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同行者 全是膘肥体 ...
-
还没到加油站，就听到里面传来密集的枪声。大群丧尸闻风而动，前仆后继地涌向声源。埃尔莎与防尘塞交换了一个眼神，埃尔莎接过方向盘，谢尔顿依依不舍的看着防尘塞迅速从车窗爬到货斗，变成一件不起眼的仪器。
埃尔莎反反复复跟谢尔顿讲解丧尸的弱点，哄着说他现在可是和防尘塞并肩战斗的伟大战士，一定会平安取得胜利，不会感染，并且要成功完成隐瞒防尘塞、帮助他安全潜入临时基地——加油站的任务云云。
谢尔顿看上去激动极了，像个小学生一样点着头，就差指天发誓完成任务，保护母舰（——货运卡车……）了……
埃尔莎无语，看着谢尔顿拿着刀（埃尔莎没敢让他拿枪）都稳了很多的手，感慨这么多年的青梅竹马竟然都没有防尘塞一个人（？）管用。
目前的安排是：埃尔莎和谢尔顿想办法杀进加油站里去，防尘塞从后面绕过去清理一部分丧尸。
先开车绕了一圈，他们发现西面公厕门口的丧尸相对少一点。把车停在一个合适的位置，埃尔莎和谢尔顿就冲了下去。令人惊讶的是，谢尔顿这个万年宅男竟然爆发出百米冲刺的速度，一刀一个准地跟着埃尔莎成功冲进了公厕。
迅速锁门并用一切可以找到的东西堵在门口后，埃尔莎敲响了通向隔壁沿途补给超市的实木门，当然，门锁着。
“是谁？”隔了好久，隔壁才传来回答，夹在猛烈的枪火声中，差点让埃尔莎以为是错觉。
女声？
“我们也是幸存者，两个人，有一把枪，两把刀，一辆车，到加油站来加油。”埃尔莎回答。
又过了一会，才传来回答：“进来吧。”
门开了，埃尔莎和谢尔顿走进去。
里面有３个白人，两个黑人，回答埃尔莎的应该就是他们中唯一的那个白人女性。她看上去性感极了，脸上画着浓艳的妆容，身穿低胸黑色短款皮衣和短裙，充满野性地露出腰肢。她甚至还踩着红色的细高跟，真看不出来她就穿着这身衣服逃难。
其他４个男人里，除了１个很瘦弱以外，剩下的看起来都很强壮，打扮上看起来像□□的人。
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有枪，包括那个性感的美女。现在，他们正疯狂地扫射蜂拥而至的丧尸。
白人美女回过头，冲他们笑了笑：“我是海伦，那边是杰克、查勒斯、埃德蒙和卡尔。”
其他四个人只是抽空冲他们点了点头，就回去继续战斗。
海伦指了指他们身后的几个大箱子：“我们现在武器弹药很充足，你们可以挑你们喜欢的。你们是？”
埃尔莎回答：“我叫伊丽莎白，这是谢尔顿。”
谢尔顿很有眼色地没有拽那一堆有的没的，不知道是不是防尘塞的功劳。
“你们好。”海伦一边开枪一边说，留给两人一个背影，“我们本来有同伴，想到这里收集汽油，可是突然这些鬼东西就变多了，那群没下车的胆小鬼就丢下我们溜了。”
“Ｓｏｎ ｏｆ ａ ｂｉｔｃｈ！让我抓到他们，一定让他们生不如死！西蒙就是被他们害死的！”一个黑人大汉突然大声咒骂，根据海伦的介绍，他是查勒斯。
“嘿！伙计，你们往哪走？”叫埃德蒙的白人开口。
埃尔莎很上道地从木箱中摸出一把轻型手枪塞进谢尔顿手里，自己也来到窗边加入战斗。
“我们本来想出城，但是有调头回来的人对我们说，前面的大桥和高速都堵了。”才怪，这是她自己看到的。
“Ｓｈｉｔ！那我们不能在这待下去了！该死的，市区的信号在骚乱开始不久就被屏蔽了！我们想向外地求助都不行！”查勒斯看起来恼火极了。
“那我们还能怎么办？”海伦讥讽道，“难不成回市中心？”
谢尔顿忍不住了：“难道军队的人不管吗？作为纳税人，我们担负起了国家兴旺的重任，这种危急时刻，都没有……”
“闭嘴！谢利！”埃尔莎忍无可忍。
随即，她灵光一现。
“我们去军区！”埃尔莎说。
