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2、120 開啟貓箱？（終） 開啟貓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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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還是到了第二天。
中午的時分，一輛汽車駕駛進了涼宮春日的空間，並停在眾人所居住的大樓下。
一個黑白頭髮，臉上帶著傷疤的男人下了汽車。
木暮禪次郎帶著那個男人，走到樓上。
「這位就是黑傑克醫生。」木暮禪次郎介紹著旁邊的黑大衣男人。
鳳凰院凶真和橋田至早就準備好一切，而對方也早就瞭解了這次手術。
秋瀨看著他，黑傑克醫生也看穿了他的緊張，主動伸手與他握手。
「我已經明白了此次的目的。總之，儘快開始吧。」
秋瀨看了鳳凰院凶真與橋田至一眼，對著眾人點了點頭。
躺在臨時搭建的手術室。黑傑克醫生打開無菌包，展開了一個隔絕的空間，此時，身上也已經穿起醫生白袍與口罩。
「現在我會給你注射麻醉藥。」
「明白。」躺著的秋瀨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其他人都在臨時的手術室外著急地等待。
麻醉藥注射了之後，秋瀨很快就失去了意識。
「現在手術開始，橋田先生，請你準備好指示安裝的位置。」黑傑克醫生對著顯示器裡的橋田至說著。
「第一個，在海馬回的這一個地方。」顯示器裡出現了3d動畫，在大腦的某一個地方閃爍起標記的亮點。「投影會捕捉你的手勢動作，你可以根據手勢移動，放大或者縮小。」
「我明白了。」黑傑克醫生點了點頭，拿起手術刀，準備在秋瀨的頭上開一個小口。
……
「滴……滴……」所有的儀器上顯示的資料都十分正常，並沒有什麼大礙。
其他人全部在臨時手術室外坐立不安。
「你說會不會有意外呢？」夏奈擔心地對著其他人說著。
「不要說那麼不吉利的說話。」茵蒂克絲此時也很緊張。
其他人也是一樣。
一個小時後，臨時手術室的門被打開。黑傑克醫生從裡面走了出來，摘下了口罩。
「真的好花眼力。」摘下手套放進兜裡，然後手指自己按著太陽穴。
「請問，手術都順利嗎？」
「當然沒問題。」
橋田至和鳳凰院凶真也興奮地趕到。
「真不愧是黑傑克醫生，一個小時就做完了。我印象中這個手術初次投入使用的時候，可是3個腦外科醫生做了8個小時。」橋田至感歎地看著面前這個臉上帶著傷疤的男人。
「只要錢夠了，不管什麼手術我都給你完美完成。」黑傑克醫生輕輕一笑。
「那當然！你的100公斤黃金正在下面的汽車後備箱裡。這個是車鑰匙。」鳳凰院凶真把一條車鑰匙交到他的手裡。
「行了，我信得過你們。這個戰亂時候，果然還是黃金最保值啊。」黑傑克醫生接過車鑰匙，塞到口袋裡。「不過沒想到這種地方還能有如此豪華的地帶，我還是先在這裡玩幾天再走。」
「無任歡迎。」
說著，黑傑克醫生笑著擺手，然後走下樓梯。
「你瘋了嗎？100公斤黃金？你在哪裡搞來的？」黑貓聽見後有些震驚，心裡換算起來可是也算不出答案，只是知道應該是非常非常的多錢。
「我當然沒有……都是姬木小妹妹用物質創造能力創造出來的。」鳳凰院凶真小聲說著。
「……真的沒有問題嗎？」雖然物質創造的能力是什麼都可以創造，但是黑貓還是感覺到有些懷疑。
「應該沒有問題的，關於黃金的密度，外形等一些資料都已經告訴她了。況且，這個世界也快要瓦解了，即使過後變成沙子也無礙了吧。」
「說得也是。」黑貓聽後覺得有點道理。
「好了！接下來就到我了！」橋田至進入臨時手術室，秋瀨的麻醉藥力仍然未過，待在無菌包裡。
眾人在外面，看著他，情況也十分穩定。
