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多拜》猛奈

4、留宿 当晚，赖多

　　当晚，赖多拜和小A一起下了班。
　　小A租的是新房子，干净整洁，没有太多人住过的那种脏乱陈旧感。新房子在一条不起眼的巷子里，租金也格外便宜。
　　赖多拜跟着小A进来，忽然屏住呼吸，残留的油漆味很不好闻。
　　当然，除了不愉快的气味，这里的确是一个不错的小户型。一张床，一张沙发，独立卫浴加厨房。
　　“你就睡这里吧。”小A抱来一床毯子放在沙发上。
　　赖多拜点点头在沙发上坐下，他已经开始“龟息大法”了，已缓慢的速度让空气一点一点地渗进来。
　　可能看他脸色不太好，小A有点着急：“是不是沙发睡不习惯，要不你睡床吧，我们两换。”
　　“没事，我哪都可以睡，睡地板都没问题。”他今天一早就是从地上爬起来的呢。
　　“有什么需要就跟我说，在我这里你随意。”小A松了口气。
　　赖多拜冲凉后窝在沙发里，时间不早了，小A已经熄了灯。
　　沙发靠墙，墙上方有个小排气扇。
　　赖多拜裹着毯子把脸蒙住，露出一双眼睛。看着排气扇吱呀转。外面的光线透过扇叶缝隙漏进来。
　　外面有人说话！赖多拜竖起耳朵。就在这面墙那边！
　　高跟鞋“哒哒”踩在地上的声音很凌乱。
　　“就在这里吗？”女的小声说。
　　这里怎么了。。。找小A吗。。赖多拜怀疑。
　　“就在这…怎么不行吗。”一个低沉的男声。
　　接着是衣服摩擦时悉悉索索的声音。
　　“…讨厌啦，有岩，这可是外面…”
　　“这么晚了，没人会来的…唔…”
　　……
　　赖多拜小心地坐起来，没发出一点声音。
　　外面的战况愈演愈烈。
　　他看向床那边，小A睡得很沉，呼吸均匀缓慢。只有他一个人大半夜的听真人实况。
　　有点小兴奋。
　　干脆撸一发算了。
　　开玩笑。
　　这是在别人家，赖多拜随意地摸了两把，没什么兴致，还是作罢。
　　只要想想小A瘦巴巴的脸，兴奋马上就能平息。
　　所谓辟邪长相，大概就是小A这样了吧。
　　‘小A真是个好人’每次都被面馆的服务员妹子发好人卡。
　　赖多拜躺回沙发。闻久了油漆味，现在已经闻不太不出来了。
　　“走，去我房间继续……”
　　喘息声渐渐远了，赖多拜发了会呆，慢慢睡着了。

　　这边，西蒙午夜电台都听完了，还没准备睡觉，他拿着一张纸条。
　　“凭什么啊……”他喃喃自语。
　　西蒙从里间出来，打开锅，里面剩着昨天晚上的锅巴。
　　他把锅巴铲出来，又接水把粘满饭粒的高压锅里头泡着。看着碗里那堆锅巴，想了下，还是把锅巴包好扔掉。
　　浪费了多少米啊，浪费的还是别人用辛苦钱买的米。
　　西蒙有点心虚。
　　他坐在凳子上，把纸条放在上衣口袋里。凳子桌子灶台都是那个熊孩子的，这些大件家具他一天搬得走才怪。
　　说好的两天内搬走的呢？！
　　西蒙想抽根烟，可是烟在里间，他现在懒得动。
　　抓抓头发，西蒙想：一个扔石头砸伤他的人，抢占过他的房子，还不守信用，自己当初就不多管闲事把捡来的钥匙还给他。跟他比起来，自己浪费的米根本不算什么好吗！
　　就让他这么走了也太特么不划算了。
　　西蒙决定明天就买一袋米回来，这样他就一点不欠熊孩子的人情了，也就是说，可以理直气壮地索要他的报酬了。他愉快地翘着二郎腿。

