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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95 監視者 監視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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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爆炸過後,揚起的塵土漸漸消散。
兵部京介,黑岩麻陶,七宮智音三個都已經被擊倒,由於擁有異能量的保護不至於失去性命,但都已經失去意識。
「真的……贏了……」夜色不可思議地看著這一幕,幾個B級能力者居然能夠戰勝A級能力者,更不用說對方的戰鬥力比起他們要遠遠高出一個檔次。
看來必須得重新審視,異能等級與戰鬥力並不是唯一主宰勝負的關鍵。
發揮每一個戰鬥力的最大優勢來戰勝更強大的敵人,這是人類社會自形成以來就在侵略與被侵略之中掌握的,名為戰術的技巧。
「太好了!」黑貓,杏子,茵蒂克絲和六花都在歡呼,圍著秋瀨又蹦又跳,沒想到自己真的能夠打敗那麼強的敵人。
「總是感覺很不爽的樣子!」夏奈發現自己擠不進去,露出不高興的表情。
看見夜色也走了過來,她也擁上去抱著夜色歡呼,並且喊得比她們更大聲。
夜色有些震驚,然後才開始反應過來把臉埋在夏奈的身上。
這種氣味和無論多冷的天也會暖和的身子。
「已經好久……沒有抱我了……」夜色歎了一口氣,開始感概起來。「總是欺負我,扯我的馬尾,吃光我的布丁和雪糕,自己霸佔著電視邊看邊笑吵得我沒辦法看書。扣我的零用錢,還拿走我的漫畫和雜誌自己看。做的飯也不好吃……」
「嗯?」夏奈聽見她一直在碎碎念,但是聽不明白她在說什麼。
「沒有!」夜色不滿地看著她。
「對了,現在才覺得,夜色和小夏長得有點像。」茵蒂克絲看見她們兩個站在一起才覺得有這種感覺。
「真的呢。」
夏奈仔細看著她的臉,銀色的頭髮紮起高的馬尾,潔白得超過普通人的膚色,以及紅色的瞳孔。對此感覺到一絲疑惑。「會像嗎?難道你是我失散多年的姐姐?」
「怎麼會是姐姐!明明你要比我老!」夜色不滿地看著她。
「不要在意這種細節。」
秋瀨在旁邊看著她們兩個,突然笑了起來。心裏浮現出一種感覺,說不定回不去會更好,但隨後又覺得自己有這種想法很可怕。
歡呼過後的放鬆,自然是每個人的臉上都一臉疲態。
看著周圍被破壞得一塌糊塗的景象,剛才那種級別的戰鬥,怎麼也沒有辦法相信自己有份參與,而且還勝利了。
「那幾個人怎麼處置?」茵蒂克絲知道地上的四個人都沒有死,如果放任不管,恐怕恢復之後又會繼續成為自己的敵人。
眾人走到樹界四天王面前。
「殺了他們。」秋瀨不經思索地說出這句話。
「啊?」
隨即發現自己好像說錯了話。
「不對……先把他們帶回去貝倫卡斯泰露的茶室吧。」秋瀨覺得自己自從得到了神力之後,就連思維也變得有些奇怪。
六花走到七宮智音旁邊蹲下,露出難過的表情伸手撫摸著她的臉。「小修女,她是被控制了心靈才會想殺我的吧……」
畢竟始終無法接受朋友要殺自己的這個事實。
「她眼神渾濁,應該是這樣的。她的眼神,就和大神零是一樣的。」
「藤岡變成了妖怪,還有可能變回人類嗎?」夏奈看見被秋瀨捆綁起來的藤岡,如果他這輩子都只能做妖怪的話,恐怕妹妹會十分難過。
「恐怕很難了。」茵蒂克絲回憶起以前看過的資料,本來人變成妖怪,就是基因受到妖力的影響變異,但要反過來卻是基本上不可能的事情。
「對了,剛剛他們說這個女人是強制同化的人類吧?而且和我是同一個靈魂。」黑貓突然想到了什麼。「要不茵蒂克絲你幫我跟她同化吧,這樣我就可以變得更強!不再怕某些人在吹噓哦。」
說罷,黑貓斜著眼看杏子。
「什麼!靠著別人的力量,強的不是你!」杏子又忍不住跟她吵了起來。
「你最沒資格說我!」黑貓也不高興,反駁著對方。
「箭豬貓!」
「騎馬怪物!」
兩人叉著腰互相惡狠狠地瞪著對方。
「小黑貓你是說真的嗎?」茵蒂克絲露出驚訝的表情。「可是這樣就相當於抹殺了她的肉體生命。上次小杏肉體死了靈魂還存在,和木乃香姐靈魂即將消散肉體還在,因此我才用這種禁術使她們都能夠延續生命。但這個女孩子還活著……我不能夠做這種事情。」
「當然是說笑的啦。」黑貓感覺有點可惜,但也覺得她說得有道理。
「那麼現在我們接下來應該怎麼做?」夏奈看著精神不振的秋瀨,他從剛剛開始就一言不發,也許是使用觀察者的能力消耗得太嚴重。
那時候單是破解涼宮春日空間,泉此方就已經睡了兩天。
「現在樹界四天王都已經解決了,恐怕就要面對最後的敵人暗撫樹。」秋瀨的表情開始變得凝重。
連這幾個人也強得不成樣子,如果是他本體的話,以現在的能力根本就沒有辦法抗衡。
「……」
但是其他人還沒有察覺到。
「總之,現在先回去茶室。」無論如何,現在還是先回去。
「那他們……」六花仍然抱著昏倒的七宮智音,不知道怎麼辦。
「我們先回去,再讓貝倫卡斯泰露把他們帶回去。」
「那好吧……」六花小心地將她放好,然後跟著其他人一起往傳送水晶的方向走。
在不遠處低窪的水漬上突然浮現起肉眼無法看見的東西。
夜色突然轉頭,看著那灘水漬,但卻什麼也沒有。
「是我的錯覺嗎?」皺著眉頭,其他人也沒有察覺到任何異常。
『總覺得有人在監視著我們。而且,還好像是和我一模一樣的能量質。不可能……』夜色越來越感覺到不尋常。
每個人的能量質都是唯一的,即使是父母與子女,兄弟姐妹,完全一樣的異能,互相之間也會有差異。可以說能量質就是每個異能者的DNA。
……
同一個時間,在不同的地點,一雙潔白的手正放在泉水上,通過泉水感應著周圍附近的各種狀況。
把手收起,任由手上的水滴落到地面。
這種刺麻的感覺叫作冰冷,但縱使手上再冰冷也比不上內心的冰冷。
因為她是沒有心的「人偶」。
為何而存在,為何而來,她很清楚,卻沒有任何感覺。
『我究竟是誰?』她一直反問著自己,並且得知真相後也開始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