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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愤怒 陵越很困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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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越很困惑,相处多年的师弟陵端不知道中了什么邪,但是强烈的压迫感不得不使陵越从思考中回神过来应付眼前的状况。
“什么意思?”陵越皱眉,他实在不能理解压在自己身上的陵端意欲何为。他所说的求?又是怎么个求法?难道还要他亲自跪地磕头?
“嗯?”陵端笑得着实诡异。“你不明白?”他站起来,拔出剑来指向陵越。冰冷的剑锋贴上面颊,陵越冷冷盯着陵端丝毫不显露出畏惧之色。剑锋一路向下,划过陵越小巧精致的喉结。
直到陵越皮肤逐渐暴露在空气中,陵端把剑扔给陵越。
“废掉你的左腿。”陵端给出了答案。
习惯性地抿紧下唇,陵越下了决心似的闭眼,手起剑落之时,陵端打开陵越执剑双手。没料想地按住陵越,压上了陵越双唇。“不要反抗,且听我细细说来。。。”
“吸煞。。。”
陵端变成了一个力大无穷的怪兽,疯狂的索吻令震惊的陵越的反抗变得无力。
“peng——”木质的门发出闷响,门外是一脸难以置信的百里屠苏。
时间在这时空出了几秒。
“你们,在做什么?”百里屠苏面无表情地发了问。
陵越突然变得心慌意乱,他很害怕屠苏是否误会,但是他没想到陵端的动作会那么快。还没来得急解释,陵端就捧过陵越的头,在百里屠苏面前继续刚才缠绵的长吻。陵越想推开他,但是陵端膝盖再一次狠狠撞向陵越伤腿,陵越吃痛,白了面色。
百里屠苏内心怒气翻涌,他感到煞气怒涨,但是越想平复自己就越困难,况且师兄和陵端到底在做什么呀?!难道他们真是那种关系?!自己尊敬仰慕了多年的师兄竟然喜欢被陵端压在身下?!
陵端意犹未尽地结束了哪个长吻。他斜着眼睛看面色不佳的百里屠苏,“一切事情,如你所见。”
其实百里屠苏的定力已经很不错了。如果不是欠扁的陵端偏要在这时候说出这么欠扁的话来,事情也就没那么糟糕了。
但是就是陵端这样轻飘飘的挑衅,彻底点燃了百里屠苏的妒忌之火。
百里屠苏敛眉沉气,周身环绕寂灭冷绝之气,他拔剑。焚寂煞气即刻弥漫了整个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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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知道那一天在陵越的房间里发生了什么。
但是陵端重伤。陵越,百里屠苏,方兰生三人神秘失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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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越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梦里烟雾缭绕,周身温软舒适。但是随着一个看不清面容人影的覆盖,梦里的陵越也觉出了压迫。奇怪的亲吻,抚摸,身体的触碰使陵越感受到这原来是一场春梦。受伤的身体疲惫不堪,只好任由梦中人的摆布。但是等等,,,人影的动作越来越奇怪,陵越惊觉,梦里的自己好像变成了女人,不断地被人撩拨,压迫。人影的动作从温柔到粗暴,一连串没有停顿的撩拨陵越根本不能承受。几次三番的折腾下陵越陷入深深的沉睡。
也不知道是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陵越腰酸背痛,简直到了无法自己的程度。
察觉到下身异样,陵越回想起哪个莫名其妙的梦境。难道梦境是真的?只是陵越知道自己本来就有伤,梦里情景未免太过荒谬离奇,一时之间也无法判定。
可是,陵越总觉得梦中人影十分熟悉,不是陵端,竟然像是屠苏?!
“哥哥!你终于醒啦!”眼睛通红的方兰生扔开手中活计扑向陵越。
“嗯。”陵越苍白着一张脸虚弱地回答,看着眼前弟弟兰生的可怜相,他安慰似地拍拍兰生的头。环顾四周陌生景色,迷茫,“这里?”
“哥哥,这是方家私宅——香榭。屠苏不知发了什么疯,伤了人。我怕天墉城的人不会放过屠苏,你又伤的这么重,我就带你们偷偷离开了。”方兰生一边哭一边抹眼睛,说的倒是楚楚动人。
陵越将信将疑,分不清他话里的真假。只问,“屠苏呢?”
方兰生背过脸,使劲儿摸了眼泪,“屠苏还好,就一直睡着没醒呢!”
“一直睡着?”陵越心里的疑惑高高悬起,他想自己是多虑了,那只是一个梦,心内稍稍松了口气。
“是呀!我等不到屠苏,就去找你,结果发现,,,发现你们都倒在地上,真急死我了!陵端,,,伤得那么重,我只敢,,,带着你们跑掉啦!”方兰生一番话说的结结巴巴。陵越有些奇怪。
“兰生。带我去看看屠苏。”挣扎着起身,却被下身撕裂一般的疼痛牵扯住。方兰生急忙扶住陵越,眼泪眼巴巴地跟着往下淌,“哥哥!你小心呐,等我给你上完药再去找屠苏,好吗?”
陵越从来不是个怕疼的人,可是今次的疼痛非同一般,他从未体会过撕裂是怎样一种疼痛,哪个难以启齿的地方怎么会受伤?
心思沉沉地躺好,陵越忍耐着等着兰生为他上药。
突然感到下身一凉,陵越睁大了眼睛,他握住方兰生向下的手,“你做什么?”
方兰生手里拿着药,笑得柔弱而凄惨,他眨一眨泛出泪光的长睫毛,“哥哥,对不起,你忍一忍吧。”
陵越心中顿时豁然。那不是梦!
“你住手!”陵越开始颤抖,淡粉的双唇退去恢复的点点血色,愤怒凝结在他皱起的眉头。
“哥哥,对不起。。。”方兰生低下头垂了眸,天真的笑容在他脸上渐渐退去。一连串晶晶莹莹的泪水爬满了面颊。“哥哥,原谅我吧。。。。”他的尾音微弱地颤抖,像受了伤的小兔子般可怜。充满歉意的兰生令陵越无论如何也无法迁怒。
“。。。”陵越完全想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