　　赖多拜这天下午又趁着客人少，跑出去找房子住。
　　求租广告，一般是乱贴在墙上的，一个个打电话打过去才发现，其中好一些是半年前的小广告，房子早就租出去了，却不把广告撕掉。
　　“现在这个房客再住三个月就走了嘛，小兄弟要是想住的话，先预约嘛，到时候直接就住了嘛……”对方是个娘娘腔大叔。
　　“不，不用了。”汗
　　还有一些电话根本打不通。

　　算了不找了，先住旅馆。
　　刚才一路走过来似乎看到了打特价的旅馆。

　　“老板娘，多少钱？”
　　老板娘戴上金边眼镜，翻开通话记录，手指点着数了两遍，赖多拜在一边看着，在心里默数。
　　“九通电话……”赖多拜小声叨咕。翻出一张十块，就打几个电话要这么多钱，真是肉疼。早知道这种提供电话的小店这样贵，就应该办一张公用电话亭的卡。
　　老板娘看了看钱的真假后，废了老大的劲拿小钥匙打开钱柜，把钱叠好收进柜子里。
　　赖多拜傻站着看起来有点尴尬，打九通电话顶多只要九块钱啊“老板，还有一块的钱没找给我。”
　　“啊，就一块钱，有什么好要的。”
　　“一块钱也是钱啊！我很穷的！”
　　“现在的人啊。”老板娘继续装傻。
　　“喂……”赖多拜不屈不饶，“怎么能贪小便宜呢。”
　　老板娘金鱼眼一瞪，抓了一根棒棒糖扔到小桌子上，“就这样。”
　　看赖多拜欲言又止，老板娘露出嫌弃的眼神，“还想怎样。”
　　赖多拜嘴角抽了几下把糖塞进口袋里，还是不要和欧巴桑级别的人争论的好。

　　赖多拜往回走，找到那个打特价的旅馆。又是一个女老板。
　　“哟~小帅哥，又见面了~”女老板抬头。赖多拜愣愣地看着她，灰色直发的年轻人很少呢。
　　猛然醒悟，她就是掉钥匙那天拉客的女老板！
　　赖多拜被吓了一跳：“那啥，普通人应该也可以住这吧……”
　　女老板戴上黑框眼镜，委屈极了：“你想什么呢，我们这从来不提供那种服务啦。”
　　“骗小孩呢…”
　　“哼，以前不理我现在又来找我的全都是渣男。”女老板傲娇地回话。
　　赖多拜感觉喉咙卡住了。
　　女老板拿出账本，“来住特价房的是吧。”
　　“恩”赖多拜交了钱，犹豫地开口，“你这里真不提供…”
　　“提供哦~刚才骗你的。”女老板在账本上圈圈画画，“只不过我是看人来的，你的话还不够格。”
　　他既无言以对。
　　女老板挑眉：“你似乎看不起这个行业啊，这种钱赚得又不犯法。”
　　女老板在一旁碎碎念。
　　确实是个有操守的老板，身材很棒，却穿得很严实，衣服料子也可以用朴素来形容，完全没有庸俗的脂粉气。
　　“怎么，又开始同情我？”
　　赖多拜一愣，“额……”
　　“噗，哈哈哈，我有特别的读心技巧，看你这德性。”女老板合上账本，甩出一张房卡，赖多拜慌乱接住。
　　赖多拜闹了个大红脸，决定以后少和这种人接触。

　　看看大街上的挂钟，差不多要回面馆了。留在一核路的东西还没搬，怎么办，只能晚上加紧搬了，幸亏旅馆离一核路不算远。

　　“这三天辛苦大家了。”快打样时，经理又来发红包了，几个服务员妹子开心地眼睛都笑弯了。
　　这也算是给赖多拜近来的坏运添了点彩头。
　　大家陆陆续续离开。
　　赖多拜借了店里的推车，专业运货工准备搬家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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