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攻城（片段 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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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随师傅居于别有天，附近居住的都是些三教九流的人，市井百态见得不少，独独没有见过真正的杀戮。
兵书上的场面，我一直很向往。
师傅却说我不适合在那种环境生存。
我问，什么人适合？
师傅答：“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那年，我九岁。
每月，至少有六、七路不同的人马来我们的住处，或请师傅出山，或杀人灭口。
幸好大多使武力者都被我用相同的方式回绝了。
我问，师傅为什么不出山？
师傅答：“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那年，我十一岁。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古书上的一句话，我早已背得滚瓜烂熟。我不明白师傅为什么常拿这句话来打发我。
确切的说来，我并不知道师傅是什么人，总之，每年会有很多人前来拜师。
师傅会一一谢绝这些人，但总是将一生所学倾囊传授：前提是学艺者不得唤其为师傅；学成后不得提及师从何处。
师傅对我也不利外。
我唤他为师傅，也只是离开了他以后的事。
年纪渐长，我对拜访者越发的厌恶，建议师傅迁居。
师傅笑了笑，没有回话。
那年，我快满十四岁，第一次建议师傅迁居。
师傅没有再说“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我也没有再提出外，迁居的事。
秋风已起，落叶虽不至铺得满地金黄，但还是需要打扫。
师傅是很随意的人，没有限定我何时打扫。
任我随心而为。
没落叶的庭院，那叫干净。
落叶满园，那叫有意境。
我把扫把摆回角落，沿鹅卵小径折回。
穿过灌木阵，看见，榕树下，师傅正与一紫衣男子对弈。
师傅头也没抬，淡淡道了句沏茶，便将手中白子落下。
“你徒弟？”来者没用敬语。
语毕，手中黑子落下。
这一子，正好突围。
我转身返回主屋。
没有听见师傅有任何回答来者的话语。
当我回到榕树下，棋局大势已定。
白子无生路可言。
“茶好了。”
“先放着。”师傅还是盯着棋盘，手中执着白子。
“谢谢。”紫衣男子抬头对我一笑，伸手接过我的茶，一饮而尽。
那夜，师傅对我说：“我们去王城。”
那年秋天，我满十四岁。
到达王城后的那夜，我问师傅，为什么迁居？
师傅说：“兵不刃血！”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攻城（片段 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