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中间有个九》默小言

4、第 4 章 “秘书长，

　　“秘书长，您好，我是来打扫办公室的。”晓月敲了敲门，表示自己来了。但言幕飞也不打招呼也不抬头，看来应该是很忙的样子，晓月就不再开口，像往常一样开始了定点清洁工作。
　　直到晓月开始工作，言幕飞才抬头瞄了她一眼。这个小丫头确实挺勤快的，和喝醉了完全两个样子，干活也认真，看来主任推荐她是挺有道理的。要是换做往常，言幕飞绝对会很照顾这样一个踏实负责的员工，但谁叫之前晓月骂他是带着资本主义帽子的吸血鬼呢，他要是不压榨她到底，岂不是对不起人家小姑娘给他起的别称。言幕飞这几天只要有空就变着法的找事给晓月做。有时候明明不重要的资料，因为去10楼材料室的电梯坏了，他便老是装作很着急的样子，让晓月上下楼梯来回不停的跑腿拿材料。又或者，明明很干净的桌椅，他愣是找出点缝隙灰尘，让晓月重新打扫。又或是，一会儿咖啡冷了，一会儿咖啡太烫。总之，只要能差使人，又苦又累的活总是派给晓月。连赵雪都说他最近有些不近人情，冷血的狠，其实他也不知道怎么就这么着和小丫头给杠上了。因为她说他吸血鬼？不过一个称呼，更何况是她喝醉酒无心之举，小施惩戒几次就够了，因为她不低头？言幕飞突然觉得应该就是这个理由，再笨的人多跑了几次10楼都知道自己是故意找事，何况九晓月不傻，可是她不闹也不发脾气，每天安安静静，安分的做好自己指派的任务。言幕飞忽然很是想念那天晚上揪着自己衣领发火的晓月，不知道这算不算变态，言幕飞笑笑，不置可否，或许真的是自己变态了。
　　“晓月，我的咖啡冷了，帮我去换一杯。”
　　“哦，好的，秘书长。”晓月刚想去接杯子，就被言幕飞嫌恶的看了一眼。晓月这才反应过来这位言大秘书长有轻微洁癖，自己的手刚碰过脏兮兮的抹布，又怎么会让自己碰他喝过的杯子。“我去洗下手，回来就去帮您冲咖啡。”“快去。”晓月点点头，就出去了。
　　刚走到洗手间旁的转角，就听到里面的人貌似提到自己的名字。
　　“还真被小雪说对了啊，晓月看上去真有背景呢。”
　　“是啊，新秘书长刚来第二天，她就调职了，明着说调职，工资不变，你说这和升职有什么差别，每天泡泡咖啡，打扫打扫卫生，就和我们拿一样的工资，想想都不公平。”
　　晓月狠狠得想，你要是羡慕咱换换啊，这份工作有啥好的，天天累得像条狗，还得应付一个轻微洁癖。
　　“可不是，天天往秘书长办公室跑，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子。”
　　“说不定啊，人家秘书长就好这口，你听说了没？”
　　“听说什么？”
　　“我跟你说啊，保不准九晓月是秘书长的情妇呢？”
　　“真的假的，就她那样？”
　　“这你就不懂了吧，人家秘书长说不定好吃的都吃腻了，想换换口味，这不清粥小菜的正好下饭。，不然你说人家没事老往秘书长办公室跑干嘛，闲着没事干啊。”
　　“真没想到啊，哎呀，和这种人当同事真恶心。”
　　晓月在外面听着一口气差点没憋过去，觉得和她当同事恶心，说得好像她们真的看见她被人包养了似的，就算她是情妇，那也说明自己有魅力，她们这是赤裸裸的嫉妒。
　　晓月故意在外面大声咳了咳，大摇大摆的走进去，既然说她是情妇，难道自己不应该表现出一个得势的情妇该有嚣张样？里面两个人一见晓月走进来，脸一红一白的。
　　“晓月，你~来洗~洗手啊。”这是个不经吓的，这样话就结巴了。晓月笑笑，“是啊，秘书长让我帮他泡咖啡呢，人家这不来洗洗手，好给他泡咖啡啊。”说的要多魅有多魅，其实自己都快被自己的语气恶心吐了，果然情妇不是人人可以当的，首先要有恶心自己的本事。
　　“那晓月，我们先走了啊。”
　　“嗯，去吧。”就像获了特赦令一样，两个同事立马消失在洗手间。
　　“哈哈哈。”晓月看着同事的囧样，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不早就知道公司是个什么地方了嘛，有些事死都能说成活的，又何况一个小职员变成情妇这种常有的事，她们也就敢背后挖苦，要她真是情妇，她们当着面还不是一个个对自己又怕又巴结？不过狐假虎威的感觉真好啊，今天这么一出，怕是不到明天整个公司都知道自己是个“情妇”了，呵呵，明明出了口气，为什么还是这么不开心。整个洗手间没有别人，浸在眼眶里的泪终究没有还是溢了出来。洗手间外，本想迈出的脚，在隐隐听到抽泣声后，便再未迈出，本想讽刺的话也咽回了喉咙里，停留一会儿后就转身离去。
　　哭了会的晓月，骂了句：“都是一帮混蛋。”觉得心里总算舒服点了，用手抹干净自己的脸，用冷水醒了醒自己的脸，想着办公室还有个等着自己泡咖啡的上帝，就是不知道耽误了这么久，会不会被责骂。晓月快速走向办公室。
　　“杯子，在那儿，去帮我泡咖啡。”晓月走进办公室的时候，言幕飞依旧在忙于工作，未曾抬头，似乎并未将咖啡的事放在心上。
　　“对不起，我~”晓月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道歉，毕竟刚才她故意让人误会了她和他纯洁的上下属关系，到现在才回来帮他泡咖啡。
　　“对不起什么？还不快去泡咖啡！”
　　“哦。”晓月终究没在开口，拿了杯子，开门出去了。