至於橋田至，他坐到一邊的一台電腦，不停敲擊著鍵盤，顯示器的dos系統的黑色螢幕裡不停快速滾動著白字，看情形應該在讀取秋瀨的大腦記憶。
「未來的科技真是可怕……」黑貓在遠處看著這副景象。
如果可以這樣匯出導入人類的記憶，就意味著，同樣可以修改。
假如有電腦病毒入侵，說不定會讓一個人的記憶破壞，又或者……讓一個人獲得一些亂七八糟的記憶。再者，如果把人的記憶導入到動物的身上會怎樣呢？反過來呢？
同時，如果一個人肉體的消亡，只要匯出了記憶。再導入其他身體身上，是不是就相當於擁有了永恆的生命呢？
想著，還是覺得可怕。
漸漸地秋瀨的眼皮開始顫動，麻醉的藥力過了，人也醒了過來。只是頭上還有一些痛，但是比預期中要輕一些。
也許是黑傑克醫生的技術高超。
「你醒啦？」女生們都趴在氧氣球外。
秋瀨摘下氧氣罩，從手術床上走下來，但是大腦還是有些紊亂。
「好了！接下來只要用這個『電烤箱』就可以了！」橋田至掀開布簾。
沒錯，就是當時那台時光機器。
秋瀨回憶著，後來調查實驗室的時候機器被拿走，原來果然就是他們回收了。
橋田至設置好一切，然後停下手來。「秋瀨，你來吧。可能現在就是最後的時間了。」
「好的。」秋瀨接過手機。
看著其餘五個人，竟然有些不舍。
畢竟她們一直陪伴著自己出生入死。
「回去之後……就會忘記大家了吧……？」夏奈突然低頭，心裡覺得難受。
「大哥哥，記得，回去也要找到我們哦！」杏子說著，背過身去擦了一下雙眼。
「這段時間。真的是承蒙照顧了……可是，我真的不想跟你們分開……」六花也一直捏著袖子。
「可惡啊……為什麼……要有分別呢？」黑貓忍不住鼻酸的感覺，眼淚說著臉頰流下。
然後，5個女生一一互相擁抱。
「小或，謝謝你。一直守護著我們。」茵蒂克絲張開手。秋瀨也張開手，朋友間的擁抱，之後在她的背後輕拍。
杏子，黑貓，六花。每個人都逐一與他擁抱。
最後，夏奈也忍不住，哭著抱著秋瀨。
把臉埋在他胸前，連秋瀨的襯衫也被眼淚淋濕。
「你記得，回去之後一定要找我哦！」
「我會的。」
「就算我不記得你，你也要讓我記得你啊！」
「大家……再見了！」秋瀨一手握著手機。
「一定要來找我們啊！！！！！」其他女生到了此刻，再也忍不住哭泣，一起對著他大喊。
秋瀨默默地點點頭，縱使如何不捨得，還是需要結束掉這一切。
手指按下確認。
儲存著他記憶的資料瞬間發了出去。
……
……
……
……
……
課室裏隨著上課鍾聲的響起，高二D班迅速回復到安靜的狀態。課任老師提著教案匆匆忙忙地走進來，扶了扶眼鏡，看著與周圍坐滿學生的課桌格格不入的靠窗的最後一個空桌，不禁皺眉。
「秋瀨那個家夥呢？怎麽又沒來上課？」
「恐怕又去玩他的偵探遊戲了吧。」下面不知道誰應答了一聲，引得全班人哄堂大笑。
老師搖了搖頭，似乎已經不再管此類事情。只是默默說了一聲該上課了。
……
秋瀨猛然張開眼，如同噩夢初醒一般喘著氣。
看著自己的手，天空，以及躺在的這個地方。
是學校的樓頂！
『對了，我蹺課到樓頂睡覺了！』
打開手機一看，日期顯示的確實是。「我……真的回來了？」
「叮！」突然，手機發出的鈴聲讓他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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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敬的偵探先生。本人是一位科學家，在網上看到了一篇關於時光機器的論文。希望約見論文作者，但論文作者沒有聯繫方式，只有一個名為鳳凰院凶真的網名，經過ip地址的調查，發現是 262.455.29.359，無法查詢，近期聞得你破解許多謎題。希望你能接受我的委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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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瀨看也不看，馬上將手機郵件刪掉。因為他知道，那會有怎樣的後果。
