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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一个人的兵荒马乱 究竟我们是 ...

  •   后会无期里说:“喜欢是放肆,爱是克制。”
      可对他,我却始终分不清楚是喜欢还是爱。因为我想放纵自己在他身边陪他痛,陪他疯,陪他闹。而我又想默默的静悄悄的远离他的世界。给自己留一个空位,也给他留一些许的记忆。所以至始至终,我都不清楚我对他的感情究竟是喜欢还是爱。罢了,罢了,虽然分不清,但我的心曾因他满心欢喜,也曾因他歇斯底里,这样就够了。
      我和他的相遇是场意外,我从未想过在那样一个时间那样一个地点那样一个场合遇到他。也从未想过他竟然可以让我空了的心一下子充满,让我的心时而欢快,时而惆怅。也从未想过从此以后的我和他会彼此纠葛,缠绕。此刻的我竟然想若我们没有那场意外的相遇该多好呢,多好呢。
      我是那种懒散,没有什么远大志向的容易犯傻犯二的姑娘。我的闺蜜们说我不食人间烟火,我老妈说我别老是做白日梦,好好工作,好好生活,好好嫁人,如此之类的种种。我就那么静静听着,不想反驳什么,也不想争论什么。反正我注定活的飘了一些,就这样安然的过吧,未尝不是一种幸福。
      可我的安稳,我的懒散,我的漂浮,在遇见他的那一刻,全都瓦解了。我竟然愿意为了他舍弃我一直以来追求的安稳,追求的慢生活。只要他一句话,我可以让自己去挑战冒险的生活,战斗力十足的城市,积极乐观的不怕苦的拼搏,成为老妈心目中那个有志向的女儿。只要他一句话,看吧,我就说我是个又傻又二的姑娘,而且还有些白眼狼,老妈养了我二十年,都没把我改造成积极奋斗的姑娘,可他的一句话我就可以改变,被老妈知道,不知道又怎么数落我呢。不够成熟啊,都什么年代了,我还在这里你侬我侬的风花雪月。确实,事实证明我这是梦,得醒。可到我真正领悟的那一刻,已经没有办法回头了。
      A市的生活节奏很慢,对于我来说,相当的受用。其实挺想在这座城,遇到一个人然后一辈子。奈何总没合适的,我也不强求,慢慢来。下班后的我总是喜欢一个人呆着,看看书,散散步,没过过人间疾苦的日子,所以生活相当的安定。同事周末还会去做做兼职之类的,可我老人家到好,周末浇花,逛街,煲汤,看书,看电影,散步,聚会,日子过的悠哉哉的。我的愿望不大,能让我每天都这么悠哉的过一辈子就好。可往往事与愿违,我时常想一定是老天看我太过安逸了,特派他来磨练我的,哪知我竟如此的不堪磨练啊。
      5月的天,阳光明媚,今天周末,难得的我不能过悠哉的小日子。朋友有事,帮她到商场兼职促销。第一次兼职,心里有些小期待啊,又有些小害怕,让我这么一柔弱的姑娘大咧咧的扯着嗓子喊。算了,本姑娘拼了,要做就做好。我火急火燎的赶往商场,接受短暂的培训,我在想我再这么悠哉的过下去,会不会以后也要挑起生活的担子。我瞬间惆怅了,只能默默的说以后还是多多奋斗吧。
      我不得不说我是个善良的死心眼的姑娘,从早上八点到下午六点半,一直得这么站着。很悲剧有木有,还有巡查的,很郁闷有木有。可我还是默默坚持着,坚持着,可吃货的我木有午饭吃,我好饿啊,瞬间体会到了生活的疾苦。忍不了挨饿的我偷偷的买了包饼干,然后偷偷的吃着,满脑袋就是赶快吃完,吃完好好站岗促销。
