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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晚归责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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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已经是夕阳西下,一轮血日残阳悬挂天边,派里的厨房已经冒起了阵阵炊烟,显然,已经是晚饭时间。
宇文承忐忑不安的进入师傅房中,打算请罪,说不定能罚的轻点,反正也逃不过。等他战战兢兢的走进唐林房中时,却发现房中空无一人。
“难道,师傅并没有生气?”
以前宇文承犯了错,都会来房中请罪,而唐林好像未卜先知似得,早早准备好了藤条板子等。宇文承之所以会到这儿请罪,是因为师傅房中一般只有唐林一人,师母并不在派中居住。所以,现在看到房中无人,小承非常惊奇,唐林什么时候有过这么好的脾气。
正当宇文承走出来的时候,一个小师侄跑了过来。
“师叔,师祖让你先吃饭,然后在房中等他。”
“好,我知道了。”宇文承答道,然后叹了一口气,师傅果然是师傅,怎么可能放过他。
“师叔你去哪儿了,怎么现在才回来,师祖从午饭后就开始等了,一直等不到你回来,气得把茶碗都摔了。”小师侄语气稚嫩的说。
“是吗我是耽搁了一些。”宇文承心中大呼晦气,看来师傅这次气得不轻,连教训他都要等晚饭后好好教训。可恶,自己怎么就那么容易出神呢。而且天池山的事情一定不能告诉师傅,他本来想说自己睡过头了或者玩了一会来搪塞过去,挨一顿责打也就算了,可师傅气成这样,自己还是认认真真想一个理由吧。
“你这叫耽搁了一会。”小师侄腹诽着,头上道道黑线,无语至极。他看到宇文承在那儿沉思,不知在想些什么,眼珠子转来转去,不时的还摇摇头,一看就知道,这个只比自己大五岁的师叔一定在想着什么鬼主意,或许正在想着用什么理由来搪塞师祖。唉,这个小师叔。
“总而言之,师叔快去吃饭吧,不然待会儿恐怕就吃不上了。”小师侄好心提醒着。
“嗯,我们一起去吧。”宇文承和小师侄一起去了饭堂。
一顿饭吃得好不郁闷,唐门长幼辈分并不严格,所以宇文承和那个小师侄坐在了一起。
这个十一岁的小孩名叫刘一峰,是一个很有天赋的孩子,从小便被送到了唐门修行,拜唐门大弟子崔杰为师,天资聪颖,毒术学的很好,学习时间比宇文承还长,毕竟人家很早就学开了,毒术略高于宇文承,但宇文承是师祖弟子,所以他对宇文承很恭敬,而且与宇文承关系极好,就像朋友,兄弟一样,宇文承也从不以师叔身份压人,他很喜欢这个聪明可爱,善解人意的小师侄。
“师叔,你到底去哪儿了。”刘一峰问道。
“我,去山上奉师命采药了,当天太晚了,就在山上睡了一觉,然后第二天发现自己发烧了,所以我又在山上溜达了半天,找了一种草药来退烧,等到烧好不容易退了,时间也就晚了。”宇文承漫不经心的答道。
“什么,师叔,这个理由会把师祖气死,你重新想一个吧。”
晕倒,一下子就被看穿了,这个小鬼才十一岁,怎么这么厉害。
“咳咳。”宇文承假模假样的咳嗽了几声,来掩饰自己的尴尬。然后,他搬出了B级方案“嗯,那个,其实呢,我是老也找不到师傅说的那种药草,看天渐渐黑了,所以觉得等到天大亮了再找,结果第二天到正午才找着,所以,咳咳,回来得就晚了。”
“嗯,这个还差不多,蒙混过关的概率大大增加。”
再次晕倒,又被他看出来了。宇文承顿时有一种无地自容的感觉。
“嘻嘻。”刘一峰若有所思的笑着。“师叔你是不是在山上就顾玩了呀?”
宇文承满脸黑线,你师叔我就这么没出息吗?这小子。可他绝不可以将天池山的事情说出去,就顺水推舟,点了点头。
“哇,师叔,你还真行,我好佩服你。”刘一峰的眼睛流露出了崇拜。
对此,宇文承可不感觉有什么好崇拜的,开玩笑,自己怎么可能不畏老头子而这么干。
两人又拉扯了一些别的,然后饭终。宇文承在刘一峰崇拜而又担忧的目光中苦笑着与他挥手告别,然后步履沉重的向师傅房中走去。
那间房子里灯火通明,黄色的光柔和无比,让人不由得有一种亲近之情。但此时的宇文承可没有这种感觉,他正在心中一点点的“排练”自己的理由,争取做到脸不红心不跳。
“师傅,弟子宇文承求见。”宇文承已经来到了房间门口。
门里没有声音。
“师傅,弟子宇文承求见。”宇文承又一次说道。
还是没有声音,宇文承也明白了,于是,他跪了下去。
堪堪等了大约半柱香的时间,唐林终于说了声进来。
宇文承松了一口气,以为还要跪好长时间。
“师傅,弟子来请罪。宇文承来到唐林跟前,又跪了下去,眼睛乱瞟,看着旁边有什么“刑具”。
“混账小子,倒是真有自知之明,知道挨打,先做好心理准备。”唐林心想。
“哼,请罪,你有什么罪?”唐林强压火气。
“弟子不该在山上耽搁太久,不该让师傅担心。但是,实在不是弟子想要这样的,都怪那种药草太难寻找了,弟子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看到天色已晚,就睡下了,第二天正午才找到,所以,晚了。”宇文承的声音越来越小,不仅是因为他看见了一块竹板,还因为唐林的脸色越来越绿。
“第二天正午才找到,你确定?”
