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 朝着卖萌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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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睡个午觉，两个人一口气睡到了三点多。
叶成繁还不太适应睡午觉，刚醒过来时候觉得头疼到不行，整个人有点暴躁。
叶靖远也没想到会睡这么久，觉得是自己没设闹钟的错，有点内疚：“……头很疼？我帮你揉揉吧。”
“……你行吗？”叶成繁有点狐疑。
叶靖远凑过去，直接上手。
“诶，诶诶……”叶成繁有点紧张地诶了几声，发现没想象那么糟糕，“嗯……还不错诶。”
叶靖远的手指有点凉凉的，是典型的十指不沾阳春水，手上没有茧子，用指腹按揉的时候感觉软软的。
叶成繁享受了一会儿：“好啦好啦，不是很痛了。”
叶靖远满意地松了手，发现又没事做了。
离吃饭还有段时间，两个人反而比起一个人的时候更不知道该如何消磨时间。
叶靖远环顾四周，看到了桌上的书，顺手去拿了起来：“刚好，明天就要开学了，要不要我先教教你？”
“……”那堆天书是课本？！叶成繁一愣，顿时感到前途堪忧。
叶靖远并不知道叶成繁的想法，自顾自翻开课本，俨然进入了小老师模式：“嗯……我也不知道你基础怎么样啊。”
“我……很差。”
“很差？多差？”
叶成繁一脸为难：“我看不懂那本书。”
“……”
“在孤儿院不管这个。”叶成繁有点不好意思，“孤儿院只教了拼音，教了一点字。哦，数学教了……加减法？”
“……”
“……没办法嘛！”叶成繁涨红了脸，破罐破摔地嚷嚷。
叶成繁算是孤儿院里最大的孩子了，其他人并没到学习三年级的年龄，而且他自己对学习也不是很上心，天天到处乱跑疯玩。
“没事，慢慢学，我教你。”叶靖远认真地点了点头。
“……”
“那，先从第一篇课文开始认字吧。”
“……”
痛苦地挣扎了半篇，开饭了。
……陈姨你真是大救星！
※※※
本来想在吃完晚饭把剩下的半篇解决，在叶成繁的坚定抵制下改成了和陈姨三个人一起先看电视剧，看完再说。
比起在生字间挣扎，叶成繁宁愿去看八点狗血档。
说是这么说，叶成繁本身对这种电视剧是没什么好感的，没看多久就开始打呵欠了。
陈姨看了一会儿去洗碗了，剩下叶成繁和叶靖远并排坐在沙发上。
叶靖远抱着膝盖看，用的是很乖巧的坐姿。叶成繁则是整个人毫无坐相地摊在沙发上：“看动画片啦。”
“……”叶靖远没回话，看着屏幕。
叶成繁撇嘴，还是耐着性子和他一起看。
电视剧里的男主角正被一群人暴打，在地上滚来滚去。在叶成繁看来这镜头简直假的可以，叶靖远还是看出了神。
“你都这样了，还想着要带我走？”打扮流/氓气的男孩蹲在一边，皱着眉朝人堆里喊，“什么哥哥啊？我都已经不记得你了，滚吧。”
“不记得也没关系，我，我一定要带你出来的……你不能这样堕/落下去了……”男主角勉强吐气，说着笃定的话，嘴角已经带了点血。
“真好啊，这样。”叶靖远忍不住喟叹一句，吓了叶成繁一跳。
“搞笑，哪有这么夸张。”叶成繁不屑。
“诶，你说，如果我……”叶靖远试图构想一个情景出来，“如果我没掉了。嗯，就是失踪了？那你会不会来找我啊。”
“会吧。”
“如果找了好几年也没找到？”
“……”找了好几年也没找到？叶成繁想说什么，看看叶靖远期待的脸，临时又改了词，“会吧。”
“……嗯。”叶靖远笑了，是这几天笑得最开心的一次，看得出他对这个回答非常满意。
叶成繁稍稍侧头，看着叶靖远的笑容，莫名舒了口气。
