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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公主 正要派人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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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要派人将湖梦压下去,瞥见门口处站着三人,还有一个衣衫散乱,满头青丝也不似从前顺滑——正是湖梦的主子,兰妃。
再看站着的三人,蓝夙琏略吃了惊,起身便拜:“臣妾参见皇上,见过寒王殿下,安漓公主。”
凌泽轩扶起她,笑道:“朕才知道爱妃竟如此伶俐,甚好甚好。”
蓝夙琏心一惊,见凌泽轩神色不变,略松了口气,勉强笑道:“皇上说笑了。”
凌泽轩依旧笑着,“琏儿,领漓儿去宫里转转吧,漓儿几年没回来怕是不认识路了。”
扭头与凌梦漓说:“漓儿,叫你嫂嫂带你出去玩玩,可得小心些。”
凌梦漓嬉笑着应了,挽了蓝夙琏往外走。
凌梦漓确实是很久没回来了,拉着蓝夙琏到处乱跑。
好在蓝夙琏也有耐心,心底欢喜,似乎找回了久违的喜悦,对凌梦漓也多了几分喜欢。
凌梦漓跑累了,随便在御花园找了个亭子坐下,笑嘻嘻的问道:“嫂嫂,二哥很喜欢你吧?”
蓝夙琏也走累了,在凌梦漓身边坐下,想了想回答道:“公主殿下,他对我很好。”
凌梦漓皱了眉,“叫我漓儿吧,二哥三哥五哥都这么叫我。”安静了会,猛地跳起来:“不对不对,你是我嫂嫂,怎么能叫我公主殿下呢?不对不对。”
蓝夙琏失笑:“好了,漓儿,口误口误。”
“哦,”凌梦漓点了头,又说道:“嫂嫂,二哥一定很喜欢你,刚刚他就不让我叫那个兰妃嫂嫂。还有啊,他很少笑,可是刚才他笑了好多次……”
蓝夙琏早已失了神,没听到她又说了什么。
凌梦漓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也不管蓝夙琏听不听。
终于说累了,凌梦漓趴在桌上,渐渐睡着了。
“呦,这不是贵妃姐姐吗?怎么没和皇上在一块啊?”
蓝夙琏回过神,蹙眉,很不满意寂静的时光被打扰。
声音同样惊醒了凌梦漓,她揉揉眼睛,看向声音的来源。
三两个女子正站在亭外,最中间那个一脸讥讽,可不正是前些日子被罚的丽妃。
蓝夙琏优雅起身,轻笑着,“这不是丽妃妹妹吗?怎么出来了?”
丽妃脸色一白,死死瞪着她,“姐姐说笑了,皇上似乎并没关妹妹禁闭吧,妹妹怎么出不来了?”
蓝夙琏作势想了想,恍然大悟般说道:“那倒是,只是不知皇后娘娘怎么样了,唉,还真叫人挂心。”还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
丽妃咬着唇,憋了一肚子气,又不好发作,将矛头转向了一旁看热闹的凌梦漓。“大胆,见到本宫竟然不行礼。”
凌梦漓三年前离开时,凌泽轩并未娶妻,只有一名侍妾——如今的兰妃。而凌梦漓本身不喜打扮,只是穿了件浅绿长裙,长发虽简单的挽了,大部分还是披在肩上。也不怪丽妃把她当成宫女。
凌梦漓抬头,错愕的看着丽妃,伸手指了指自己,“我吗?”
丽妃见女子生的极好看,是少有的美人,脸色更不好了,“这就是姐姐的宫女?真不懂规矩。”
凌梦漓疑惑地看向蓝夙琏,听蓝夙琏轻声解释着“这是丽妃,当初比兰妃晚一点入府。”
丽妃见凌梦漓再没看她一眼,脸色更不好了:“大胆奴婢,竟敢忽视本宫,来人,给本宫拿下。姐姐不介意妹妹教训一下姐姐的宫女吧?”
蓝夙琏笑得云淡风轻,“想必妹妹误会了,这不是本宫的宫女。”
丽妃愣了愣,喝道,“别宫的宫女难道本宫就教训不了?拿下!”
蓝夙琏看凌梦漓的衣服料子哪里都不像宫女,觉得好笑,“自是可以的,只是本宫又什么时候说过她是宫女了?”
旁边一个女子忍不住插嘴,“可是,她不是宫女又是谁?”
