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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我变成了狗 她尿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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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变成了狗
邬龙茶安慰自己眼前的这一切一定是梦境,包括刚才伸出去那双毛绒绒的爪子!
听说梦境是可以被当事人有意识的说话声打破,邬龙茶张了张嘴,试着跟秦卫阳说两句。下一秒,高亢清脆的狗叫声出她嗓子里发了出来。
汪....汪....邬龙茶绝望了。
卧槽,刚刚的声音是她发出来的吗?不,她怎么会像狗那样叫唤?邬龙茶又试着发两个音,这次不是‘汪汪’了,变成了‘呜呜’。
邬龙茶养过狗,这分明是狗狗发牢骚哼哼唧唧地哀鸣!
靠!
邬龙茶惊慌失措地从床上一跃而下,在偌大的房间里东奔西跑,来回乱窜。镜子在哪里?她不敢相信,她要看看自己现在的‘模样’。
邬龙茶的‘急迫’在秦卫阳眼中,则被解读成了另外一种意思——撒尿。
光着上身,只着一条白色睡裤的秦卫阳下床,快走几步将卫生间的门打开,向邬龙茶招招手,温和地说,“发发,来这边,大哥教过你多少次了,撒尿要进这里。”
发发?
急得上下乱跳地邬龙茶立刻僵在了原地,乌黑有神的小眼睛呆呆的看向秦卫阳,似乎在确定是不是在叫她。
秦卫阳又耐心地叫了一遍,“来这里,发发。”
或许是男神的声音太好听,或许是邬龙茶被惊吓之后智商下降,也或许....说不清到底是为什么,邬龙茶听话的奔向了男神,屁股后面一截白绒绒的尾巴随着奔跑来回甩动,呜呜,她需要男神的安慰!
——
发发是秦家的一条老狗了,今年已是十岁高龄,虽然因为常常锻炼的原因,身体素质要比同龄狗好上许多,但身体再好,也是老狗,照顾不周就会生个小病。
昨天秦卫阳下班回家,照看发发的保姆赵阿姨跟他说发发贪吃,趁她不注意,偷吃了还没煮熟的鸡杂,在他回来之前不停地上吐下泻。
趴在地上的发发瞥了一眼秦卫阳,有气无力的摇摇尾巴,心虚的垂下眼睛,哼哼唧唧地呜咽了两声。
见它这副‘怂’样,秦卫阳好气又好笑,弯腰将它抱起,秦卫阳直接开车载它到宠物医院,打吊水,开几包药,从医院又折腾回来。
发发有自己的小床,但昨晚秦卫阳不放心它一个人睡,洗完澡索性将它带到自己房间里,床是两米宽的大床,一人一狗,睡得安安稳稳。
十年前,秦老爷子还在世,秦老爷子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是,“发发,到爸爸这里来。”
秦夫人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发发,到妈妈这儿来。”
时间长了,秦卫阳顺其自然给自己定了一个位,“发发,到大哥这里来。”
为什么要叫大哥?因为发发还有个二哥,秦家老幺,秦卫东。
二哥暂且撇开不谈,五年前秦老爷子去世之后,秦夫人和秦卫东一直居住在香港,打理秦家在香港的产业,时不时来S市小住。这么多年,陪伴秦卫阳大多数时光的一直是发发,秦卫阳跟发发感情亲厚,对它的习性格外了解。
如果用形容人的词来形容发发,那就是呆萌、逗比。
可是现在....
秦卫阳嘴角抽搐的看向对着镜子龇牙咧嘴状的发发,有点担心它是不是昨天吃错药了,还是药没吃...
——
邬龙茶冲进卫生间后的第一件事还是找镜子,洗手台上是有面镜子没错,奈何她现在是手脚并爬的动物,身高有限,只能在下面干着急。
终于她想到了一个点子,先稳住自己的身子,两只前腿使劲一蹬,后腿用力支撑整个身体。邬龙茶只觉头一晕,再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趴在了洗手台上,很好,终于能看见镜子了。
光洁平滑的镜子里反射出一颗白绒绒的脑袋,一双富有神气的眼睛,小小、黑黑的鼻子,大大的嘴巴...值得注意的是,她雪白的脑袋上面还被梳了一个辫子,辫子上面被歪歪扭扭地别了一只蝴蝶结发卡,邬龙茶惊讶地张着嘴,所以,她现在的身份是只通体雪白的萨摩耶?还是母的??
被誉为‘微笑天使’的萨摩耶?
邬龙茶左照照,右照照,仔细瞅了瞅镜子里的‘自己’,果然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可是她明明很捉急,很惊慌,还一副笑眯眯的表情真的好么?
对着镜子,邬龙茶试着做了几个捉急的表情,最后失落的发现,这只叫发发的萨摩耶犬根本就跟她不是一个等级的嘛,除了会龇牙裂嘴还是龇牙裂嘴。
邬龙茶半是失落,半是惆怅地从洗手台上下来,耷拉着脑袋走出卫生间,直到眼前多了一双光着的大脚,她猛地抬头,发现此刻她的男神正十分复杂的注视着她。
难不成她被发现,其实她是个货真价实的人类?
事实证明,她想多了。
——
秦卫阳弯腰摸摸邬龙茶毛绒绒的脑袋,有些担心地说,“发发,你今早药还没吃,大哥带你去吃药吧?”
吃药?邬龙茶还沉浸在秦卫阳温柔的抚摸中,摇晃地尾巴根本停不下来,听到吃药两个字,她呆呆地歪头看向秦卫阳,她又没病,吃什么药啊!
秦卫阳用脚踢踢她的屁股,示意她去吃药。
冷不丁的被人轻轻踢了一下屁屁,而且踢屁屁的人还是自己的男神,邬龙茶有些羞涩的回头瞅了一眼秦卫阳,挪挪屁屁,朝前走两步,继续坐着不动。不管,吃药的狗才有病!
邬龙茶的不配合被秦卫阳看在眼里,他弯下腰,跟她好好商量,“听话,吃了药,大哥带你出去打球。”
打什么球,她不喜欢。
邬龙茶又朝前走了两步,矜持而傲娇的坐下。
“发发。”秦卫阳声音里带着一丝警告,“你生病了,不吃药哪能行。”说完,他不再尊重当事狗的意愿,直接将它抱出去,赵阿姨将药准备好,知道发发特别不爱吃药,她事先将药丸磨成粉,兑上水,放在奶瓶里。
所以邬龙茶看到的就是一瓶白色黏糊糊的液体,看一眼就觉得嗓子麻麻的。
她不要吃药,她是人,怎么能吃狗的药呢!!
秦卫阳不顾邬龙茶的反抗,驾轻就熟地将邬龙茶抱在怀里,像喂小孩喝药那样,示意赵阿姨将邬龙茶的手脚固定住,奶瓶是可以用力挤的塑料瓶,专门用来对付不吃药的发发。
黏糊糊、苦到爆的药顺着邬龙茶的嗓子流进胃里,她不停地挣扎在秦卫阳面前显得那么无用,喝下去的那一瞬间,她的情绪开始崩溃,醒来之后发现自己变成一条狗的恐惧、无奈,憋了一早上,终于爆发了。
她尿了....
尿了秦卫阳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