※※※
“要睡觉啦。”叶靖远例行拿出了那本格林童话。
“……”叶成繁不情愿地拖起了被子，还是没有蒙住头，“你念吧。”
“你忘啦，前面半篇课文还没认完。”
“……？！”
“所以就改成这个，你来念，不会我教你，嗯。”
“……”
“你干嘛又把头蒙起来。”
“……”
磕磕绊绊念了小半篇，叶靖远很给面子地睡着了。
叶成繁松了口气，小心翼翼把书放回床头柜，准备找拖鞋下床去上个厕所，发现拖鞋被甩进了床底。
叶成繁干脆趴在地上，想把拖鞋勾出来，却发现床底下大大的阴影。
那是什么？叶成繁挑眉，大半个身子趴在地上，费力地把那一大团东西拖出来，才发现是个落满灰尘的一米多高的熊布偶。
叶成繁满脸黑线，觉得自己好像懂了什么。转手把它塞回去，出门洗个手，轻手轻脚上了床。
果不其然，过不久，叶靖远的手脚就缠过来了。
……算啦，勉为其难的，代替一下熊布偶吧。
※※※
第二天早上，叶靖远照例很不情愿地爬起来，跟在神采奕奕的叶成繁后头。
叶靖远早上起来永远是一副迷迷茫茫的样子，走路都有点晃晃的，洗脸刷牙完毕才会看上去清醒一点。相反，叶成繁则是活泼过头，精力过剩。
换衣服的时候叶靖远神奇地发现衣柜里多了新的衣服，是叶成繁的尺寸。衣服上留着张条子，上面的笔迹龙飞凤舞，叶靖远勉强辨认着：“昨天买衣服的事情陈姨告诉我了。这种事情直接找我就好，懂？BY叶绍”
“……”叶靖远有点不好意思，把纸条折了起来，随手放进了抽屉里。
衣服已经被陈姨洗过了，大概是昨天午睡的时候陈姨悄悄放进衣柜的。散着淡淡的肥皂香气。
照例嚼完钙片，叶成繁臭着脸跟着叶靖远出了门。
门口居然是叶绍，抱着肩膀，斜倚着他的车，似乎是很有耐心地在等他们。
“早上好啊，两位少爷。”
“好。”叶靖远抿嘴微笑。
叶成繁则是一言不发，臭着脸点了点头。
坐进了后座，叶成繁还是不说话。
沉默了几秒，叶靖远转头问他： “怎么不说话？”
“……不想说话。”
“为什么？”
叶成繁警惕地看了一眼驾驶座上的叶绍，偷偷凑到叶靖远耳朵边上嘘声说：“奶腥味，熏。”
“……”
叶靖远都忍不住笑了，转头看窗外。
“在说什么？”
叶成繁瞪了他一眼，自己默默生着闷气。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叶成繁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眼角。
那里的伤口还在，只是已经消了很多，不需要绷带，只贴了一个OK绷。
但是OK绷……也不好看啊。
叶成繁并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他以前并不怎么在意外表。只是……下意识瞥了眼身边照例用围巾围着大半张脸，侧脸的眼睫毛纤长低垂的少年，叶成繁就紧张地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到底为什么是这么紧张啊！叶成繁心里大吼着，却只能装作看着窗外，看街道人潮，心里乱七八糟的。
叶靖远转头看着叶成繁坐立不安的样子，突然问：“你在紧张？”
“……”你怎么知道！叶成繁有点心虚。
“没事，班上老师同学都很好的。学习上的东西我也会教你。”
“……”叶成繁忍无可忍，“不是这个，你这个笨蛋。”
“啊？”叶靖远不解。
叶成繁却扭过头去，没有再和他说话。
叶靖远只能看到他通红的耳根。
大概……是自己说出来这件事，让他不好意思了？好吧……照顾一下弟弟的脾气。这样想着，叶靖远没有再去招他。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