没错，哪怕是军队的人要彻底确保感染区没有一个活口以此封锁病毒泄露的消息，现在也不可能对投奔军区的人统统灭口，因为他们还需要知道感染区的消息。他们完全可以在军区可以稍作休息，再作打算，找机会溜出去。
海伦眼前一亮。
“军区？你在开玩笑！这可不是小姑娘的过家家！”查勒斯看起来不屑极了：“你知道吗？从这里去军区最近的路要经过３条商业街！绕路还要进入居民区！”
“我有办法！”海伦说，“从外环路绕到温蒂妮广场，哪怕丧尸多，躲闪的空间也大。再走夏帕大街到那片马上要改造的老街区，那的人刚搬走但还没有动工，我原来就住在那！然后穿过红灯区，剩下的怎么走你就知道了。”
查勒斯反驳：“红灯区？那种热闹的地方？谁知道有多少……”
“停下，听我说！”海伦打断了查勒斯，“街道是有点窄，但白天？”
海伦一挑眉，挑衅地说：“你告诉我那儿什么时候营业？”
查勒斯无话可说。
海伦妩媚地露出胜利者的笑容，转头问埃尔莎：“你们是什么车？能坐几个人？”
＝＝＝＝＝＝＝＝＝＝＝＝＝＝＝＝＝＝＝＝＝＝＝＝＝＝＝＝＝＝＝＝＝＝＝＝＝＝＝＝＝＝
十几分钟后，埃尔莎已经坐在卡车的货斗里吹风了。
卡尔在开车，真开不出来他还是个赛车手。谢尔顿作为一行人中攻击力最弱的一个，和他一起坐在车里，其他人都在货斗里，偶尔开枪扫清两侧的丧尸。老天保佑，希望卡尔能在谢尔顿的精神攻击下平稳地到达目的地。
“嘿！你枪法真不错，看起来不像本地人，从哪来？”海伦风情万种地问埃尔莎。
“从纽约！帮导师取点东西，结果赶上这种大事件。”埃尔莎无奈的耸耸肩，脚尖踢了踢导师的仪器。
防尘塞的拟态正安静地靠着它。
海伦是个好人，对埃尔莎很热情，她选的路也很不错，一路上有惊无险。路过红灯区的时候，街边岂止是人少，好多店根本就没开门，海伦对查勒斯挑衅的露出一个骄傲的表情。
“没有常识的傻大个～”海伦在埃尔莎耳边嗤嗤的笑出声。
＝＝＝＝＝＝＝＝＝＝＝＝＝＝＝＝＝＝＝＝＝＝＝＝＝＝＝＝＝＝＝＝＝＝＝＝＝＝＝＝＝＝
“举起手来！别乱动！背过身，把脸贴在墙上！”密密麻麻的枪口被密密麻麻的枪口指着，没人会做傻事。
埃尔莎等人顺从着任军队的人检查。
感觉到对方的手不怀好意地在她身上乱摸，最后拍了拍她挺翘的臀部，埃尔莎皱了皱眉。
卡车和枪支很快被收缴，埃尔莎等人并没有被带到军区内部安置，而是被军用车送到附近的农场。
农场门口有几个军人，像是在巡逻，他们看到载着他们的车停在门口，吹着口哨轻佻地对把他们拉来的士兵打招呼：“看看我们的小麦克又带来了什么～又是一群幸运儿～”
说着，几个士兵自娱自乐地大笑起来。
埃尔莎在心里叹气，果然，防尘塞的情报是真的……
——他们的态度根本不是保护，而是看管。
全是膘肥体壮的大汉，我讨厌拿群军人看过来的眼神。
。
。
。
“放开我，你们这群野蛮人！放开……啊！”海伦被狠狠推倒在地上。
门口的士兵在众人冰冷的眼神中嗤笑着关上储藏室的门。
查勒斯扶起咒骂不止的海伦，帮她揉开手臂上的淤青。
谢尔顿又开始了谢尔顿式的谋杀，他喋喋不休着“我们是美国合法公民，你们不能对全世界最最最聪明的谢尔顿鄙视这样做，你们违反了哪哪哪条法律”等等，让埃尔莎担心他会先被一路同行的同伴谋杀……
随便找了个理由堵住谢尔顿的嘴，埃尔莎坐下来，一边吃晚饭（军队提供），一边考虑下一步行动。
等到他们没有价值了，就会被杀掉吧，然后栽赃到莫须有的恐怖分子头上。他们甚至被毫无人道主义地消毒——在（幸亏是同性）军人的监视下脱掉所有衣物，用特制消毒水清洗，然后所有私人物品都被收缴了，包括衣物，很明显防止与外界联系。
然后，被安置在军区外，撇清死亡与军队的联系，并且防止将病毒传染给军人。
现在，他们被关在储藏室里，进来之前就已经有其他人了，所以埃尔莎猜隔壁那几间储物室也是接近满员的。