　　“晓月，我想当初给你安排的工作确实是有失考虑了，抱歉。”没想到八卦传的这么快，连赵雪都知道了。“这几天我也初步理清楚公司材料，剩下需要你配合我，毕竟你在这儿呆得更久，应该比我了解的更清楚，至于秘书长办公室的任务你就不需要多操心了。”这是不是需要自己做保姆工作了？解放了？晓月呼了口气，像秘书长这样人应该不在意这些没根没据的流言，现在自己也回归正常的工作了，减少了与秘书长的接触，估计流言慢慢也就止住了，果然老天还是爱自己的。“那我现在？”
　　“帮我把那边那份材料分出年份，按照月份顺序排列好，把材料中涉及的会议的与会人员，会议时间，会议内容等相关信息罗列下清单，待会儿我要查看。”
　　“嗯！”

　　“雪儿，怎么是你给我泡咖啡？晓月呢？”言幕飞望向门口，可是晓月没有出现在门口。
　　“幕飞，我之前是没时间做这些，现在有时间了，我就让晓月去忙其他的了，你也知道这些没有人比我做的更顺手了，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还有人比我更了解你的喜好习惯？”赵雪将泡好的咖啡端到言幕飞的办公桌上。
　　“我这不是怕你累？你说你又要工作，又要照顾我的，再说了我又不是小孩子，哪有那么多好挑剔的，晓月做了这些天了，我也习惯了，真没必要。”言幕飞喝了口咖啡，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味道，可又说不上来。
　　“幕飞，我实话和你说了吧，不知道公司最近的流言你听到过没？”
　　“你知道我从来不在意这些八卦。”八卦这种东西无非是闲的无事的找点话题茶余饭后瞎聊，不仅可信度低还没有营养，他言幕飞可没这个美国时间去浪费在这个上面。
　　“他们说晓月是你的~~”赵雪欲言又止，她了解幕飞，也相信幕飞应该不会做这种事，但是流言这种东西的可怕之处在于有时候是会说着说着成真的，这才是赵雪最为担心的。
　　“情妇是嘛，谣言止于智者，我才不会在乎这种子虚乌有的事。”
　　“你是可以不在意，可你总得为晓月着想啊，所谓人言可畏。”
　　“我~”突然想起那次听到晓月在洗手间细细的哭声，嘴巴里竟有了一丝苦味，已经到喉咙口的话再也冒不出来了。
　　赵雪见言幕飞不说话，心知他是听进去了，又道：“不管是真是假，这种事总是不能放到台面上说的，不然还让不让晓月结婚嫁人，人家父母好不容易养大的闺女总不能毁在这么个无稽之谈上吧。”
　　“大不了我负责！”言幕飞脱口而出。
　　赵雪心下一惊，但表面不动声色道：“你怎么负责？”
　　娶她？这种想法怎么会出现在自己的脑中，难道是太久没谈恋爱，见到身边多了个姑娘就受不了了？还是自己有受虐倾向，喜欢拎自己领子的女孩子？言幕飞觉得自己疯了，这次索性再也不开口了。
　　赵雪哪知道言幕飞脑子里到底想的是什么，只知道这次是彻底让言幕飞同意，要是知道言幕飞此刻内心纠结，非得给言幕飞彻底洗脑不可。

