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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善变的他 走到大殿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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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大殿之际,就发现了陈长老已经等候在那儿了,身后还站在一排静缘未曾见过的陌生人。
“宫主,马车准备好了,现在是否可以启程了?”
“本宫不在的日子里,一切事物都由陈长老处理,你们全要听从于他。”莫柋冷冷地扫视了一圈人群,神情肃穆,不怒自威。
“属下定当遵从宫主之令,请宫主放心。”在场的人中除了莫柋和静缘之外都齐齐地跪在了莫柋的面前,齐声答道,气势如虹。
静缘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看着跪在眼前的众人,突生怜悯,佛家常云,众生平等,况且男儿膝下有黄金,岂能轻易向他人下跪呢?
莫柋早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场面,神态自若地站在原地接受众人的膜拜。
转过头,看着又皱着眉的静缘,立马猜出来他心中所想,却也不道破,随意地问道,“你在想些什么?眉头都快皱成麻花了?”
静缘欲言欲止,不知当不当讲。
“怎么不敢说?怕我罚你不成?”
“佛家常云,众生平等,何必让他们时不时地下跪呢?”
静缘实在是不明白,说话为何不能站着好好说,偏要动不动地就下跪。
“众生平等,说得真好!”咀嚼着话中之意,莫柋似是陷入沉思。
可是静缘竟有一种隐隐地不安感,果不其然,他接下来的一席话就让逼得静缘哑口无言,“既然众生平等,那你们佛家之人为什么高高在上的受人膜拜,并且如果对其稍有不敬就会受到其迫害,这样的东西能称为慈悲吗?人类有灾难的时候又不来相救,只会说什么上天注定,因果报应这等废话,如果一切事情皆为上天注定皆由因果报应,什么都不能改变,那还拜神作甚?享受人们的香火却不来保护人们,这不是欺骗世人吗?若让本宫说,你们佛家之人才真正是道貌岸人的表率啊!”
“你……你这简直……是谬论!”静缘再次被莫柋击得无法回击,气得脸红耳赤,他实在是不明白,这些谬论他都是如何得来的,这对佛祖可是大大的不敬啊!
“小和尚,你太嫩了,什么众生平等都是屁话,这世间弱肉强食才是正道!”
这话不仅是对静缘说的,更是对身后一群人而说的。
“……”
不待静缘回答,莫柋再次冷冷地看了一脸跪了一地的众人,然后跨不离开。
被莫柋冷漠冰霜的眼神一扫,众人皆是冷汗淋淋,默默垂下了头,大气也不敢喘。
看着还在气愤的静缘,陈长老上前好心地提醒道,“大师,莫让宫主久候了。”
看着已经快要走出视线范围的莫柋,静缘咬了咬牙,终是不甘心地跟了上去。
“大师……”
身后陈长老突然出声,静缘停住脚步,看着陈长老。
陈长老欲言欲止,终是担忧地说道,“大师,一路上烦请你多多照顾宫主。”
说完,便向静缘弯下了腰,可见其真诚至极。
静缘不明,莫柋此人武功盖世,属下如云,自己在他眼里如同蝼蚁一般渺小,岂会需要自己的照顾?
静缘没有疑惑多久,因为突然传来了莫柋的声音,“还不跟上!”
如同往常一般冷漠、冰冷,令静缘顿时浑身一个激灵。
静缘往前看去,哪还有莫柋的身影?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的百里传音…….
静缘不敢再耽搁,急忙追了上去。等静缘气喘吁吁地赶上时,莫柋早已在悬崖边等了一会儿。
“你是蚂蚁吗?如此之慢!”
静缘突然发现眼前之人不说话时简直能冷死人,可是一说话却能将人气得半死。他决定缄口不语,如此他怕也找不到找茬的借口了。
见其不说话,莫柋冷冷一笑,再补一刀,“说你是蚂蚁怕是侮辱了蚂蚁了,你这样的速度怕是连蜗牛都要‘自叹不如’了。”
“你……”静缘指尖颤抖,被气得说不出反驳的话。
“终于有反应了”
接着不等静缘反应过来便一把拉过他,将其束缚在自己的怀里,“抓牢了。”
抱牢静缘,莫柋飞身一跃,跳下悬崖,如一阵轻风般闪过高山流水,闪过青枝绿叶,身轻如燕。
行如燕,惊飞鸟。
莫柋即使是处在高处,依然镇定自若,这轻功不知让江湖里的多少人望尘莫及呢!
