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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真相中的真相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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芽依脑补如下:
以前的芽依在两个五大三粗的汉子阴影下生活。忽然一天,一个如玉般的人儿——草弥,顶着两只圆圆的大眼睛,一头柔顺的略长棕色头发(比平头长),柔柔弱弱的来到芽依眼前。于是芽依的母性心理自然而然的爆发了,当她把自己想和草弥结交的消息告诉自己的亲人和朋友时,一直暗恋或者明恋自己的井石心里不舒服了,与自己的哥哥一拍即合地去恐吓草弥,却被芽依发现,并斥责。发现草弥离开村庄后,芽依只身一人去找草弥,甚至不惜撒谎也要获得草弥的好感,还给草弥摘果子,结果摔下来被自己钻了空子。
之后,就这样了。当然,也有一点不清楚,就是芽依消失了好几天,为什么没有人来找她?为什么自己哥哥那么放心自己跟草弥一起,自己是女生好不好?
其实芽依猜对事实的一半,真实的另一半是这样。这是芽依从井石的话里推出来的。芽依宁可事实不是这样。
事实:
芽依有着两个宠她到爆的人,一个是哥哥平松,一个是未婚夫井石。忽然有一天,芽依看到了一个如玉般的人儿——草弥,顶着两只圆圆的大眼睛,一头柔顺的略长棕色头发(比平头长),柔柔弱弱的来到芽依眼前。于是芽依的收养心理爆发了,当她把自己想要草弥当家人的消息告诉自己的哥哥和井石时。引起一片反对,芽依暴力镇压之后,心生一计,让自己的哥哥和井石恐吓草弥,自己挺身而出,赢取好感。然后带着对自己有感激之心的草弥回家,这样草弥才能终身属于她。结果,井石私心之下放了水,草弥并没有被逼入死角,反而逃了。芽依狠狠地骂了井石,只身一人去找草弥,并恐吓说,自己要在草弥身边多待几天,让井石不要打扰,不然一辈子不理他之类的。就走了······不过,虽然这里看起来治安很好,大家也不用那么放心自己吧。
期间,芽依推断:说自己是孤儿,只为引起共鸣。从树上掉下来可能也只是想假装受伤博取草弥同情之心,引起其对自己的愧疚,然后就说出:草弥,之前我骗你,但是你愿不愿意成为我的家人,送受伤的我回家之类的话。在那种情况下,草弥不答应也得答应。
只是,万万没想到啊,万万没想到啊~~她就那样摔死了······亏自己还以为那是一个热血少女,还在为占据人家身体而愧疚的。这明明就是一个····一个恶女啊!自己可是当了一辈子的乖乖女,不,那应该说是上辈子的半辈子。
话说,自己可以完美演绎一个以弱凌强的心机女吗?不知道现在装失忆还来不来的及?芽依感觉自己真要哭了。
至于芽依为什么对真相知道的那么清楚,以下是井石见到芽依后是说的,以及自己哥哥对自己的补刀说明。
“芽依,你怎么受伤了?疼不疼?···(此处芽依在走神)。我知道放跑他,是我的不对。不过那也是因为那个混蛋咬我,才大意了。不过我有乖乖听你话,没去找你。这个平松可以作证的。”井石小心翼翼掏出有一小片淤青的胳膊,隐隐约约可以看见期间有一圈怪怪的牙印。芽依看着井石真诚的小眼神。这······是四五天前咬的?牙印还没褪?
“芽依,你就原谅井石吧。他也是怕你太关注那小子而已,毕竟你们两个可是要结婚的。至于父亲讲的什么英雄救美、美救英雄的故事,都是假的,你也不要太较真了。以后要是想玩,哥哥扮坏人,你来救井石,怎么样?”
“结婚?”
“芽依,这毕竟是母亲在世时订的,就不要再任性了。”平松满脸母爱语重心长,还一下一下的抚摸着芽依头顶。
芽依就一直站着、想着,顺带心里流点小泪水。这是要闹哪样啊!!!
—————————这是两人轮番用语言轰炸的分界线————————
芽依像游魂一样,跟在两人身边往前走。转弯之后就看见一个大点的“样板房”?
看着平松轻车熟路的拉开门,芽依甩甩头,先拜见父亲大人吧。就跟着迈进屋子了。
乱、乱、怎一个乱字了得!!!芽依整个人都开始抽搐,这已经实在乱的超过了自己可以容忍的界限。虽说自己不怎么有洁癖,可这正常人绝对忍受不了的。遍布木质地板上的黑黑的大洞小洞是什么?这小屋里最中间的小桌子上黑糊糊的是什么?是油脂吧,绝对是油脂吧。这是纸糊的窗户吗?那黄的跟十几年前的破旧老照片一样的,是纸吗?上面还全是小破洞。这是自己家?
就在芽依还在接受另一个冲击力强到杀人的事实时,就看见平松井石脱鞋踏上了在安全范围外的木质地板,盘腿坐在小桌旁边。话说,怎么没坐垫,漫画里不是都有吗?
“父亲,我把芽依带回来。”平松朝着里屋大喊一声。带回来?难怪会在村口遇见他。芽依已经陷入深深的语言推理中不可自拔了。
语音刚落,里屋门就被猛然拉开了。看着在颤动中摇摇欲坠的门,忽然心里颤了颤。
果不其然,又见高大平头君一名,身高直达一米九的黑壮汉。芽依摸了摸自己细细的胳膊,吞了口唾沫。还好,应该是母亲基因够强大。
只见壮汉瞄了芽依一眼,就大步走向小桌子旁边盘腿坐下。
“师傅好。”井石低头问安。哦,原来是师徒关系。难怪不是一家人,也这么有家人相的。
看着三人都是一席的黑褐色长袍,还有自己的黑棕色,伴随着地上的大小黑洞。芽依又一次深深领略到了没有母亲的家庭,怕麻烦的深色系。跟自己前世的家里一模一样。
还不急芽依感叹,三个人就一齐把紧逼的视线转到了芽依身上。这···是在等着自己干嘛吗?看着给自己挤眼睛的哥哥和井石,芽依还是有点愣。
跟父亲不要顶嘴,好好道歉,一般不是父亲大骂自己时,自己该做的吗?自己本来还想好好道歉的。可是。这种情况算什么?
芽依想了想,还是脱下了自己改造后的木屐鞋,其实就是由人字拖变成一字拖,加了几条草绳。安安静静的小步移动到小桌子的旁边,偷偷看了看三人的神色,发现没有什么异常,才缓缓跪坐下。
“芽,芽依。”
芽依抬头就看见哥哥不可置信的眼神,还有井石的,还有父亲的。
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