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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拼命吧苏丽玛(4) 发酒疯的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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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水寒安和血茵处
“我怎么觉得怪怪的?”水寒安和血茵此时正坐在马车上,外面是雇来的赶车夫。突然,水寒安说道。
血茵思索了片刻,在纸上唰唰地写道:“小姐吃了三日醉。”
三日醉,顾名思义是一种很烈的酒,喝了能令人直接醉酒,而不擅喝酒的人更是会连醉三日,而水寒安身为极好喝酒的人,爱这醇香的味道,便让人做了混了三日醉的糕点。
水寒安瞪大了眼睛:“你这丫头不和我早些说!”
“点心是少爷给奴婢的,奴婢以为少爷给小姐吃了解酒药。”血茵无辜地写道。
希望那丫头不发酒疯吧……水寒安抬头望天。
“你为什么不把面具摘下来?”苏丽玛不知为何脑子里全然没有刚才分析时的清醒,浑浑沌沌的,又蹦出几句话:“你们的主子又萌又软,一定是被人压的。”仗着他们的主子有求于她,她开始扯淡。
那人没有理她,她却接着说道:“看你就一冰山冷帅哥,你们主子帅不帅啊?”苏丽玛的脑子浑浑沌沌,刚说完又道:“对哦,我之前说了他很帅的,呵呵……”
“帅哥啊,我和你们算计来算计去的,这脑子都成豆腐脑了,有什么意思啊?”苏丽玛觉得自己很不对劲,她被人抱着应该……应该颤抖才对!她有异性接触恐惧症啊!想着,她摇头晃脑得抖了起来。
那冰山帅哥瞟了眼她抖得飘来飘去的头发,什么也没说,她抖得更欢快了。
抖啊抖,抖啊抖……苏丽玛的狐裘被抖了开来,那帅哥没说话,她还没来得及换的囚服松了开来,那帅哥没说话,她的锁骨露了出来,那帅哥也没说话。
“帅哥,你说我是不是很丑啊,我都露出这么多肉了你还不流鼻血,你不流鼻血我就是没有魅力的人啦!”苏丽玛觉得自己的魅力遭到了鄙视,不甘心地去扯自己的衣服,却听冰山说道:“拉好衣服。”声音温润得很,一点也没有他冰山该有的冰冷,让人听了如春风拂面,苏丽玛就是有幸听到的一员,她闭上眼睛扭啊扭,喊道:“春风吹得好温暖!”
感受到吹来的阵阵冷风,她又缩了回去。
苏丽玛眼睛一亮,“哦吼吼,我成功了耶!”然后又要去扯裤子。
“休要作怪。”冰山帅哥眯了眯脸上仅露出的器官——微微挑起的桃花眼,说道。
苏丽玛吸了吸鼻子,泪眼朦胧,似要哭出来:“你为什么骂我!”
当然,这并不是苏丽玛真哭,她不过是在脑子一片混沌的情况下用了技能“泪眼汪汪”。
“没有。”冰山无奈地叹了声,道。
“你!你骗我!你为什么要骂我嘛!你还凶我!”苏丽玛的眼泪哗啦啦得下来,引得冰山不知所措。
“你造么,我、我为了爬到更高的位子,多么不择手段……”苏丽玛不知怎么,勾起了以前的回忆,更可怕的是她还说了出来。
“为了能有钱,我和一个秃头老怪勾肩搭背,眉来眼去……”她的眼泪越流越多,还好现在没化妆,不然定是黑乎乎的一片。
那冰山知道这是蒋家小姐,哪里会为了生计落到这种地步,摇摇头只当她是瞎说。
“我和那老头上了床啊!那老头的老婆还来了!我被打得鼻青眼肿,那老头还怕得要死,愣是不同意捐款!”苏丽玛越想越委屈,捶打起了冰山的胸口。
冰山皱了皱眉,觉得脑子里莫名相信这些话,莫名地为苏丽玛心疼。当然,还是技能的作用。
“有了一次就有第二次啊……我、我和那青楼里下作的女子一样出卖□□啊!”苏丽玛哭得没了力气,低低地呜咽着,嘴唇被她咬得泛白。
“蒋姑娘。你……”冰山听着觉得苏丽玛当真可怜,想要安慰。
苏丽玛却听得又来了火气,“别叫我蒋姑娘……呵、我怎么忘了你们都当我是蒋金絮!”
冰山不知所措,他怎么知道要如何对付这醉酒撒泼的人?却心疼得不得了。
“你知道么,我真心爱上一个人的时候,他却知道我是如何爬到这一位置的,知道我的肮脏、丑陋、不堪,他嫌弃我啊!他骂我是贱人啊!”苏丽玛那养好没多久的声音又沙哑了,“他找了几个泼皮无赖……我死了啊!我不甘心啊……”
“蒋姑娘……其实,我也认识一个可怜人……”冰山似乎想到了什么,莫名伤感起来。
“她是谁啊?”苏丽玛睁着一片朦胧的眼睛望着冰山。
“一个可怜人……”冰山露出来的两只眼睛忽的湿润了,滑下两滴泪水。
“可怜人啊!”苏丽玛稀里糊涂地将冰山当成了可怜人,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抱住冰山:“我做错了……不对,我们做错了什么啊!”
“为什么嫌弃我们啊……”苏丽玛用冰山的衣服抹了抹眼泪,又吸了吸鼻子,睁大了眼睛看向冰山“你会不会嫌弃我?”