静缘满脸苍白,他还是第一次经历如此刺激之事,当时上去之时倒觉得还好,此时下去却比那时恐怖上不知几倍。
虽然骇人万分,但静缘一直咬着牙未发出一声惊恐,免得又要被身边的人嘲讽。
几起几落之间,两人就到了通往山下的小道上,小道上听着一辆极其普通的马车,將风和阡陌早已经等候在一侧了,莫柋两人一出现,便恭敬地跪了下来。
一到达地面,莫柋就松开了静缘,往马车上走去。
静缘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似乎要跳出了胸腔般剧烈地跳跃着,平息了一会儿才平静下来,可是脸色依然苍白,强忍着不适,他迈上了马车。
静缘上车之后,將风和阡陌也跳上了上来,將风开始执鞭驾车。
静缘爬上马车之后,才发现里面别有洞天,里面的空间足够莫柋和静缘躺在里面还绰绰有余,地面上还铺了一层十分柔软的毛毯,一尘不染的白色,让人几乎不忍心坐上去。在马车的四面,摆满了大大小小的方形靠垫,皆是上好锦缎缝制,即使颠簸也舒服得很。马车的角落摆着一张红色的雕花小方几,小方几下有许多精致的小抽屉,不知里面放了些什么?
静缘斜躺在锦被铺就的软榻上,长发一倾而落,散了一地,闭着眼睛,似是在闭目养神。
静缘挑了个角落的位置,双腿盘坐,双手合十,默念心经。
马车辘辘前行,在车中丝毫不觉颠沛,周遭除了马车之声,再无其他,倒是十分的安适……
不知行了多久,也不知到了何处,车外渐渐传来喧哗骚动之声,莫柋浅浅的蹙眉,睁开眼睛,眼瞳释放出不耐,缓缓的开口,“到了何处了?”
“已到庐山镇了。”车外传来將风有条不紊的声音。
“离沔山还有多久?”
“最快还要五天路程。”
“为何如此之慢?”莫柋揉揉眉心,十分不悦,难不成让他在这样封闭的马车内忍受五天这样的嘈杂之声。
“宫主赎罪!”
將风和阡陌了解莫柋的习性,知其一向喜静,所以他们特意挑了偏静的小道走,可是以莫柋的武功修为,怎么能不闻不问?
“算了,继续赶路吧。”
收到命令的將风和阡陌继续赶路。
刚刚稍稍眯了一会儿,莫柋的精神好了许多,单手撑着头,转头望着一路上不曾发出一点声音的静缘,幽紫的眸子深沉得如同一汪海洋,脸上扣着的银质面具闪烁着迷离的光泽。
静缘沉静温润地静坐着,呼吸平稳,心无杂念。
虽然是闭着眼没有看见他的注视目光,但却可以清楚感受到身侧那道专注的视线,但静缘选择了忽视,现在的他巴不得里静缘越远越好。
莫柋却不想轻易地放过莫柋,带他上路可是为了给他解闷的,岂能这么单坐着。
“小和尚,你在干嘛?”
明知故问。
静缘不理会,等其乏了便也没精力理他了。
“现在让將风去追,不知能不能抓回……”
未带莫柋说完,静缘就立马睁开了眼,眼神愤怒地直视着他,“你一个堂堂宫主难道只会拿这些小伎俩威胁别人吗?”
眼前此人总是能轻易让他失去冷静思考,不能自我控制,这在以前是万万不可能的。
看着静缘怒目圆睁的样子,莫柋却觉得十分有趣,这个软肋似乎屡试不爽。
“本宫可不是你们名门正派,用些小伎俩也无可非议啊!”
“……”
当初只是觉得他残暴凶狠,恣意横行,没想到竟然还有这样的一面。
“此去沔山还有五天的行程,甚是无聊,要不咱们聊会儿天吧?”莫柋支撑着额头,凝视着静缘,眼里一片笑意。
完全一副施舍的语气,听得静缘甚是别扭,却不敢武逆他的意思,“主子,你想要聊些什么?”
“随意便好。”
什么叫随意便好?话题是他提起的,最后却又将问题退回到了他的身上!
“小僧不知。”静缘回答地甚是冷漠。
“嗯?”莫柋沉思一会之后,似是随意想到了一个话题,“就和本宫说说你的事吧!”莫柋语气平淡,目光灼灼。
“小僧平日里一直待在寺中,除了念经之外会跟着师兄习武,平淡无奇,实在是没有什么特别之处。”静缘说得是实话,他从小在寺中被善修大师抚养长大,在寺中每天最多的事情就是诵读经文,师兄对习武很有兴趣,还常常跟着师叔习武,而他对习武却没有多大的天赋。
“反正也无事,说说看吧。”
“……”
“还不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