「夏奈，杏子，茵蒂克絲，黑貓，六花……」突然，沒有了她們在耳邊嘰嘰喳喳的聲音，還真是有點不適應。
轉而，有點失落。
秋瀨繼續躺在樓頂，除了感受暖日與秋風的謝意外，也在思考著。恐怕也是在貓箱世界以來唯一一次如此安穩的休息。
……
不過，腦裡面想的，還是大家。
……
「六花……你不要走得太快！」一個男生，在學校外不停叫著一個戴著眼罩的女生。
「漆黑烈焰使！是你走得太慢了！快走吧！今天是漫畫發售日！」這個戴著眼罩的女生，名叫小鳥遊六花，是和重度中二病的少女。
秋瀨坐在路邊的欄杆上，視線卻看著她。
六花路過的時候也發現了他，側著頭，對著他笑了一下，然後，繼續著自己的旅途。
……
這天，是例大祭的日子，在秋葉原，人山人海中的黑貓，正穿著自己縫製的衣服與朋友一同逛著。
「去那邊哦！」
「不要！那邊有聲優簽名！」
「唔……」一個黃色頭髮的女生與黑貓正在對視，眼睛散發出火花。
「喲！黑貓醬，有沒有看見那個銀色頭髮的帥氣男生正在看你？」一個戴著厚眼鏡的女生突然打斷二人的爭吵。
「哪裡？」黑貓順著她指的方向，卻沒有看到有人。
「咦？怎麼不見了？」戴著後眼鏡的女生左右張望，剛才那個銀髮而且長得還不錯的男生卻突然消失不見。
……
這日下午，紅發的馬尾少女正咬著百力滋走在學校外。
這是一個不尋常的邂逅。
秋瀨路過此地，等候了許久，視線也不停看著那個放學的初中生。
當然，初中生也注意到，有一個比自己年長的人正在盯著自己看。
「……」紅發的馬尾少女有些不爽，畢竟自己路過的時候被人盯著看。「喂，你看什麼看，再看小心我插瞎你的眼睛。」
「對不起。」秋瀨如同往常一般笑著，讓對方感到尷尬。
之前一直叫著自己「大哥哥」的女生，在此刻，也不會再記起，在目前那個不再存在的世界……
……
黃昏，落日。
秋瀨獨自一人坐在這邊的一個川原，雙手枕在腦後享受著這份愜意，
雙馬尾的女高中生，提著書包，慢慢地走在了河邊。
正如同二人的約定。
「你好。」秋瀨站了起來，走到下面的河邊，對那個女高中生對視了起來。
「你是……？」她沒有任何記憶，只是對著，面前的人突如其來的搭話，感覺到有些莫名其妙。
正當秋瀨準備笑著說話的時候。
「夏奈，雪糕買來了！」背後出現了另一個男生匆忙的背影。
「真慢啊！」夏奈接過圓筒雪糕，愉快地咬了一口。
是藤岡。
「……」此刻的秋瀨，心裡卻有著各種滋味彙聚而成的，難受。
「怎麼了，你是？」對面的男生看見秋瀨一臉詫異的表情。
「對不起，我想問問，車站在哪個方向？」
「在那邊呢。」夏奈指著自己身後的方向。
「謝謝……」秋瀨低著頭，從二人身邊走過。
他撒了一個謊。
看著二人有說有笑的背景，自己，竟然變成了多餘的人。
自此，每天下午，秋瀨都會來到這個川原。看著這一切。看著二人路過。
那一張合照證明了昨天卻不證明誰的誓言。
但是，打開手機，卻連二人唯一的合照都消失不見。
「我和你小心翼翼的寒暄，誰愛過，愛過誰，看不見。」
可是，卻連過往的記憶，她都不再記得。
每天看著夏奈與另外一個人路過那段她每天都要路過的回家路。
想不起，哪一次，哪分，哪秒，哪天。與自己二人的回憶。
終究要一個人，一日，一夜，一年，一天一天孤獨面對。
誰能證明，我們的從前。
最後證明，我們的永遠。只能存在昨天。
……
這天，秋瀨如常地坐在川原邊。
忽然，一個人影坐在了他的旁邊，並傳來一陣濃烈的煙味。
「師傅？」秋瀨側過臉看，原來是金田一一。
