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倾情》谨悦闲人

10、新的开始

　　校园的小树林，这里没有郁郁葱葱的树木，他们并不高大，下边的木兰也不需要保护，花开的缤纷，失意的肖娟喜欢游荡在这儿，关于她的事，还得从柳离开那段说起，自那之后，肖娟的心就没再放过课上，每天都趴在桌上混日子。恰巧班主任终于查出原来就是她把螃蟹文气转学的，自那之后，这个男碧池就千方百计地作弄她，嘴上说是为她好，心里嗔怪这位鲁莽的女孩把他的摇钱树赶走了。
　　肖娟喜欢这无人的地方，在这她可以毫无顾忌地思念她的爱人，但是晚上她就不敢来这，因为那会儿偷跑的情侣多着呢，形影单只的她会很难受的。
　　寂寞的女孩坐在长凳上，向天父祈求：“上帝啊，求你再让我见一面吧，哪怕一面都好，要是不能，就让他过得最幸福，我是你忠诚的信徒...”
　　一个胖妞打扰了她忠诚的祈祷。“喂，小娟，还不吃饭，饿死你啊！”
　　“唉，花花，我吃不下。”小娟灰头土脸地摇摇头。
　　“吃吧，要不然你的老公仔回来了，可心痛死罗。”其实薛如花也挺说过柳的事，她其实也很想见见这个面如玉，颜如雨的美男子。
　　“讨厌！”肖娟害羞地背过头。“马上就去了，不用担心我，我会好好的。”
　　“嗯嗯，这我就放心了。”胖妞起身走了几步，回过头。“如果你要吃，去那个两块八窗口，来一个新的打菜小哥，还带着个眼镜，书生气可浓了。”她本想还想说就是那个帽子太碍眼了。
　　“花痴。”肖娟嗔怪了她一下，如花走后，却迟迟不去饭堂。“不知道柳吃得够不够饱。”肖娟握紧拳头。“如果是我绝不会让柳饿着的，现在威胁他的人已经没有了。”
　　“唉，他在哪儿？”
　　“百念可不如一见哦。”罗曼蒂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她后面，肖娟大吃一惊。
　　（二）
　　“老师，我真的能见柳吗？”肖娟低着头，羞红的脸似夕阳的烧云。
　　“怎么不能？”罗曼蒂拍了拍她的肩膀。
　　“可我没脸见柳拉。”自卑的女孩背过身。“我现在身体很糟，一天冷就咳嗽，这样病态的我已经没脸见他了。”
　　“健康是可以恢复的，堕落也是能被挽救的。”老师的眼睛充满坚毅，像顶千山的女子。
　　“真的可以吗？我的班主任说我一无是处。”肖娟伤心地留下了眼泪。
　　“这都不是事。”罗曼蒂摸了摸她的头，安慰道：“我给你讲个故事吧。”她的声音细细低低的，像梦里的铃音。“曾经有两姐妹，姐姐和妹妹都有文学梦想，她们竭尽全力完成各自的小说。然而姐姐的小说好评如潮，妹妹的则备受争议。不少人批评妹妹的小说，就连她的姐姐都不理解其中情感所表达的内涵。”
　　“然后呢。”肖娟长大了眼睛。
　　“妹妹终生郁郁不得志，很年轻就去世了，她姐姐再次印刷妹妹的小说时，叹息道妹妹去世的早，不然等她思想更成熟，情感更丰富，一定能写出更加优秀的作品。”
　　“怎么...”肖娟为这位素不相识的女作家流泪。
　　“事情还没有完。”罗曼蒂老师语重心长地说道。“半个世纪过后，妹妹的小说终于被世人理解，人们的关注度甚至超过了她的姐姐，可怜她已经长眠了50多年了。”
　　“真是讽刺。”肖娟难过的摇摇头。“可老师为什么告诉我这个故事。”
　　“小娟，我问你。”罗曼蒂淡淡地笑了。“妹妹的小说已公认为经典，然而为什么当时连她的姐姐都不理解呢？”
　　“这....”
　　“答案就是姐姐和当时的评论家一样，并未有妹妹那般才情和她超人的洞察力，感受不出其中的内涵也是正常的。“
　　“原来是这样，看来好东西就是好东西。”肖娟欣慰经过时间的沉淀，女作家也得了应得的光芒。
　　“你也是啊！”罗老师再次轻轻拍了迷途姑娘的肩膀。“你想想看，你班主任是什么人，一个索钱如命，短视愚蠢的失败典范。他哪长的眼睛去发现你的好。”
　　“........”肖娟陷入了沉思，继而眼睛焕发光彩，像灵光的诗人。“老师，也就是说我不是一无是处的吗？”
　　“每个孩子都是天使。”罗曼蒂重重的点头，此刻她不再是优雅的仙女，而是和蔼可亲的女老师。