“是,弟子确定。”
“哼,宇文承啊宇文承,你真是让我失望,连我教给你的东西都忘记了,还敢自作聪明,你以为你师傅是这么好骗的吗?”
“师傅。”宇文承一片心惊,难道被师傅看出来了。
“小承,你说不说实话?”唐林面色不善。
“弟子所说句句属实。”事情到了这种地步,宇文承选择了死扛,他觉得师傅多半在试他,自己绝对不能动摇。
“把双手放在地上,头压下去。”唐林面无表情,语气冷冷的说。
“师傅。”小承还想求饶,可唐林一个眼神就把他瞪了回去。
宇文承也不敢反抗,他顺从的弯下了身子,跪趴在了地上,这个动作,使得身后翘起,宇文承顿时一阵脸红,尽管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每逢这个时候,他还是感到恐惧和羞耻。
唐林上前,一把拽下了他的裤子,臀部裸露在空气中。
宇文承原本已经红彤彤的脸此刻更红了。
啪,狠狠的一记打下来,宇文承身体一颤,板子从来不是好受的,一记红晕显现在小承的左臀上。
“认错。”唐林干脆利落的说。
“小承,不该这么晚回家。”
“还有。”
宇文承有些犹豫,他不确定唐林是不是真的知道些什么。
啪,啪,啪。见小承不回答,唐林又是狠狠的三下抽了过去。
“啊。”宇文承惊叫出声。
唐林不理他,继续狠狠的打。
十下过去,宇文承的身后已经肿了起来。
宇文承感到身后一片火辣辣的疼痛,而且疼痛还在不断叠加,让他想哭。
“小承,不该,撒谎。”疼痛战胜了他的侥幸,算了,看来是瞒不过了,还是承认了吧,还能少受些苦。
听到这话,唐林终于停了下来,冷冷的说:“还有。”
什么,还有宇文承吓了一跳,还有么,没有了吧。
思索间,身后又开始疼了起来。
“师傅,师傅,弟子实在不知道,求师傅告知。呜呜,师傅不要打了,好疼,受不了了。”
唐林停了下来,冷冷的说:“你不久前有没有学过一种叫晨隐草的植物?”
“学过学过,就是师傅让我采得这个呀。”小承赶紧回答。
“哼,你还记得,看来打你也不屈。”
“呜呜。”小承简直崩溃了,这样都行。
“呜呜,师傅,弟子确实学过,可是,为什么打我?”
“晨隐草有一种特性,还记得吗?”
“特性,什么。”宇文承细细思索,突然一惊,他想了起来。晨隐草确实有一种特性,只在下午显现真身,其余时刻都是与周围的植物混为一体。
宇文承算是彻底绝望了,竟然是这样,自己居然还自作聪明的以为可以蒙混过关,真是太天真了。
“师傅,弟子错了,弟子不应该欺骗师傅,弟子不应该忘记所学的知识,呜呜,师傅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师傅。”宇文承此刻真是狼狈无比,连连认错。
“欺骗师傅,二十下,学艺不精,二十下,耽误时间,二十下。”唐林冷冷的宣布
唐林挥动手中的板子,狠狠的抽过去。
啪,啪,啪,啪,啪,无尽的声音响彻这个房子,宇文承汗流浃背,疼痛让他不断颤抖,他自知无法反抗,只好默默承受,抵御着师傅的责打。
六十下打完,宇文承终于解脱了,他吃力的站起来,十分费劲的提起裤子,忍着身后的疼痛,等着师傅的吩咐。
“到底干什么去了?”打也打完了,唐林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温度。
“弟子,玩了。”
“真是出息了,我猜也是这么回事,以你的性格,定然不会乖乖的做事,竟然还想着骗我,胆大包天。”
“是,弟子再也不敢了。”小承毕恭毕敬的认错,心里也是十分的委屈,毕竟他确实没有玩,可是为了能够去天池山一观,就只好把这顿打承受下来。
“不要再让我发现有下次,去吧。让你师叔看看伤。”唐林大手一挥,走进了里屋。
“是。”小承丝毫不想停留,快速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