「怎麼了阿或，你好像每天都會來這裡，看著那個女生。」金田一一深吸了一口煙，然後緩緩呼出。
「……」
「喜歡那個女生嗎？喜歡就去爭取啊。」
「可是……」秋瀨有許多難言之隱，始終無法說出口。「師傅，你相信嗎？我們曾經在一個貓箱世界裡，做了許多事情。」
「是嗎？」金田一一坦然地笑著。「或許呢。還有那個女孩吧？跟你有著不可斬斷的羈絆」
「師傅，你記得嗎！？」秋瀨驚訝地看著他的臉。
「不不。只不過，看你的眼神，並不像是在說大話。只不過，又能如何呢？即使我們拯救了世界，又有誰知道呢？現實是，並沒有人會記得，也沒有人會感謝你。你所愛的人也不會記得任何東西。既然無法逆轉的事情，那麼，生活還是需要繼續。所以，有時學會放棄也是一種生活態度。」金田一一併沒有懷疑過他所說的任何事，因為他知道，秋瀨並不是中二病的少年，說出口的話，肯定是經過推敲。「怎麼，既然覺得難受，要不要嘗一口煙？」
說罷，金田一一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煙。
可是秋瀨卻一下撥開。「師傅，如果你覺得現實的生活並不如想像中那般，那你會怎麼做？」
「大概會，努力試著去改變？」金田一一看著天空思考了一陣。
「謝謝你，師傅。我知道應該怎麼做了。」秋瀨從草地上站起來。
…
可是，金田一一卻發現了他的眼神並不對勁，從來都沒有見過他有過這種眼神。
金田一一皺著眉頭，再次深吸了一口煙，目送著他的背影。
……
……
……
沒錯，這並不是我想要的世界……
……
「秋瀨或！」屬於自己的聲音，在迷糊中響起。
是誰？
「秋瀨或！」
張開眼睛，自己身處在原神界。
為什麼！
貓箱世界不是瓦解了嗎？
對面的那個人，正是與自己一模一樣，但是卻巨型得如同Deus一般。
「你是……我？」
「嚴格來說，是。」對面的自己說著，連聲音也一模一樣。「秋瀨或，本來就是Deus的觀察者，我是Deus，也是秋瀨或。我是你，你也是我。」
「什麼！？」
「我所創造出來的人類，吞噬了我，成為了我。那麼到底是我創造了我成為我，還是我為了成為我而吞噬了我？」Deus正在說著一些莫名其妙的話。「所以，秋瀨或，你已經成為了悖論的存在。」
什麼？我，是悖論？
原本以為我只是借用悖論的力量，沒想到，我居然成為了悖論的存在。
「不可能！你在這個世界已經死了！」
「這只不過是記憶片段罷了。可憐的人類，可憐的貝倫卡斯泰露。以為她在棋盤中贏了，幫你奪取了我的力量。」樣子已經變成和我一模一樣的Deus正在笑著。「但是啊，她和你，都是輸得徹底呢！事實上，她是在幫我奪取了你的身體呢！」
究竟是什麼意思……難道這一切，都是陰謀嗎？
自以為的小聰明。原來在神的面前，通通都只是孩童的小把戲！
「你也應該知道怎麼做了。秋瀨或，現在，我就是你，你也是我。恭喜你，從一個下位世界的人類，變成了我，時空之神Deus。」對面的我仍然在說著莫名其妙的話，但是我卻好像漸漸明白。「你已經知道怎麼做了。」
「成為貓箱世界的神，成為神之上的神！」
……
雖然，感覺到有些不可思議。
但是……
……
正合我意。
…
……
半夜，秋瀨突然在床上驚醒，單手按著自己的額頭喘著氣。
銀色的頭髮遮擋著雙眼，此時，卻露出了可怕的笑容。
「成交。」
……
……
秋瀨或到了地址上的二樓，輕輕敲了門。門被打開一個縫隙，裏面一個留下絡腮胡渣延伸到下巴的男人探頭出來。
穿著像醫生又像科學家那潔淨白大褂的男人打量著面前這個披著綠色風衣，裏面還穿著中學校服的高中生，發出了低沈沙啞的聲音。
「不好意思，是我們工作室發出太大響聲吵到你了嗎？」
「請問，鳳凰院凶真在嗎？」秋瀨或看見面前這個清瘦的男人，已經沒有任何陌生感。
……
（完）
作者有话说
第132章 120 開啟貓箱？（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