听着怀中女子沙哑的声音,冰山突然低下了头,脸上的面具滑落,吻住了苏丽玛,又定定地看向她:“我不嫌弃你,”停了一会儿,又道:“我娶你为妻可好?”
不准耍赖啊!苏丽玛想要对他说。却突然听见了系统的一声响。
【玩家获得角色玄九好感×12,总计12】
10秒后,系统忽的响道——
【玩家获得角色齐九玄好感×88,总计100,是否接受隐藏任务“无法跨越的障碍”】
苏丽玛听不见这第二声,她已经闭上眼晕了过去——真醉了。
【10、9、8……、1,自动接受隐藏任务“无法跨越的障碍”】
当苏丽玛从醉酒中醒来,茫然地看着四周——刷得雪白的墙、灰扑扑的地、完美的少年,以及被绳子绑起的自己。
“头好疼……”这是在哪儿……——苏丽玛完全想不起自己是做了些什么,为什么会在这里,身旁坐着个撅着嘴一脸不满自己被捆着的少年。
系统?苏丽玛在心中呼唤系统,却没有任何反应。
那少年看见她醒来,立马换了表情,一脸委屈地看着苏丽玛:“蒋姐姐……你也被人抓来了啊。”
苏丽玛脑子虽是混沌,却也认得出这少年就是金溧阳——绑她来这的罪魁祸首。
不过单凭这小子的表情,还真看不出来他就是罪魁祸首。
“蒋姐姐……不知道是谁抓我们来的呢……”金溧阳鼓起腮帮子皱起眉头,模样甚是可爱,但苏丽玛不敢小瞧了他,总算想起个大概,于是瞥了他一眼:“解开绳子,我知道是你。”
金溧阳运起内力一震,他自己身上的便断了,但他没有理会苏丽玛,淡淡地拂去身上的灰尘,打了个响指,许多穿着黑衣的人便搬来了些东西布置房间,没过一会儿,房间便不复之前模样,地上铺了层红色的毯子,而金溧阳身后,更是一张挂着帐幔的床,床前则是一张黑白相间的虎皮毯子,他踏过毯子,躺倒床上,立刻有人来收了虎皮毯子。
最后,房间被布置得像是喜庆的婚房,留下两个貌美的丫鬟在金溧阳旁边侍候。
“我倒是小瞧了蒋姐姐,”金溧阳笑眯了眼,不在意地脱下外着的衣裳,两个丫鬟为他套上大红的嫁衣,“姐姐如此聪慧,可知我现在要做什么?”
“做什么?”苏丽玛被绑着,极不舒适,扭了扭身子。
“还不去给蒋姐姐松绑?”金溧阳躺在床上,一手支着头,硬是有了几分引人犯罪的味道。
“是。”丫鬟齐声道,上前给她松了绑。
“下去吧。”金溧阳挥挥手。
苏丽玛有些搞不懂这金溧阳的意思。
“蒋姐姐……不、你不是她,你是谁?”金溧阳漫不经心地问着,却令苏丽玛心中一震。
“你在胡说什么。”苏丽玛撇开脑袋,不直视那双眼。
“你可知,蒋姐姐同我是何关系?”金溧阳眼含泪水看向苏丽玛,苏丽玛胃疼不已:难道她们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也不对,如若如此,蒋将军在金溧阳坐上皇位时不应该支持么?
“算了,问你个问题,”金溧阳看着她一脸难以置信,没了开玩笑的心思,道“你可知我是什么身份?”
“前朝遗孤。”苏丽玛想着剧情,回道。
“错!前朝遗孤是蒋将军!我不过是他路边捡来的!”金溧阳抢答道,眼睛里闪烁着光芒。
苏丽玛瞪大眼睛,随即摇摇头,她可瞧见了金溧阳眼中闪过的光芒。
“你莫要不信,蒋溧旭才是前朝遗孤,如今木皇的爷爷怜当时的他年幼,才让大了木皇他爹五岁的蒋溧旭当上了伴读,随他习武,这也留了个好名声。”
苏丽玛一思索,倒也有几分理:木皇的爷爷灭了金朝,做上皇位时二十岁,正有一个四岁大的儿子,而蒋溧旭当时九岁,正是该读书的时候,待到木皇的爹即位时二十四岁,蒋溧旭二十九岁正好做上将军,做到如今木皇即位正是四十九岁。
苏丽玛瞧着金溧阳,想看看剩下的几分理在哪儿。
“还有便是……少数几人当我是前朝遗孤,不过是因为我是蒋溧旭收养的,弄错了。”
苏丽玛听着奇怪:“那为何他姓蒋不姓金?”
“哎呀!金朝国姓便是蒋啊!”金溧阳无可奈何地看着她。
“是么?”苏丽玛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怎么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万分后悔没有在智力上加个几千点。
金溧阳笑眯眯地道:“是啊!旁人都以为金才是金国的姓呢!只有我的人还有蒋将军的人知道呢!”
苏丽玛看着金溧阳笑眯眯的脸,只觉得颠覆了世界观。敢情自己还是一公主呢?
“对了,阿九抱姐姐你来的时候你醉醺醺的,可是喝了酒?”金溧阳突然道。
苏丽玛摇摇脑袋,“没有啊,”忽然想到在水寒安的马车上吃的一种糕点,有股淡淡的酒香,莫非是那个!“可能有一点点吧……”
“还是吃些解救药为好呢!来人!”金溧阳唤了人来:“给蒋姐姐准备个厢房,顺便再来些解酒药。”
苏丽玛被几个神出鬼没的丫鬟请了下去,却觉得忽略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