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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所谓真相 阡陌刚走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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阡陌刚走出房间,并没有往旁边的房间走去,刚刚跨出院落大门,就见一抹黑影一闪挡在了她的面前,竟是一直未见的將风。
“你要上哪儿去?”
“你管得着吗?”阡陌受了刺激,语气不善。
见阡陌脸色苍白,语气不耐,將风犹豫,终是不忍,“宫主本就是个性情多变之人,你又何必拿自己置气。”將风平时话就不多,此刻安慰起别人更是显得词穷。
他是莫柋的手下,刚刚进入院落之后便一直隐在暗处观察四周,以防不测,自然也是注意到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滚开!我的事不用你管!”被人窥见了那一幕,阡陌顿觉得难堪至极。
可是將风还是纹丝不动地站着,他怕正在气头上的阡陌出事,这种事情也不是没有过。
“你……”阡陌没想到平时木头人一般的將风竟然如此固执,更是火上浇油,这时哪还有心情与他废话,当下抽出腰间的软鞭,迎风一抖,四周的树叶顿时疏疏落下,空中密布萧杀之气,最后一次下着警告,“你到底让不让开!”
“…….”將风在原地,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阡陌气极,冷笑一声,狠下心来,顿时忘了分寸,手劲一翻,手中的软鞭便如同蛇一样飞向將风,將风不躲不避。
“砰……”软鞭准备无误地击在了將风的肩上,血瞬间了渗了出来。
將风肩膀一抽,暗吸一口气,硬生生地压下了不断涌上的血气。
看着受了伤依然不为所动的將风,阡陌急红了眼,“为何你也要与我过不去?”
“阡陌……”將风嘴唇轻启,想要说些什么,可是说出了阡陌的名字之后就再也没有了下文。
“哼……”。狠狠地甩开已经沾上了將风血的软鞭,阡陌头也不回地往自己的房间走去,她了解將风的脾性,他一旦决定要做什么,任何人都阻止不了,除非他死。
阡陌一离开,將风胸口沸腾翻涌的血气再也压抑不住,他身子微微一倾,“哇”的一声吐出一口血来,膝盖一软,跌在了地上。
可是他很快便强撑着站了起来,双腿有些打颤,显得异常狼狈,走到阡陌刚刚站立的地方,捡起她仍在地上的软鞭,盯着上面的软鞭上的缨络饰物,久久不语……
静缘饿了一天,吃饭的速度很快,静缘的胃口一向很小,没吃几个就停下了筷子,两人很快就用完了餐。两人刚刚用完晚饭,小二就麻利地上来收拾干净了,顺便讨好地问道,“两位客观一路辛苦,小的已经准备热水,现在是否要端进来?”
好不容易来个如此大的金主,小二当然会好好表现,伺候好了眼前的主儿,奖赏不知会打赏多少呢?想到今后的好日子,小二心里就乐开了花。
莫柋支着头思虑着小二的建议,良久不语,他一向是个爱干净这人,在马车上了带了一天,确实需要好好梳洗一下,但他却不愿那些闲杂人等进入他的房间……
莫柋转向静缘,“你去把热水抬进来。”
静缘也习惯了莫柋不时的命令,没有任何的异议,对着小二说道,“施主,请问热水在哪儿?”
小二心里心疼着到嘴的鸭子就这样飞走了,可是在莫柋的面前,面上却不敢有任何的不满,满脸堆笑,“客观,跟我来?”
静缘跟着小二转到后院,小二指了指厨房里正烧着的热水,立马就换上了另一幅嘴脸,语气轻蔑,“就这儿。”然后便不再理会,自个儿休息去了。
静缘也不恼,自己进入厨房,四处观察了下,很快就看到一个木桶,里面空空如也。卷起衣袖,拿过放置在灶台旁的水瓢,就开始一瓢一瓢地往桶里盛水,热气弥漫,顿时蒸红了静缘的双颊,见水快盛满了,静缘便提着桶往莫柋的房间里走去,在寺中时,他也曾挑过水,所以这些杂事倒是难不倒他。
静缘迈进房间时,莫柋已不再桌边,往内间里走去,才看到他正站在窗边,手上听着一只白鸽,不知是作何用的?
静缘也不深究,将桶中的水倒进浴桶之后,就安静地退下去继续打水了。
来来回回打了好几桶水,终是将浴桶装满了三分之二,静缘气喘嘘嘘,擦拭着额上被蒸出的汗,待缓过来之后,对着独站在窗边的莫柋叫道,“主子,水好了,你可以洗漱了。”
听到声音的莫柋转过头,看着要离去的静缘,突然出声。
“你要去哪儿?”