　　白天的想法缠绕在言幕飞的心头，工作也跟着降低了完成效率，以致大家都回家休息了，言幕飞还在办公室加着班。加班到晚上，心情烦躁的很，但言幕飞清楚这种烦躁并不是来自于工作。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包香烟，将一根香烟从里面抽出，夹在纤细的手指间，用打火机点着，放在红润的唇间深吸了一口，然后像电影慢镜头一样，缓缓地把烟从嘴里吐出来。此时的言幕飞有种说不出来的美感，就好像一坛陈年美酒，散发出的酒香勾引着人沉淀进去。
　　他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将还没吸几口的烟捻灭，然后起身从旁边的橱柜里抽出了部门的人事简历存档。九晓月！他快速的从存档里找了出来，将九晓月的个人简历抽了出来，果然联系方式一应俱全，电话，邮箱，还有□□。
　　言幕飞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用电脑快速的建立了一个小号，然后加了九晓月，备注信息为秘书室同事。没想到很快就有了回应，九晓月加他了，原来这丫头在线上呢！
　　不听话的小怪兽：你是？
　　Y：你猜？
　　言幕飞看着屏幕上的字，突然起了逗弄晓月的心思。
　　不听话的小怪兽：爱说不说
　　（就知道这小妮子没有平时看上去那么乖巧，脾气挺冲的。）
　　Y：我是人事部的宋思毓
　　不听话的小怪兽：哦，找我什么事
　　Y：那个，我有个小妹要面试你们秘书室，想向你咨询一下
　　不听话的小怪兽：那你问对人了，你要问什么？
　　（这小丫头怎么这么容易相信？）
　　不听话的小怪兽：？怎么不说话了？
　　Y：你们上司怎么样？
　　不听话的小怪兽：正常吧。
　　（正常？这是什么形容词？）
　　Y：听说你们上司长得不错啊。
　　不听话的小怪兽：长得确实挺不错的。
　　（算你有眼光。）
　　不听话的小怪兽：长得不错有什么用，听说啊他没女朋友女朋友，你说这个正常吗？不过我能理解啦，我不歧视的。
　　言幕飞：…… 这家伙是在说他是GAY？

　　不听话的小怪兽：你怎么老是问我上司的事？来工作不应该问问工作环境同事啥的。
　　Y：那个，我小妹就是冲着你们上司去的。
　　不听话的小怪兽：你担心你小妹被迷惑啊，放心啦！
　　Y：为什么？
　　不听话的小怪兽：那家伙也就这能远看看，走近绝对没好感。
　　（自己有这么差劲？！）
　　不听话的小怪兽：你安啦，除非你妹妹有被虐倾向，你妹妹绝对不会看上他的
　　言幕飞：……
　　Y：这么严重？
　　不听话的小怪兽：处女座害死人，我看他上班应该带个保姆24小时待命！我都怕他以后嫁不出去。
　　言幕飞：……
　　九晓月看着对方黑了的头像，看来对方是被言幕飞吓到了，估计马上去跟自家小妹说了，嘿嘿，自己真是太伟大了，拯救了一个差点泥足深陷的少女啊。
　　言幕飞看着黑了屏幕，应该和自己的现在自己的脸差不多，自己是不是应该拯救一下自己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