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N]老三是巫师》喵病久

9、9、时间的惩罚

　　Ansel醒来从床上睁开眼睛，Adam正在房间里看书，从封面看来，应该是他家书房里是，关于神话。
　　“你醒了？”Adam看到他醒过来，把书放到一边，“呃，抱歉，等待比较无聊，我就自作主张拿来看看。”
　　“没事，”Ansel说道，“有吃的吗？”

　　Adam看着他大吃特吃，给他端了一杯牛奶过来，Ansel被困在地下室这么长时间，滴水未进，显然饿坏了。
　　“你是Pamela介绍过来的，她最近还好吗？”Ansel一边吞咽着面包，一边问他。
　　“她很好，本来她是准备送我过来的，但是临时出了点事，就没来了。”

　　喝干杯子里最后一滴牛奶，Ansel露出满足的表情，“好吧，我们来谈谈，你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Adam看着他的目光带着审视和严肃，“我希望成为一个巫师。”
　　“为什么？”Ansel的手一顿，问他。
　　“我希望能够控制自己的力量，不至于在无意间伤害到别人，我希望守护我的亲人和朋友，”Adam说，“我希望可以主宰自己。”

　　Ansel站起身来，走到Adam的对面，“成为巫师是需要代价的，越是强大的魔法、巫术，需要付出的代价就越大。你确定你要成为巫师？”
　　“是的，”Adam是眼睛微微泛起蓝光，卧室里紧闭的窗户忽然无声无息的打开。
　　Ansel一怔，猛地看向Adam，“你的能力是与生俱来的？”
　　Adam点点头。Ansel闭上眼睛，又睁开，说：“好，我收下你了。”

　　Ansel打电话处理了一下学校里的事情，然后将Adam带到地下室。
　　红衣女人已经变成一地的碎石，Ansel眼神暗了暗，“她是我前妻，也是一名巫师。但是她已经背叛了上古巫师的传承，投入了恶魔的怀抱。这里已经不能待了，很快Ansel教授就会意外身死，我们需要另一个落脚点。”

　　Adam看着Ansel将碎石磊起，随后念动咒语，碎石就成了Ansel的模样。Ansel在脸上施展了什么魔法，随后变得更加年轻，看起来二十五六岁的样子。
　　“要重新认识一下吗？我是Jesse。”Jesse看着Adam目瞪口呆的样子，轻笑道。
　　Adam回过神，问他：“Jesse？那个Jesse？”
　　Jesse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问他“什么那个Jesse？”

　　Adam炸了眨眼睛，“我在Pamela的后腰上看到一个纹身……”
　　Jesse顿了一下，转过身来对他说，“是的，就是那个Jesse，我和Pamela有一段过往。”他转过身继续去收拾东西，“但是我们几年前分手了。”
　　Adam抿了抿嘴，说：“我很抱歉这么说，但是，Pamela一直爱着你，而你，看起来也没有忘记她。”

　　Jesse一把把衣服塞到箱子里，“是的，我没忘记她。”
　　“那为什么……”Adam说不下去了，Jesse的眼神让他知道他正在生气，“抱歉。”
　　Jesse收拾好东西，带着Adam从后门离开，他们才走出篱笆，Jesse顿了一下，低声说，“跟紧我，不要四处看。”
　　Adam知道是有人在监视他们，“他们是什么人？”
　　“一群婊、子养的，”Jesse爆了粗口，带着Adam在人群中穿梭，走过商业街，迅速进入一处商场。

　　Jesse给Adam买了一身新衣服，自己也换了一身，两个人找到厕所，Jesse对他说，“看着，我交给你的第一课，隐藏你自己。这个世界，已经不是超自然生物的时代了，在这里，我们需要隐藏自己，既要在普通人面前隐藏，也是为了不暴露给敌人。”
　　Jesse念起咒语，在脸上轻点，脸型就逐渐变化，变化不大，却偏偏微妙的与原来的容貌不再相像。Jesse同样在Adam脸上施下巫术，然后拿出两张身份证，递了一张给Adam。
　　“Barlow？”Adam看着身份证上的脸，心中有了一种微妙的感觉，他摸摸自己的脸，总觉得怪怪的。

