。
一觉起来就被通知军方的谈判代表凯罗尔将军已经到了，他不禁擦了一把汗。这速度可够快的，上次在文件上签名才是多久之前的事？他连法语的早上好都还没来得及学呢。本来他还担心了半天要是对方对自己叽里呱啦讲了一堆法语那该如何是好，小时候他也有过觉得法语好高端好想学的想法，只是最后都不了了之了。
因此他听到凯罗尔操着一口比自己还地道的中文时，他心中的一块大石落了地，在胸前画了一个十字感谢上帝的保佑。他伸手回握了凯罗尔伸出的手。他总觉得凯罗尔这张脸很面善，奶金色的头发在阳光照映下显得那么神圣，更妙的是下面那双金色的透着慵懒的眼睛。就颜色来说有些过于鲜艳的礼服恰到好处地收束着他的胸肌，想必是个从小到大都非常健康的孩子。真好啊，又是各位大的大人物。
凯罗尔让他想起了凯文，凯文要是现在还活着的话，大概是比凯罗尔更加耀眼的风度翩翩的绅士。从小他就招大家喜欢，从那安静阳光的微笑上你是看不见一丝阴霾的。而且凯文会说很标准的法语，不如说欧洲人的语言他大致都学习过，总是令人挑不出瑕疵。
老管家看着将军的目光在自己儿子的全身上下游离着，不禁纳闷将军该不会是个对男人有那方面兴趣的人吧。在少年时代对凯文的依赖和最听凯文的话这种情况还能理解成亲情，毕竟那时候格雷受到的关爱真的比麻雀的眼泪还要少。但现在又一个金发碧眼的男子出现在格雷面前，引起了格雷相同的反应，也许将军真的是年轻人们笑谈中的那种基佬？
“不谢，说句真心话的，我觉得你更适合姓卫，就像玛格丽特米契尔小说里写的那个……那个郝思嘉很喜欢的男人叫什么来着——”说到这儿他一时不太想得起来，老管家在听他说凯罗尔更适合姓卫的时候他心中还是比较愉快的，只是没想到将军指的竟是小说人物。他对着凯罗尔谈起了文学，今天太阳是不是从西边出来了？那个将军在谈文学！
他不禁大跌眼镜，将军不喜欢他苦口婆心万般推荐的那些中国古典名著，反而是凯文一直在听他的话默默地把那些干涩难懂的文言文一点点读完。令他很欣赏凯文的恰好是这一点，没有人不喜欢乖孩子的。格雷却偏爱日本和欧美文学，那些他一看封面作者就从鼻子里闷哼出一声：“哼，日本小鬼子写的。”的所谓文学。
“我想你说的应该是卫希礼，很荣幸听你这么说。那本《Gone with the wind》我也很喜欢。”凯罗尔适时地接上了话。说着他递给了格雷一份文件，顶端就是联盟的蓝色标志，一只站立的鸽子的剪影。近年来在各种批判类文学里都会提到这只蓝色的鸽子，各界和平人士批判它虚有其表，这个标志已经成为了大家谩骂唾弃的对象。
格雷礼貌地接过来扫了一眼，眯眼笑了起来：“源乡宿城吗？这几个汉字选的很不错啊。”凯罗尔也不自谦：“谢谢，这是我自作主张选的，没想到还能得到您的赞赏。”
站在他俩后面的卫老先生却不寒而栗，他心里暗自想道这才不是为宿城量身打造的。那个异能者城市最先开放，源乡这两个字就会在哪个城市的脑袋上安家。只作为军界征服胜利的第一步写入史书，就算是琰城虹城亦或是凛城，只要是第一个松口的，就是所谓“源乡”。而拿下这个“源乡”的凯罗尔则会因此平步青云。
“源乡啊，翻译成英语恐怕是first blood吧。真是的，这两个年轻的小傻瓜，凯罗尔这种水平也想瞒着我？拿着自己父亲的资本去求晋升，这孩子真够可以的。”他说着苦笑了一下，这样的“高徒”让他不知该哭该笑，等格雷和凯罗尔进了会客室，他就在门边站好，侧耳听着里面的对话。
没有长辈的指引两个人一下陷入了沉默，气氛让人想起两个内向木讷的人相亲的场景，连空气都要冻结成冰。透过门缝观察着的情况的卫老先生再次苦笑了一下，敏锐如他怎么会不知道将军和凯罗尔是在顾忌自己在场会听到他们的对话，所以才安静地把要用在推心置腹的谈话中的台词咽回胃里。他犹豫了一下，这时一个刚被格雷叫进去上茶的年轻贴身男仆走了出来。畏畏缩缩地走到总管家面前，一肚子憋得慌的话语在喉咙里起起伏伏。
“要说什么就说吧，得了主子的命令还顾忌什么。将军打算把我赶去哪里？”面对这种惧怕上位者的仆役他总是忍不住说教几句。贴身男仆略加思考，渐渐地变得不那么畏首畏尾了：“总管家先生，请随我到将军的书房。”他轻车熟路地领着老者走向格雷的书房，取出怀里的钥匙开了门，走到门前第三块地砖跟前，蹲下把它按了下去。前方的六块地砖向一边缩了回去，露出一节楼梯。
这个令人意想不到的瞬间，哪怕是把将军和各位年纪相仿的少爷从小到大做的鸡毛蒜皮都记在心里的老管家，也只有瞠目结舌的份了。将军终究是大了，翅膀也长硬了，竟敢瞒着自己在书房里挖通道！
“这是……”老管家揉了揉额角，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也许将军挖通道只是为了增加收纳空间，必要的时候把什么小情人什么重要文件都往里一扔，谁也发现不了，只是起这些作用而已。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小孩子不都喜欢有些什么秘密，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只因为他有秘密了，觉得自己比起身边的这些小屁孩来说要高大稳重了，也不是那个找爹妈要糖吃没有就躺地上耍赖的爱哭鬼了。
贴身男仆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这是将军用于和某些人联络用的密室的通道。”某些人这三个字咬的很重，他从口袋里摸出手电筒下去了，老管家也只好跟下去一看究竟。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签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