蓝夙琏连口都懒得开了,悄悄翻了个白眼,拉拉一旁早就呆住的凌梦漓,低声问到,“漓儿,要告诉她们吗?”
蓝夙琏清楚,此次凌寒皓和凌梦漓是秘密回京,没几个人知道。
凌梦漓眨眨灵动的大眼睛,轻轻摇摇头。
蓝夙琏会意,故意高了声音,“天色不早了,该用午膳了,我们回去吧。”
说着,两人慢悠悠出了亭子,连招呼都没给丽妃打就离开了。
“站住,本宫说让你走了吗。”不用看也知道丽妃脸色很不好。
蓝夙琏头都没回,“本宫怎么不知道小小的妃也爬到贵妃头上了?丽妃,小心祸从口出。”话音未落,人已消失不见。
蓝夙琏领着凌梦漓回了挽月阁,却发现两个宫女和兰妃都不在了,不禁奇怪,“皇上,兰妃……”
才说了几个字,凌泽轩就打断了她,“琏儿,怎的回来这么晚?”
蓝夙琏没说话,心想可能凌泽轩都解决了,也不想惹祸上身,遂轻声回答道,“回皇上,没什么事,是臣妾与漓儿贪玩,多玩了会。”
凌泽轩点点头,表示知道了,也没再问下去。
凌梦漓撇撇嘴,也没说话。
三人用了膳,凌泽轩便回了御书房,留凌梦漓和蓝夙琏在挽月阁。
凌泽轩从来到御书房便一直在龙椅上坐着,他自然知道御花园里出了什么事,先不说他派了不少暗卫保护蓝夙琏,凌梦漓刚刚在挽月阁时就用密音告诉了他御花园发生的事。
凌泽轩从怀中取出一块月牙状玉佩,手指抚过上面刻的一只凤凰,唇角勾起微笑,自言自语着,“玥儿,你去哪了?我找了你很久知道吗?曾经答应过你让你做我唯一的妻子,可是我没有做到,你生气了对吗,快回来吧,你说凤凰凤凰,有凤有凰才完整,你说我是凤,你是凰,可是现在凰不在,凤空留。”
他熟练的在玉佩最上面摸到一个小小的字,凰,“玥儿,你说这玉佩是你的定情信物,不可以丢掉,你说当我娶你为妻的时候,要在玉佩上刻上你我的名字。可是你去哪了,我再也找不到你了。”
紧紧握着玉佩,玉佩有一块向里凹进,那时她曾经说要为他刻上名字的地方。“玥儿,你说我像一滴水,所以你为我刻了一枚水滴状的玉佩,我说你像一轮明月,为你刻了一枚明月的玉佩。只是不知何时我们才能将这未完成的玉佩雕刻完?也许永远不会了。”
“玥儿,阿云很想你,很想很想你……”
扣扣扣,敲门声拉出了浸在往事中的凌泽轩。
门外传来福安的声音,“皇上。”
凌泽轩收起玉佩,问道,“什么事?”
“皇上,寒王殿下求见。”
凌泽轩整理了情绪,淡淡道,“宣。”
凌寒皓推门而入,行礼,“臣弟参见皇兄。”
凌泽轩伸手扶起他,“五弟不必多礼。”
凌寒皓见他神色不对,叹了口气,“六年了,二哥还没放下吗?”
凌泽轩看着窗外,“五弟,你该知道的,从六年前她就住在我的心里,再没离开。”
“二哥,臣弟刚从师父处回来……”凌寒皓想了想说道。
凌泽轩眼睛一亮,“可是找到了医仙或毒圣?”
凌寒皓摇头,猛地跪下,“不是,有一人自称医仙之徒找上门来说会解毒,臣弟心急,便假冒了清泠身份带他去找了师父,可是他把了脉后说治不了。”
凌泽轩扶起他,“无碍,清泠虽说是朕,你是朕的弟弟,若是有急事,朕也不是不允许清泠换个人当。”
凌寒皓点点头,沉默了一会儿,有些犹豫的开口,“二哥,此次是臣弟鲁莽了,以后不会了,只是,等会的宴会……”
“五弟不必多想,朕自会按时到。”
凌寒皓松了口气,“那是臣弟多虑了,不打扰皇兄了,臣弟告退。”
凌泽轩低低的声音几不可闻,“五弟,漓儿,二哥不想让你们掺合进来,只是现在恐怕由不得二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