　　“还有，不要把属于自己的东西随便乱扔，”Jesse拿过两人的旧衣服和旧箱子，念动咒语，把衣服化成黑灰，从下水道冲了出去。
　　“嘿！谁在里面把门锁了？”厕所外忽然传来叫门声。
　　Adam把门打开，吐了吐舌头，“抱歉。”
　　叫门的那人在Adam身上看了一遍，有在Jesse身上看了一遍，忽然拍了拍Jesse的肩膀，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

　　“那是什么意思？”Adam皱了皱眉。
　　“哈哈哈哈，没什么，走吧走吧”Jesse搂住Adam的肩膀，把他拥着他出了门。

　　Jesse开着车带着Adam离开，路上仍旧不忘记给Adam普及巫师常识。
　　“巫师有两个分支，一个是我们这支上古巫师，我们的力量来源于人本身，来自于精神。但只有极少数人才具有这样的才能，所以上古巫师的数量一直不多，但是上古巫师没有弱者。”

　　“上古巫师的力量来源于自身，但能使用的魔法数不胜数，最厉害的自然施法者已经很久没出现了。你可以简单的把我们的力量归类于物质、精神、意志，意志是最容易改变的部分，而物质却是最难改变的部分。自然施法者可以最大限度的改变物质，山崩、雷暴，力量无比强大。”

　　“巫师的另一个分支就是我们的死对头，把灵魂出卖给恶魔，换取强大的力量，他们人数众多，力量虽然不及我们，但是这群狗娘养的打不过就会试图召唤恶魔。我的前妻，禁受不住力量的诱惑，背叛了上古巫师，信仰了恶魔，还企图夺走月亮皮卷。”

　　“月亮皮卷是上古巫师的秘法卷轴，记载了许多法术，十分厉害，这里面很多法术会借助到月亮，所以叫做月亮皮卷。”
　　Adam想到了那个把红衣女人变成灼热岩石的法术，默默点了点头，“我们现在要去哪？”

　　Jesse沉默了一下，表情有些苦涩，“我在试图回到上古巫师的社区里，不知道能否被重新接纳。月亮皮卷和你都是我重回社区的筹码。”
　　“为什么你不被社区接纳？”Adam有些好奇。

　　“告诉你也没什么，我违反了社区禁令。上古巫师的法则：不要试图去起死回生；不要试图永生不死；不要试图放弃自我。我违反了第二条，那时候还年轻，禁受不住长生不老的诱惑，我使用了禁忌的法术，把自己的时间固定在了二十五岁。”

　　“你现在多大？”Adam问他。Jesse笑了笑，没有回答。
　　他只是说，“我的法术其实失败了，并不能永生不死，虽然我的寿命变长了，但是相应的代价也降临了。我和Pamela认识的时候，她才十七岁，我二十五岁，现在她成熟而美丽，我还是二十五岁。等到她七十岁，我还是二十五岁，没有人……没有人可以忍受这种在爱人面前一步步衰老的滋味。然后，我就离开了。”

　　Adam沉默了，永生不死带来的未必是好处，也可能是无尽的孤独。
　　Jesse看到他是神色，苦笑这说：“强大的魔法，必然会有强大的代价。被孤独逼疯的巫师会做出什么事情来，谁也不知道。第二条禁令注释，玩弄时间的人，将会被时间玩弄。你要记着，不要违反禁令，因为你未必承受得起其中的代价。”

　　说到这里，Jesse和Adam都失去了交谈的兴致。沉默在汽车里蔓延，Jesse放了一首歌，歌手缠绵缱绻，居然是中文的旋律。
　　“我们应该会重新被社区接受，月亮皮卷的贡献足够大。而你，即使我们全世界寻找弟子，我也从未见资质能和你媲美的人，你是天生的巫师，我相信，你会对上古巫师的延续有所帮助。”Jesse笑了笑，把话题转向了轻松了一面。

　　“希望如此，”Adam眯着眼睛笑了笑，眼睛就像清澈的蓝水晶，纯净透亮。

作者有话说

　　更新=(: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