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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三章 黑脸公子戏老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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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甘示弱,“那你放开我。”
他松开了我,眸子中的狂傲的没了,相反的,眼里透着孤独落寞,他的语气低沉,带着乞求的意味,“你别走。”
他这一刻的和晋恩那般相像,不知怎么的,我脑袋一热就答应了他。
他枕着我的腹部,像个受了伤的孩子,“别离开我,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不要走。”
我不走师父怎么办?不能让他孤零零的一个人。
师父他现在会不会在找我,会不会急坏了?
可见他如此,我于心不忍,便哄骗他,说:“我不走。”
他握着我腰间挂着的玉佩——那块晋恩给我的玉,“你这玉是从哪来的?”
“故人给的。”
“我说我的玉怎么不见了,原是被你的故人拿了。”
“这是你的玉?”
“对。”他看了两眼,“你留着吧。”
我也没想要还你,真真自作多情。
这一夜我又梦到了血黄的河水,桥上站着丰腴的女人,以及那个蓬头垢面的男子。他站在桥边,怔怔望着浮出水面的我,我也望着他。
四目相对,不知过了多久。桥上的人往来如潮,只有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仿若木雕。
梦醒。
晋恩走了。
清晨的阳光柔和地透过窗子照在地上,我伸了个懒腰。悄悄溜到门前,拉开一条小缝往外面瞅了瞅。
没人。
此刻不逃更待何时?
晋恩站在墙角,身后跟着的吴运伸头看着直飞冲天的我,“太子,您就这么放她走?”
“我要让她心甘情愿做我的太子妃。”
“她要是不回来了呢?”
“我等她。”
我回到了宅子,师父不在。
宅子里的一切都是走时的样子,他没有回来过。
我坐在台阶上,拿起地上的树枝在泥上画了一个美人师父,用树枝指着他,骂道:“我以为你会四处找我,冒着生命危险回来了,可你倒好,现在恐怕还在歌满楼花天酒地,忘乎所以吧?我偏不去找你,等你回来要你好看!”
说完我就抓了把泥洒在他的酒坛里,“让你喝,让你喝,让你喝泥巴!”
一日过去了,他还没有回来。
我又在他几坛酒里撒了泥。
第二天,仍不见他的踪影,我在他所有的酒坛里都撒了泥。
第三天,我在他酒坛里倒了墨汁。
第四天,我抱着坛子坐在台阶上,愣神。
第五天,我忍不住了,指着天,大声吼道:“算你狠,我这就去把你逮回来,让你喝光我调的酒!”
我拿了剩下的银子,下山买了身男装,贴身白衣,外罩深紫色大袍。长发一半随意挽着,一半披散落在肩头。
我对着镜子左看右看,虽然黑了些,但这衣服衬着脸和身段…我抛了个媚眼,还算是个风流公子哥。
我就这样进了歌满楼。
“呦~公子您里面请~”老鸨脸上堆着笑,扭着屁股,肥胖的手上慢慢摇着扇子,迎上前来不急不忙地招呼我。
我丢给她一锭银子,坐了下来。
老鸨接住银子,笑得合不拢嘴,“公子,您是想在这喝花酒还是去姑娘房里坐坐?”
我一把抓住老鸨,她娇嗔地叫着,落入我的怀中,坐在我的腿上。
我笑着看她,调戏性地手指慢慢滑过她胖胖的脸颊,“我到你房里坐坐如何?”
老鸨轻哼了一声,“没想到公子喜欢我这样的…”
不夸夸你怎么打听师父的消息?“前几日有个白衣公子哥来到你的歌满楼,他回来跟我说,他最欣赏的就是你。”
老鸨轻笑一声,“还是你们有眼光,注重内在。对了,是哪位公子?他下次来,我一定盛装接待。”
“白袍白靴,酒香不绝。”
老鸨想了想,“对,是他,我想起来了。”她伸手要放在我的胸前,我握住她的手腕,调笑道:“他还说有位姑娘把他服侍得舒服,我也想试试。”
老鸨挣开我,站了起来,撒娇地哼了一哼,“我就知道你们这些臭男人只看容貌…”
我喝了口茶,“你陪我也行。”
老鸨识趣地摇了摇扇子,“得了得了,我去叫那位姑娘,你等着。”
她一出门我就站在窗边观察她的一举一动,这老鸨满嘴假话。
师父是五日前来的,歌满楼日日座无虚席,她怎么可能只凭我一句话就知道我说的是谁?如果她只是应付我,就另当别论了。
那老鸨走到一个房间前,谨慎地左右看了看,里面一个丫鬟模样的人探出头,老鸨附在她耳边说着什么。只见那丫鬟神色严肃,急匆匆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