      正在我吃的津津有味时,我看到一道笔直的身影,亮晃晃的皮鞋,然后继续呆萌的往上看西装革履,很好看的领带,配他的白衬衣很搭,很温暖的笑容。纳尼,这是什么节奏,关键时刻我的花痴症又犯了。他干嘛看着我,我心虚的想,难道是来检查的,神,我一个害怕下,忘记了还在吃饼干,就这样华丽丽的噎住了。他连忙递了水给我,我喝了水,好了许多,我想他一定是检查的。这下惨了,我得赶快给他道歉。娃娃脸的我装着一副可怜兮兮弱弱的样子说,我不是故意要吃东西的,我真的饿了,没有午饭吃,保证最后一次。他耐心的听完我得解释,平静的说,不好意思,我只是来逛商场的。我瞬间暴走了,很没礼貌的在他的面前真性情的发火了,对他说,大周末的,逛商场就逛商场,干嘛穿这样,你逃婚啊。他淡定的说,没有啊,我连女朋友都没有,你或许该说我穿这么帅是为了来选新娘的呢。我彻底无语了,他再一次让我这个温柔似水的姑娘火山爆发了啊。还没等我爆发出来,他来了一句,你饿了,然后我呆呆的说恩,挺饿的。然后他说你等着,就不见了踪影。我竟那么傻傻的一遍一遍的回想着他的笑容,丫的,难道动心了,怎么可能,好久空窗期的我怎么会动心呢,花痴了吧,我这样安慰自己。在我小鹿乱撞的时候,他回来了,手里还有我最爱吃的鸡腿饭和热牛奶。他说给你,促销很辛苦的,我帮你盯着,你先去吃东西吧。他看我一动不动,他说怎么,怕我是坏人,不敢吃,你又不倾城既不祸国,我还不至于把你拐走。我瞬间无语了,只好默默的去吃饭,因为我真的很饿很饿。吃完饭的我,走向他时,没有了先前的面对自如。有那么些紧张,可我还是淡定的对他说谢谢你。他笑着说,怎么谢,不如选套婚纱,和我今天穿的这身西装匹配一下。听完他的话,我的心似乎又开始小鹿乱撞了,脑海里不禁幻想我穿着白纱站在他身边巧笑焉兮的模样。狠狠掐自己一把,今天这是怎么了,大脑老是当机。我笑说,好啊,你敢送,我就敢穿。时间就在我和他的玩笑中结束,终于结束了一天的兼职,我的心瞬间轻松了好多。
      这时的我才发现一个问题,他竟然陪我到了下班。他说他第一次来A市,不熟悉路,他来出差,大概一个星期,他在K市。好遥远的距离啊,我不禁呢喃了一句,他的K市和我的A市不在一个世界里啊,虽然都是同一个地球,可差距那么大那么远。
      他说难得遇到这么聊得来的姑娘,我说,那是,本姑娘花见花开的。很自然的他承担起了护花使者的任务送我回家,熟悉的玩笑寒暄,让我的空静的心变的温暖明媚起来。之后的时间里准时出现送我上班,因为我说我爱睡觉老睡过头,准时接我下班,然后我们一起去菜场买菜,洗菜,下厨,吃饭,聊天。一连五天我们都是这样的相处,这五天的我过的很安稳,从未有过的安稳,连上班都是笑眯眯的样子,同事说要出现奇迹了,我冷冰冰的面孔居然可以绽放这么温暖的笑容。同事的话让我瞬间不知所措,难道有这么明显嘛。我想我得诚实的面对自己的心,我喜欢上他了,可是我得克制着自己,因为我太清楚自己是怎样的一块料,一旦动心,万劫不复啊。我要及时的把对他的喜欢扼杀在摇篮里,还好,要周末了,他该返回K市了。
      临近他返回K市的日期,我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我一直劝自己,他最多就是个温暖的过客。过客不能留,也留不住。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竟鬼使神差的答应了去送他。其实他不知道,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去车站送人,那会让我感到恐慌,我不喜欢看着背影,看着熟悉的人一步步离开回归他该在的世界,留我一个人慢慢的一步步的走回去。那种感觉糟透了,所以从18岁开始从未去过车站送人。可对于他提的要求我竟没办法拒绝,其实是我不想让他失望,其实是我想看着他离开,看着他安好的离开,想他回头时,可以看到有个人为他守在原地。第一次有这么一个人,让我宁愿自己妥协,也不愿意让他失望。
