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攻城（片段 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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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远离飞燕阁的约十丈时，隐约听见有纷杂的脚步声踏进我方才流连之地。
进城已过半个时辰，丑时将之，再寻不着航。
明日必有血战。
兵不刃血，不是纸上谈兵。
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航在何处？
不能像无头之蝇。
我停下脚步，匿于一柏树的枝叶间。
问题出在哪？
线报没有提及航收了新宠。
线报说航不会留宿妃妾住所。
新宠会不会是近几天才收的？
航会不会为这个新宠破例？
怨妇的话该不该信？
信谁？
自己？
线报？
还是那对主仆？
这一瞬，我陷入回忆……
我随师傅迁到王城将一年，比榕城北的王城较早入秋，于是又到了落叶之时。
以往在这个时分，抬头望天，雁群总是一群一群的飞来落户。
现下，雁群都是一群群的离去。
此般落差，使我不太能适应。
迁到王城后，我基本成了废人。
洗衣、做饭等杂物不用我头痛，连扫落叶此等闲差也有仆役抢着干。
他们比练武的我还早起。
无衣可洗。
无饭可煮。
无叶可扫。
我扔下竹扫帚，决定去看看我不多逛的王城。
我跃上三丈高的树丫，在跃过对面的屋脊，打算抄捷径而去。
跃过几重屋，我忽地被凉亭中的两个身影定住了脚步。
师傅和寻道。
很有雅兴的，二人又执子了。
还沏了壶香茶。
“先生何以喜欢执白子？”是寻道的声音。
“你又何以喜欢执黑子？”
“主动总比被动好。”
“血还是会流的。”
“先生既然愿意跟随我，想必清楚我的目标。”
“嗯……”师傅的白子终于落下。
“先生不相信我么？”寻道仿佛不用思考，黑子干脆利落地落下。
“你呢？信我么？”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好！”难得的，师傅这着落得比寻道干脆。
“你在上头够久了，下来。”
棋还没下完，他们却像无心再战一样，各自端起茶盅品茶。
我轻轻跃下来，但还是扬起些微尘埃。
“功夫不好好的练，何以做大事。”
“先生不用太过介怀，我需要的并非老手，而是初生的牛犊。”寻道品过茶，放下茶盅，抬头冲我一笑。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攻城（片段 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