正提着桶要出去的静缘转过身,一脸认真,“我要下去休息了。”
“伺候我沐浴。”莫柋虽说得平淡,但静缘知他说得是真的。
“主子,你自己不会吗?”静缘很是自然地说出了这一句话,并没有想过后果,他忘了眼前这个人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是个喜怒无常的怪人,他却只把他当成一个正常人对待了。
莫柋双目紧盯着,不放过任何痕迹,可是静缘眼里除了丝丝疑惑,竟没有一丝害怕的痕迹,不知是入世太浅呢还是道行太高了。
“你是我的小厮。”这是一句陈述句,也是一句回答,了所有一切疑问。
莫柋一向不喜解释,可是给了静缘太多的例外。
静缘明白莫柋竟然如此说了,也就没有反驳的余地了,便决定不再磨蹭,走到莫柋的身边,开始伺候莫柋脱衣服。
莫柋举着手,径自让静缘伺候着,一脸自然。
先是锦带,接着是外套,再次是內衫,待莫柋只剩下一件里衣时,静缘顿时有点紧张起来,不知道最后该从何下手了,“主子…….”
静缘满脸通红,不知是因为气蒸的原因,还是因为其他的。
看出静缘的尴尬,莫柋良心发现般没有再次为难于他,自己动手解开了最后一件束缚,然后便迈入浴桶中,背对着静缘,靠在一旁,闭目养神。
静缘还未在莫柋的躶体中回过神来,突然一块热巾扔到了他的怀里,惊醒了他。
莫柋平静而冷淡的命令声传来
“擦背。”
看着手中热气腾腾的毛巾,静缘稍一犹豫,就想开了,他们同是男子,连主子都不在意这些,他又何必如此拘束呢?况且他们可能要相处一段时间。
在心里做了十足的心里准备之后,静缘鼓起勇气靠近莫柋,可是在看到莫柋背后面目而非的伤疤之后,瞬间震惊在原地。
莫柋背后布满了布满或大或小伤痕,错综复杂,竟没有一处完整的皮肤,看着伤口的结痂程度就可知受伤已经有一段时间了,现在看来还是如此触目惊心,当初受伤之时不知是怎样的惨不忍睹啊?
猜测着莫柋过去的种种,静缘的心在一点一点向下坠落,坠入了无底的深渊,摔个粉碎,顿时有点难过。
迟迟等不到静缘回应,莫柋不耐地转过身,静缘眼中露出明显的同情之意却又带了些什么其他的,瞬间了然。
莫柋转过头直直地盯着静缘,问道,“很难看?”
静缘僵硬地站立着,不知道如何回答,寺中虽然贫苦,但是他从未见过有人受过如此之重的伤,他的身上实在是有太多的未解之谜。
莫柋似乎毫不在意静缘的反应,竟然还微笑,“一点小小的伤疤都可以把你吓成这样。”
莫柋惬意地叹一声,仰头,后颈靠在浴缸边缘,往更深处滑去。
“擦背。”莫柋再次出声命令。
克制着颤抖的双手,静缘逼迫着自己靠近莫柋,或许是他对人世间的残忍认识不足。所以,才会对一个杀人如麻的魔头身上的伤痕耿耿于怀。
可是,心里隐隐作痛,让他难以忽视。
“怎么会这样?”
待静缘发觉之时,静缘已经情不自禁地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莫柋闭着眼睛,陷入沉思,若不是静缘问起,他当真要忘了背后的伤了,太久远了,纵使当时分筋挫骨之时疼得让人生不如死……
感受着肩上轻度适宜的力度,莫柋惬意无比。
热气淡化他的眉目,此时的他,柔和,放松,甚至有一丝脆弱的错觉。让人根本想不到他是一个杀人如麻的魔教教主。
静缘忍不住转头,在雾气飘渺中看他,看得目不转睛。
“知道为什么我如此恨岳韬吗?”
静缘没有答话,但也明白他接下来的一番话必当是十分伤人的。
“我身上的伤虽说不是他直接造成的,但是和他脱不了干系,背后的伤虽然看着恐怖,但我算是万幸之人了,至少我在那场屠杀之中存活下来了……”
静缘突然不想听下去了,但是,又忍不住想要知道他的一切,尤其是他一直所说的那场屠杀,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他如此怀恨于心?非要杀人才能解恨!
“这些事,你不用知道也罢……”
原以为会得到真相了,没想到还是这样不了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