      临行前,车站门口,络绎不绝的人群,我们在人群中拥抱告别。他说,有假就来K市玩,我带你去吃烤鱼,蛋糕。我说,好。他说,不要熬夜,不要赖床,不要对凑不吃饭。我说,好,你也是,别熬夜,别到处献殷勤。他爽朗的笑,给我一个大大的拥抱。这是我们第一次这么亲密这么紧实的拥抱,在那一刻,我竟希望机器猫出现把这时间给我静止了。他的怀抱很温暖,身上有霸道的男人香还有淡淡的古龙水的味道,被他拥抱的我竟如此贪恋他的温暖。抱得再紧的两个人,时间到了,还是要分开的。在他面前,我一直笑靥如花,希望我最美的样子刻在他脑海里。
      他的身影终于消失在我眼前,我呆呆的转身,竟不自觉的红了眼眶流了泪。仿佛是一场梦,只是空气中若有似无的淡淡的古龙水的香味提醒着我,他是现实,可他走了。我看着手机,我和他那些嬉笑打骂的日子,都是静态的了,不是动态的。这一刻,我才明白,原来在不知不觉中,我竟对他动了心,终究还是没有克制住这颗背叛自己朝他狂奔的心。世界上好多事都是可以控制的,可是往往控制不住对一个人的喜欢,越是控制,越是不自觉的喜欢。
      他离开了,日子又恢复了平静,我又恢复了冷冰冰的模样。仿佛一切都是我的错觉,只是他每天的微信,电话,偶尔的视频提醒着我,我们相遇了,我们现在还在远远关心。不太爱抱手机的我,不熬夜的我,在他离开后,这些都成了我新的习惯。每天对着手机刷屏,看他说了什么,猜测他的心情,不开心,电话赶快问候,开心,就陪他一起寒暄。每天每天最幸福的事就是处理完工作上的事,打扫好卫生,边敷面膜边和他聊天。超过十五天一直持续一件事,就是你新的习惯,我想他已经成为了我的习惯。熬了差不多一个月的夜,身体吃不消,瞬间倒塌了。挺讨厌生病的日子,没办法,从小体质偏弱,一个人看病一个人发烧煮饭一个人坚持上班,只是心里说不出的苦涩。这时,他的安慰和关心,就像包治百病的阳光一样,被他一照,骨子里的力量瞬间爆发了。
      病好了后,再也没熬过夜了,因为他下了通杀令,不许熬夜,11点睡觉。我说你都熬夜的,他说,我是男人,而且身体这么棒,听话,不许熬夜。我很没出息的说好,可是没有你的晚安我睡不踏实。他笑着说傻瓜,乖乖的。我从他的话里读出了宠溺的味道,我在告诉自己这是好的开始不是嘛。以后的每天出乎意料的他会提前跟我说晚安,如果有事,也会告诉我,第二天早上醒来可以看到他的早安,他所做的一切虽然微不足道但却莫名的叫我心安。
      我想,若是每天醒来,我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他,那该有多幸福。我想我真的对他动了心,我在考虑我们在一起的可能性。我很清楚的知道他不会放弃他的工作生活。那我呢,我想我是可以的,我一直都不害怕异地恋,因为如果是对的人,我会为他放弃所有,只为守候在他身边。我开始偷偷的计划着我和他的未来,开始在网上看K市的工作信息,还有K市的住房,向朋友打听K市的消费水平,大概收入。我开始学习他爱吃的我并不擅长的菜系,我开始学习领带的系法,因为他工作需要每天都打领带。我开始默默倒数着能在他身边的日子,觉得时间过得异常的漫长,可是又觉得时间不够,我还没有准备好,我要成为一个很棒的女子站在他身边。我每天都这么期待着,可又害怕着,K市那么繁华的城市,我稳不住怎么办,算了,为了他,冒险一次又如何。我不想因为距离就这么放弃他,我会遗憾一辈子的。所有的一切我都没有告诉他,我想给他一个惊喜。死党们都说我疯了,这什么年代,你还为一个男人放弃你原有的生活圈还有工作还有你的生活方式,丫的,你脑袋秀逗了吧,说你飘,你还真给我们飘起来了。你有没有想过那么陌生的城市,你一个人,而他从来都没说过喜欢你啊,你丫的被爱情冲昏头了吧。醒醒好么,她们苦口婆心的劝我。而我还是没有听她们的,毅然决然的坐上了去K市的火车。我希望这辆火车的终点是幸福,我的心激动而又恐慌着。其实那时的我真的忽略了一个最重要的问题,就是他从来没有说过喜欢我。可当时的我以为我们一定会在一起的,是不是对自己太自信了些呢。
