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秦时明月之同人文(一) 一篇逆天的 ...
-
这足见秦时是我真爱。这里多数讲的是关于白凤的同人文,当然你可以认为白凤也是我真爱,不过主要原因是写这个的比较多。
其中我会引用一些文章原文,如果你认识原作者...别告诉他嘤嘤嘤。
话说我曾看到一个帖子名为“白凤的鸟好大啊”,我真的没有笑请相信我。
那是一个普通却又不普通的女人。
那到底是普通还是不普通?!按照作者这样说,我是不是可以仿一句:那是一个既是男人又是女人的作者。
只是,为什么她除了脸,其他裸露出来的肌肤全都缠着白练?
...原来这妹子是埃及来的吗,传说中的木乃伊现身雪山,围观只要998!
接下来让我们看看女主的年龄:
13年。”赤练捏着信纸的手指发白,说出了一个能令她软弱的数字。(即女主在雪山上至少呆了13年)
只是不知道,十六年过去,还有多少人活在这世上(也就是说女主在雪山上呆了十六年)
而我一般都在湖底待着的。
女主请告诉我如何在没有氧气的情况下生存。
在离洛阳城很近的郊区停了下来,白凤带着秦稞进城,找了间偏僻的客栈安排她住下随后就一个人走了。秦稞已经习惯了,他把自己送到城里住下,自己去郊外过夜,第二天一早再过来接她。在某种程度上是个很体贴的男人呢!秦稞在心里如此评价。
小白凤你被夸奖了...白凤那个冷漠孤傲的性格这么写真的合适吗。不能单从颜判断一个人的性格啊。
“咳咳……”一阵剧烈的咳嗽从躺着的病人那里传来,一口浓黑的鲜血从口中吐了出来,惨白的脸色顿时红润了起来。
我为什么要作死地选这篇文...真的已经没有吐槽的心情了。
浓黑的鲜血吐出,惨白的脸变得红润...我宁愿相信她是把血涂到脸上去了。
“阴阳咒印。”秦稞顿时咬紧了无血色的唇。
真的有人可以在面色红润的同时唇无血色吗?
你是小拂?”伏念站了起来,快步走到轮椅前,有种一种并不确定但又很想表示肯定的语气问,“真的是你么?”
果然是女主,基友故交遍天下。连伏念都拜倒在她的轮椅下了。而且,女主的第三个名字出现。(第二个是霓裳)
这么想来发现自己的交友面还真是小到可怜,秦稞无奈地摇了摇头,算是自嘲。“怎么,三师兄对我的身世很好奇?”
...不,您交的朋友一个个都是威震四海的吾等只有膜拜的份。
“你……跟白凤凰很熟么?”张良试探性地问。
秦稞靠在椅背上认真地回想了一下,伸出八根手指,“从天山到这里,所有交流加起来不超过8句话。”第一天说话,也是最后一天。那个傍晚在鸟背上是他们之间唯一的一次直接交流。
张良愣住。
挠了挠自己的侧脸,“他好像也喜欢安静。”这件事情回想起来也真的算是奇葩呃。
不要这样,三师公你不要抛弃颜路。还有挠了挠侧脸什么的,三师公你的形象呢。
白凤喜欢安静有什么奇葩的,而且人家只是中二,呸,是不屑于和你们这些凡人打交道。
张良松了口气,总算看到她的脸色好了点,以学堂授课为由匆匆告辞,不明白为什么平时面对其他艰难险境都不会困惑的他唯独面对秦稞的时候会有很多犹豫和揣测。
因为她是女主。所以三师公赶快离开她吧,颜路在呼唤你。
赵舞啊……略略有些怀念呢,那曾经同风儿起舞的日子。
女主的又一神奇技能出现了。
张良无奈地看着在自己怀里完全不在意的秦稞,哑然失笑,人家女子都不介意自己身为男子如果显得拘束反倒不好,只不过……他自己和秦稞都看不到的是,他抱着秦稞迈开第一步的时候眼中滑落的一丝名叫宠溺的东西。
又是“一丝名叫宠溺的东西”,宠溺你【嘀——】啊。一天到晚宠溺什么的真的真的真的够了,你们除了知道宠溺还知道什么,作者真的大三了吗不是小学三年级吗,哦我知道了三师公其实你喜欢的是白凤你这是做给白凤看的果然你们才是真爱。
“你不紧张你的羽衣了?”说起来,羽衣到底是什么?