还好防尘塞在外面，他应该有办法找到她。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度过这个难眠之夜。
埃尔莎叹气，看向对面愤怒的同伴，加入他们安慰刚刚得知要住在储藏室时，反抗的最厉害的海伦。
总会有办法的，埃尔莎安慰自己，从这里逃出去应该比军区容易多了。
。
。
。
这间屋子里没有窗子，但埃尔莎直觉快到１０点了。门外依稀能听到军人们嬉笑怒骂地喝酒，要是这个时候逃出去，一定很方便，可惜他们被锁在这，没有钥匙，埃尔莎还不能暴露防尘塞。
谢尔顿完全不用埃尔莎费心，他甚至反过来鼓励她，因为他坚信，一定会有超级英雄来救他们出去，埃尔莎对他的乐观表示无语。但是为了让他一直都这么安静，埃尔莎决定不用已知的事实——比如在完全无法联络外界的情况下，超级英雄不会知道他们的情况——来打击他。
突然，门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钥匙打开了门，两个喝的脸通红的美国大兵走进来，不怀好意地笑着，拉过不安的海伦和埃尔莎抱在怀里，就要锁上门往外走。
查勒斯愤怒地向他们扑过去：“畜生！放开她们！你们要做什么！”
储藏室马上混乱起来，一同到来的同伴都扑上去同两个士兵撕打起来。不得已他们放开了埃尔莎和海伦，两人马上被同伴拉扯着后退，躲在角落里。谢尔顿看上去也愤怒极了，只不过他没能即开前面的壮汉们给那两个士兵几下。
海伦极力想让混乱平息下来，但她的劝阻没有成效。愤怒的男人们发泄着对一路上不公待遇
的不满，他们像发狂的雄狮，缠斗在一起。
。
。
。
结束这场乱斗的是伴随死亡的枪响。
“砰！”
查勒斯的眼神渐渐变得空洞，他的表情扭曲地定格在愤怒上，抽搐着倒在地上，后脑喷射状的血液和脑浆，溅在身边每一个人身上。
“砰！”“砰！”杰克中了两枪，也踉跄着倒下。
听到混乱声音赶来的士兵，当场击毙了２个人。
场面有短暂的停滞，卡尔和埃德蒙难以置信地看着生命渐渐流逝的挚友，痛苦地哀嚎，又扑向赶来的军人。
海伦呆呆地看着查勒斯死不瞑目的脸。
埃尔莎在同伴被击毙的一瞬，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但再度开始的乱斗提醒她不能再放任局面发展了。
她挤开周围的人，站在军人的枪口前。
埃尔莎清澈妩媚地一笑：“帅哥，你不是来找我的吗？”
储藏室其他人马上把挣扎的三个男人（包括谢尔顿）压在地上，防止他们做出出格的事连累储藏室其他人。
领头的军人摸了摸嘴角的淤青，对被按在地上的人“啐”了一口，然后笑得放荡地搂住埃尔莎在她脸颊亲了一口，说：“就是要听话，才能多活一会。”
角落里的海伦突然站起来，妖冶地走过来，她充满挑逗地在军人的胸口画了个圈，用暧昧不明的语调说：“你们要丢下我一个人，去……找乐子？”
轻佻的尾音，勾得当场就有几个人起了生理反应。
军人们的目光放肆地扫过海伦湿润微启的红唇和胸前的波涛汹涌，呼吸沉重起来，他们说：当然，欢迎你参加我们的派对，女王～”
海伦咯咯笑着，主动依偎近其中一人的胸口。
埃尔莎手脚冰凉：这回，第一次一个人面对危险。
。
。
。
不是怪物，不是丧尸，而是……人性。
海伦在和埃尔莎侧身而过的一瞬间，低声对她说：“我会保护你的。”
埃尔莎抬头，只看到海伦神色不明的侧脸和……
——沾染着查勒斯血迹的丝袜。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同行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