      某一月某一日,我穿越那么多个城市,只为抵达他身边。我终于来到了这座繁华的K城,想着他看到我时的惊喜。他在车站接我,远远的就看到他,还是那么温暖,还是白衬衣,他穿白衬衣真好看,说不出的味道,我想这个男人以后的未来一定是归我管的。他说,丫头,你终于来了,我好想你。我瞪了他一眼,油嘴滑舌,他温暖的笑。先把行李放家里,然后我再帮你订宾馆,洗漱一番,我带你去吃好吃的。我说好,他温柔的揉了揉我的脑袋,此刻的我满心欢喜。他的家很干净,白灰相间,是我喜欢的格调。很喜欢这种调调啊,我要心花怒放了,对了,还没告诉他我要在这座城市工作生活了。他知道了一定很开心吧,嘻嘻,算了,一会儿吃饭的时候再告诉他。还有给他的礼物,还有一本满满的日记,里面记载着他离开后我每天的生活还有我学会的菜系,还有我们的未来,不知道他看到是怎样的表情呢。
      他帮我放行李去楼下帮我订宾馆,我不小心碰触到他的盒子,盒子掉落在地,里面的东西撒落一地。照片,很温馨的照片,女孩长发飘飘女神范,男孩不用说了帅气依然。撒娇的,可爱的,迷人的,生气的,还有好多卡片,几年几月几日要命的甜言蜜语。我瞬间呆愣住了,不知如何是好,我的手握紧了又握,握了又松,身体已经有些发抖,我想了好多种境况,却独独没有想到这种状况。怎么会是这样呢,我要冷静下来,我把撒落一地的照片卡片放到盒子里默默的放到床头的位置。他把她放在床头是会经常看嘛,应该不是,只是那里比较好放而已,我傻傻的安慰自己他已经忘了她。他回来。我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只是脸色有些苍白。他问,怎么脸色这么难看,我说坐车坐的好累的。他笑笑说,那先吃东西,吃完东西就睡觉,明天我带你好好玩一天好不好?我微笑着说好,可我的心满是酸涩。
      这家的烤鱼真的很好吃,可我却怎么也吃不下,最终还是没能忍住自己的情绪,对他说,我想休息。回到宾馆的我不知所措,我好害怕这真的只是一场梦,我好害怕他还爱着长发飘飘的她。我没勇气告诉他,我好喜欢好喜欢他,没有再去拥抱她的勇气了。我只能缩在浴室里歇斯底里的哭,喝酒,只要我想到他爱的是她,这一刻我的脆弱,我的软弱,我的害怕全部爆发了。不能打电话给他,我只能用这种方式来折磨自己,以便让自己离开他的世界。我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早上接到他的电话,他说,笨蛋,该起床了,都几点了,快起来吃东西,吃完我们去玩。我说好的,马上就起。其实此刻的我有些宿醉后的头痛,我强忍着洗了澡,换身衣服。看着镜子里的我,我不禁又自嘲起来,原来他喜欢长发飘飘的女神。可我一头干净利落的短发,不女神,还顶着一张娃娃脸,就更不女神了,唉。
      对现在的我来说,能和他多一秒的相处,都是一种莫大的幸福。我一直觉得一个心里有别人的人是不会轻易的爱上除他或她以外的人,真的很难,我也做不到,因为满心满眼里都是她或他的好,无论如何也看不到另外一个人的好。我不想勉强他,也不会让他为难,我只能折磨我自己。对着镜子我露出一个璀璨无比的笑容,我要让他知道我是个没心没肺的姑娘,我要让他想起我的时候,最先想到我笑靥如花的模样。