秦稞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车板,“我的羽衣被装在一个锦盒里,锦盒是用千年寒铁打造的,刀枪不入,水火不化,盒子用九龙含珠锁锁着,虽然墨家的机关术出神入化,但是他如果错一步这把锁就再也没有打开的可能。至于我的琴,那把琴是有主人的,如果不是真正的主人触碰到琴弦立刻就会被琴本身的力量反震,轻者气血翻涌吐两口就没事了,重者经脉俱断终生残废或者一命呜呼,懂?”
女主你这么吊炸天我们真的不想懂,你的琴已经厉害到我不需要碰都感觉自己被反噬了。
张良的后脑无声地垂下一滴巨汗,“呃……不用了。”
... ...三师公不如让旬卿给你看看,你最近一定是受邪了。
控制风,这可不是身为光之神鸟的凰族的本领啊!
女主我们对你的身份真的不好奇...真的没有吐槽的欲望了。
“白凤最近是怎么了?”白凤走了以后,卫庄在山崖边一面吹着山间的罡风一面淡声问赤练。
赤练无所谓地一提,“最近总是冻着一张脸,不知道谁欠了他似的,听说,从天山接回来的那个女人在洛阳丢了,下落不明。”
作者大人请告诉我除了空山里面和面对练姐的时候白凤什么时候是不冻着一张脸的,
“有传闻这个秦稞出生的时候天生异象,将军府上空围绕着五色祥云,方圆百里之内所有飞禽走兽都聚集到燕国都城附近。”赤练说的时候对这种事情特别不以为然,大概她以为这些东西大多是胡扯。
怎么会是胡扯呢...这可是女主必备啊。哪个女主出生时没这种东西我们都不相信她是女主啊。
确认张良离开了以后,秦稞才把头探出车外,什么人声都没有,看来是真的走远了点暂时不会回来了。从行李里随便扯下了一块布,张口吐出了一口浓黑的血,咳嗽了好久一阵头晕目眩,把嘴角的血迹擦干,掏出水壶咕咚咕咚咽了好几口水才把喉咙里的血腥气咽下去。
随手揉成一团,用力扔出车外,竖起耳朵确认掉进什么地方了之后才松了口气,“就算是小法术还是这么糟糕,这具身体里的经脉真是断得不成样子,唉!”又咳了好几声,秦稞之后继续喝水让自己好受一点。脑袋昏昏沉沉的,一路上熬过来好不容易有个办法支开张良,差点把自己憋出内伤来。
我只想说一句话,前面旬卿说过女主经脉已经通了。之后白凤出现,和女主进行了一段毫无意义的对话,一点营养也没有。
九龙含珠锁。”班老头面色凝重,“这是一个非常古老的机关锁,制造这种机关锁的手艺已经失传了,如今世上这种锁不会超过3把。这种锁内设机关复杂多变,如果错了一步,锁孔就会被内置机关完全封死,再也打不开了。而且这个盒子也是特制的,刀枪不进水火不入,要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很难。”
果然女主的一切都是独一无二的。
客栈里,秦稞坐在床上,借着烛火撩开自己的衣服下摆。把自己的双腿露了出来,解开上面缠着的白色绑带,露出光洁的皮肤。
房间内光线晦暗,秦稞的身体却有如暗夜里闪动的萤火一样淡淡发光,她贴着自己的双腿,侧耳倾听,血管里的鲜血汩汩流动,“应该能撑一会儿吧?”
女主我们相信你,你就算是5公里负重跑也没关系。
张良抬头看着依旧坐在马上的秦稞,月光下她的脸格外恬静,似乎什么风都吹不开她身边围绕的安宁气息,她虽然外表柔弱但是和她相处了这么多天的他却知道她的内心比谁都坚强。
女主真坚强,到时候别抱着白凤哭就行了。
老实说操纵风还真不是自己擅长的,所以实际操作起来格外吃力,每隔几百米就要停下来休息一下,缓口气。
又是自相矛盾,前面不是因为您尊贵的身份可以轻轻松松操纵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