　　“那我可以见柳吗？我真的好想见她。”她恢复了往昔的神奕。这时，柳也赶到了小树林，在薄云遮蔽下，阳光还是照耀下来，祝福着相会的花季少年少女。
　　（三）
　　肖娟搬到了安哥他们租的房子，直到现在柳和娟还是聊得没完没了，怕是要把两个月的份都补上。识趣的兔子拿起平底锅，站在高凳子上煎鸡蛋。“嘿咻！”锅往上一晃，煎匀的鸡蛋反了过来落入锅中，发出滋滋的油炸声以及迷人的熟蛋香，它可比把鸡蛋砸在锅壁的少年强多了。
　　“话说，柳你好像结实了不少，难不成去当兵了？”肖娟诧异地问道，不时还捏了捏柳的手臂，或是拍了拍他的胸脯。
　　“不要乱动。”他脸红地说道，但心里却爽爽的。
　　“我回来啦！”原来是罗曼蒂老师回来了，
　　“老师回来的真晚。”
　　“哦，我只不过办了些事。”罗曼蒂淡笑道。“我在安排柳的入学。”那天晚上屋子里全部人都很高兴，并享受着兔子准备的盛宴。
　　深夜，柳已经欢乐地进入梦乡，肖娟却爬了起来，对着满月祈祷。“非常感谢，感谢您的恩赐。”忽而冷风吹起，“咳，咳。”肖娟痛苦地捂住胸口，努力维持身体平衡。
　　“小娟，深夜不睡吗？”罗曼蒂颇谢意地坐上树杈上
　　“老师，我很高兴，兴奋地睡不着，怕是梦，然后醒来柳就不见了。”
　　“放心，你们以后的日子多着呢。”罗曼蒂拍了拍她的肩膀。“过来吧。”肖娟跟着罗曼蒂来到一间空旷的房间“你应学习跳舞。”这名熟练的舞蹈者开始迈步，忽而一个跳跃，在落地前轻旋转了一圈，脚触地那一刹那给人滴入心头的感觉。
　　“老师，我知道你跳舞很棒，可是我能行吗？”
　　“我都说了，每个孩子都是天使，练舞可帮助身体恢复，可谓百利无一害。不过基本功得扎实。”
　　“嗯，我会加油的。”于是肖娟练习了一个小时的劈腿，脚筋拉伸那一刻还真是痛啊！
　　（四）
　　不知不觉，已过了半年。柳初二才入学，知识落下了很多，现在开始一点一点地补起来，但晚上安哥强迫的练武让他有些睡眠不足。而肖娟也开始练起了舞，虽然过了半年还是菜鸟，但遇冷咳嗽的病状也改善了许多。总之，家里的4位成员相处的十分融洽。可是，再美好的相会也总究会迎来离别。
　　那天深夜，勤奋地肖娟还在打基础，“怎么晚，不睡吗？”是柳来了“大半夜得做什么广播体操。”
　　“你不懂，老师说把学校的体操做好就是打基础。”半夜练舞的女孩拉着柳。“走吧，睡了。”她知道如果自己不睡，柳不会安心入眠的。她们回到了各自的房间休息，而那一边，罗曼蒂和安哥却在商量重要的事。
　　“走吧，他们已经独立了，再待下去我们会阻碍她们成长的。”安哥叹了口气
　　“嗯，我们本来就是出世的人了，本不该多管。”罗曼蒂也叹了口气，那边安哥一直咕咚咕咚地喝白开水。
　　第二天，柳穿好校服带好帽子眼镜时，他就发现不对劲了——太静了，没有师傅的吵闹声。当他去到客厅时，发现的是一封信。当他拆开信封，大吃一惊“姐姐..不，娟，师傅他们走啦。”
　　“什么？”肖娟也冲出门外，只见信写着：小柳，小娟，我们不敢久待，怕耽误了你们。希望你们相互扶持，守望相助，我们相信你们能渡过日后难关。（给小徒弟：练功房那儿有我的分身，要是想念师傅了，就到那去吧，再见拉！）
　　“开什么玩笑。”柳强忍住了泪水冲出房，今天他没有上学，一天都在寻找他的师傅，可这显然是徒劳的，而肖娟可比她成熟多了，从一开始她就知道她们两个是仙人，迟早会像风一般离去，但她看见桌上刻字——谨记练舞时，眼泪还是忍不住滑落。
　　（后记）
　　一个星期后的下午，柳坐在座位上，心里还是不解的纳闷道师傅他们去哪儿了，怎么突然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这时新班主任来了，是一个男老师。“起立。”
　　“老师好！！！”上课的时候，女生们正在说悄悄话“前班主任终于走啦”
　　“哈哈，这还不是多亏了罗老师啊，她刚刚辞职那会开个玩笑说可能到P中教，结果那傻瓜就屁颠屁颠地跟过去拉。”
　　柳在课堂扑哧地笑了，但他还是很怀念待自己若亲人的那两位仙人。

作者有话说

　　出世的人离别的时候果然很潇洒