      如果只有这一天的亲密相处,那么就让我自私的认为他是我的MR,我是他的Mrs.让我做这一天的梦就好,这一天的我高调的微笑,开心的吃东西,放肆的和他打闹,我们一起做瓷器,一起吃冰激凌,一起划船,一起攀岩。今天的他像是我盼望好久的守护者默默的守护着我,让我想到一句话,最好的时光,你在闹,他在笑。我想这一定是我最好最好的时光,机器猫,把时间静止了好不好,我不要未来,我只要一个有他的时间点,一个有他的现在。可机器猫似乎睡着了,听不到我的呼唤,我只能看着太阳慢慢变成黑夜。
      傍晚时分,路过一家婚纱店做宣传,10对情侣可以免费拍一张婚纱照,然后评选出最美情侣有奖品。我很想让他第一个看到我穿婚纱的样子,我知道这次错过的我们再也不会有以后了。我拜托他好久,他终于答应了。我怀着一颗忐忑的心去试婚纱,我知道是假的,就让我认为是真的好嘛,过了今天,我再也不会奢望了,我会退回到普通朋友的位置。这是我第一次穿婚纱,第一次化妆,第一次拍婚纱照,跟喜欢的他一起,上天对我不薄的不是嘛?看着镜子里白纱的我,我对自己说,要发自内心的笑,你是他的新娘,你今天很幸福。我绽放了最温暖的笑容,深情的看着他,他也望着我,对我说,笨蛋,想不到,你穿婚纱这么好看。我说,那是,今天本姑娘是你的新娘,你美了吧。他说,娘子,夫君等你等的太辛苦了。我说,我也是,等你好久了。他说,蒽,不错,配合的不错,智商有所提高。我多想说一句,如果可以,我真希望这场景是真的。穿着礼服的他是我想象中的模样,多希望这是真的。我们拍了人生中的第一张婚纱照,但我想也是我和他最后的一张不具名的婚纱照。
      那晚我们狂欢,喝酒,不停的打闹,不停的笑。其实我一直清醒着,他却猛灌酒,他开始语无伦次,他开始发疯的叫一个人的名字。他开始看手机,手机里的她依然长发飘飘,他说他喝醉的时候最想念的人是她,他说她为什么就不能好好看看他,为什么就不能好好爱他,他说他的那么多暧昧都为她一个吃醋的眼神,他说他拒绝那么多人,就是为了等她回来,可是为什么她不懂,她不懂。我在他身后,紧紧的跟着,看着他失控,看着他歇斯底里。可他的这些不是为了我,是为了他的她。他问她的那些问题,我又何尝不想问他呢。他心里的痛有多少,我心里的痛只会比他多不会比他少。我自嘲的笑着,我也想问他我歇斯底里的时候吗,我为了他失魂落魄的时候他又何尝知道呢。我一直都清楚的知道,男人是感动不了的,更何况是一个心里有别人的男人呢?
      看着他对着电话说话,看着他晕倒。我默默的一步步的送和出租车司机送他回家,帮他换衣服。他的臂弯沉沉的压过来,他的重量全部在我身上,想推开他,可是又舍不得,也许这么亲密的拥抱也是最后一次吧,那就让我沉沦一次吧,沉沦在这个并不能属于我的怀抱里。幸福的时光总是很快的,一夜无眠的我,帮他准备好醒酒汤在桌子上,给他一个幸运吻。我把我的好运给你,帮你祈祷你心里的她会回来的,亲爱的,再见了,我爱过你,很爱过。
      我不会让他知道行李箱里有我为他写的日记,不能让他知道我为了他改变生活方式甘愿放弃所有冒险一次,不能让他知道我也歇斯底里的发疯的在某个特定的时刻想念他,我不能让他知道我爱她,所有的一切他都不用知道。他唯一需要知道的是我的笑靥如花,我的远远关心和问候。
      终于,我走完了这场动荡不安的爱情。说到底,从头到尾都是我一个人的兵荒马乱,我以为我会凯旋而归。可我忘了,我不是长发及腰的女神,他也不是征战沙场的将军。他的故事已经有了她,就不能再有我了。
      我爱过你,愿你一切都好。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我一个人的兵荒马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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